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是我放縱的結果。
「我跟不是你想的那樣!」
鬱子琛朝我低吼,手中的蛋糕砸在地上。
綿綿的,癱了一團泥。
我盯著它,笑了笑。
「好可惜,不能吃了。」
也好可惜,我們沒有以後了。
鬱子琛呼吸有些急促,無措地開口。
「詩予,我們不是說好的嗎?我會把調離我們小組,你把這件事當作沒發生,我們不是商量好了的嗎?」
「我會調走的,我也不會背叛你,為什麼你還要離開我呢?」
細雨寒涼,鬱子琛神有些激。
我往後退了一步,雨水漫了我的尖頭鞋。
這雙鞋,是鬱子琛送我的生日禮。
小羊皮的,沾不了水。
好可惜,連它也要壞掉了。
「因為我高估了自己的氣量。」
「鬱子琛,我沒辦法接自己的男人心裡有別人。」
「即使……我為你付出了整整十年青春,即使,我需要為此損失十年的沉默本。」
鬱子琛煩躁地看了我兩眼,沉著氣開口。
「詩予,不會有人永遠一輩子只著一個人的。」
「我只是短暫的對心了,但我的人是你。」
「你應該懂我的,詩予。」
是啊,我懂鬱子琛。
理智冷靜的鬱子琛,向來不允許自己的生活離正軌。
他計劃著兩年申博上岸,就能接連兩年堅持早睡早起。
他計劃三年為華大導師,就能日日夜夜泡在實驗室和圖書館。
唯獨結婚,他遲遲不肯定下,也沒有計劃。
一切的一切,都按照著鬱子琛的軌道運行著。
我也無條件配合著他。
只是他的規劃裡,我的意願從不是重要的。
「子琛,你的人生,每件事都按照著你的規劃穩步進行。」
「而我的人生,一直圍繞著你的規劃在做出改變。」
「畢業後你說要考華大,我放棄海城的offer來陪你。」
「你說要搞研究,我就賺錢養你。」
「你想要的東西,我拼了命的去滿足,可你呢?」
我向鬱子琛催了整整十年的婚,若不是前些日子叔叔阿姨非要跪下來求他娶我。
那場婚禮本不會舉辦。
「鬱子琛,你那麼聰明,我們走到這一步,你該預料得到。」
「你既然對林宛白心了,就不該再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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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也不可以,同時傷害兩個孩。」
我轉上了樓,沒有接下他塞給我的花。
隔著高高的樓層,我站在九樓的臺階上,著樓底下的鬱子琛。
他低著頭,雙手垂地,一副沮喪的挫敗模樣。
那束花沾了雨水,弱的花瓣蔫了一團。
這大概,是鬱子琛天之驕子的生涯中。
最糟糕的一天。
12
我沒有再多看他一眼,轉回了屋。
隔天,媽媽給我預約了流產申請。
我和媽媽出門時,在樓梯口遇到了鬱子琛。
他好像在這裡待了很久,上的服都皺了一團。
見我和媽媽準備出門,他將手上的禮品袋子往前一遞。
「阿姨,詩予,這是我給你們買的一些禮品。」
媽媽冷著臉開口。
「我們可不要你的東西,拿走,別擋道。」
他警惕地著我。
「詩予,你要去哪?」
我沒瞞。
「打胎。」
「詩予!」
鬱子琛眉頭鎖,臉難看地著我。
見我沒反應,他看向一旁的媽媽,語氣了。
「伯母,能不能幫我勸勸詩予?」
「我沒出軌,逃婚的事實屬無奈,這是我們兩好不容易懷上的孩子,如果打掉了……」
我媽氣得開口回懟:
「打掉了有如何?我們家有錢,詩予就算這輩子不嫁人,我也養得起!」
「打掉了你這個人渣的孩子,有的是明的未來!」
鬱子琛的臉越來越差。
他站在我們面前,死死不肯讓路。
從前我媽喜歡他,對他向來是好臉。
這還是我媽第一次如此嚴肅的和鬱子琛說話。
鬱子琛也有些掛不住臉。
他拉住我,聲音了下來,苦苦哀求。
「詩予,林宛白那邊我已經跟說清楚了,也連夜將調離了我們小組。」
「我也跟說清楚了,我們之後會保持距離,我也不會再和接和糾纏,這是調令,今早下來的,你看一眼好不好?」
他將手機遞給我,雙眸中帶著執意的懇求。
我懶得跟他僵持,在他期待的目中拿起手機。
直接砸在地上。
砰的一聲。
鬱子琛眉頭鎖,無奈地看著我。
他向來這樣,就算我跟他分開也很冷靜。
就算我今天要打掉他的孩子,也毫無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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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讓我覺得,還我。
又讓我覺得……
不過是荷爾蒙和激素作祟。
「鬱子琛,回不去了。」
鬱子琛本可以快速解決這件事。
可他非要試探我的態度,等一切難以挽回之時,再來向我道歉。
我試圖原諒他,勸過我自己,可我實在過不去心底那道坎。
我們站在樓梯口,僵持了許久。
人來人往。
鬱子琛崩潰地著我,神有些痛苦。
「為什麼?詩予,我都已經解決好一切事了,我也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出軌,也說過會給你一個未來的,你為什麼就是不願意再相信我一次呢?」
時至今日,他還不明白。
他跟我之間,從來就不是彼此的問題了。
更不是信任問題。
而是這場,參雜了第三者。
已經不存粹了。
我沒說話,準備保安來轟走鬱子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