肚子裡還有一個小生命,等著我去孕育。
我想了很久很久,腦海裡全是那個孩的笑,和鬱子琛著手機時出的寵溺笑容。
口堵著的氣慢慢消散。
我忽然,不想等了。
我將手從他手心出,輕聲開口。
「鬱子琛。」
「我不是個聰明孩,從十八歲那年開始跟你相,整整十年。」
「我記得你第一次向我表白時忐忑到手腳哆嗦的模樣,你那天的表現,讓我覺得好笑又心。」
「我記得自己答應做你朋友時,你抱著我激的流了淚,那是我第一次到除了親人以外的存在。」
「這些年,我喜歡的東西你都會給我買,說過的話你都會一一實現,向我承諾的誓言全都說到做到。」
「這十年,我一直覺得你我到了骨子裡。」
我抬起頭,眼淚忽然洶涌而出。
「可是今天,我覺得……你已經不我了。」
一句不。
讓我潰不軍。
相十年,我們之間有太多太多好回憶。
鬱子琛大概也有些,紅了眼眶,從眼角落一滴淚。
可轉眼就稍縱即逝。
他干眼淚,對我說:
「可是詩予,我現在如果跟你結婚,一定不住,我怕會再做傻事。」
「你再等等,我一定給你一個家,我向你保證,好不好?」
5
鬱子琛話音剛落,爸媽就走了進來。
他握著我的手,焦急地著我。
好像在等一個答案,也好像怕我把這件事說出去,給那個孩造不好的影響。
十年相濡以沫,肚子裡還有一個孩子。
我的心真的很。
「你讓我想想吧。」
「好,那你先好好休息,我明天來接你出院。」
鬱子琛走後,爸媽關切地問我:
「囡囡,是不是委屈了,要是委屈了,咱們就不結婚,爸媽養的起你。」
我不想爸媽擔心,也沒想好怎麼解決這件事,搖著頭笑了笑。
「沒有委屈,只是……太累了。」
第二天,我收拾好東西,在病房等鬱子琛。
他遲遲沒有出現。
臨近中午時,他給我發來消息:
【爸媽去接你了吧?我實驗室還有工作要忙,晚上家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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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多想,跟著爸媽出了病房。
卻在走廊,撞見了鬱子琛和那個孩。
他沒有看見我,滿心滿眼都是懷中扶著的林宛白。
長得高高瘦瘦的,長相很清純,眼睛又大又圓。
這是我第一次見。
原來就是林宛白。
那個為了鬱子琛✂️腕自盡,讓向來以冷靜自持的鬱子琛在婚禮上失態的孩。
大概是我的視線停留得有些久,孩注意到了我。
臉一白,手中的藥盒掉落,張地抓住了鬱子琛的手臂。
一副做錯事的小白兔模樣。
鬱子琛看向這邊,發現了我。
他眼底一閃而過的驚慌,朝我和爸媽走來。
爸媽還沒來得及開口質問,鬱子琛便解釋道:
「叔叔阿姨,這是我同事,……是小李的親屬,小李今天沒空,就拜托我帶來醫院檢查一下。」
爸媽見林宛白一副心虛模樣,將信將疑地著他。
「是嗎?那怎麼不見你來接詩予?」
鬱子琛有些尬住,向我投來求助目。
我笑了笑,不打算陪他瞞。
「不就是你從婚禮現場拋下我去救的小姑娘嗎?怎麼就小李家屬了?」
鬱子琛角的笑意一僵,不悅地開口。
「詩予,別鬧,爸媽還在呢,這裡是醫院,別讓外人看了笑話。」
昨天在婚禮現場丟下我這個新娘去找。
今天在醫院拋下我這個孕婦來陪做檢查。
確實蠻像笑話的。
我往前走了一步,將出院申請給護士。
沒有搭理鬱子琛。
走廊裡人來人往。
鬱子琛臉一沉,臉上的難堪越來越重。
「詩予,你別鬧!」
爸媽皺著眉頭,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臉上的怒火也越來越深。
媽媽指著林宛白和鬱子琛,氣得開了口。
「小鬱,你憑什麼兇詩予?你說你在加班,沒辦法來接,現在卻出現在這裡,這就是你所謂的加班?」
媽媽的質問,讓鬱子琛百口莫辯。
「不是,阿姨……我……」
林宛白趕走了過來。
眼眶微紅,擋在鬱子琛面前,當著眾人的面朝我和爸媽連連鞠躬。
「對不起,師娘,是我、我給你和老師添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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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娘,我確實是小李師兄的家屬,我是他的表妹,老師也是怕我手上有後癥才帶我來的醫院……」
這通解釋說得好聽,倒顯得我們一家不通達理了。
我沒了耐心,看向臉難看的鬱子琛。
「別一副我讓你丟了面子的模樣。」
「是你干了對不起我的事。」
我和爸媽走出了醫院。
回家路上,媽媽握著我的手,氣得生悶氣。
我知道有很多話想問。
但我卻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說鬱子琛出軌了嗎?他沒有。
說鬱子琛變心了嗎?怎麼說?
6
手中的手機亮起,鬱子琛給我發了條短信。
【詩予,別生氣,剛才對不起,給你買了禮,記得簽收。】
我和爸媽到家時,看見地上放著一個致的小蛋糕。
我子驕縱,喜歡浪漫。
鬱子琛惹我生氣了,總喜歡送一個迪斯尼城堡模樣的蛋糕給我。
我吃了十年,其實早就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