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他們抱著那樣的心思,在我眼裡子底下日夜相最……
四年。
我嘆了口氣,又深吸了一口氣,笑出聲來。
也是。
早就知道該是這樣的結果。
我現在又在期待和失些什麼?
樓底下傳來120的呼救聲。
媽媽再次沖進房間,憂心地開口:
「詩予啊,小鬱好像暈倒在樓底下了!這……這怎麼辦?」
我抬起頭,看向媽媽。
「走吧,我們也去醫院。」
這些年,鬱子琛的急聯係人填的一直是我。
我給鬱子琛繳費後,又過了八個小時。
他終於醒來。
空氣中彌漫著難聞的消毒水味。
鬱子琛本就長著一張年氣十足的臉,從前我最是喜歡他對我撒的模樣。
現在他著我的目,眼底全是依。
「詩予,我好難……」
我沒像從前一樣心疼他,將桌上剛買的粥打開。
「醒了就吃點東西吧。」
鬱子琛眼底閃過一失,又朝我笑了笑。
「好。」
他一邊吃,一邊跟我說起從前。
說我們一起抱著小貓去寵醫院治療的瞬間。
說我們在公園立流浪貓保護協會的趣事。
說志趣相投的好。
我們……曾經確實投緣。
鬱子琛小心翼翼地看著我的臉,慢慢喝完了碗裡的粥。
故事也快要講完,他眼底醞釀的悔意漸濃。
護士給鬱子琛換完針水的那個瞬間。
他握住了我的手。
「詩予,我是真的後悔了。」
「你就原諒我,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窗外的風輕輕的刮。
今天的雪遠沒有昨天的厚了,天氣卻比昨天還要冷上幾分。
我低下頭,從包裡出一份病歷單。
「孩子我打掉了,就在昨晚,你昏迷的時候。」
鬱子琛震驚地著我。
他看著病歷單,哭笑不得。
「詩予啊詩予,你真就這麼狠心?這可是一條人命。」
「你為什麼就不能原諒我呢?我就這麼十惡不赦嗎?這個孩子當真就不能留嗎?」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它?為什麼就是不能原諒我?」
我看著鬱子琛,輕聲開口。
「因為,我對你的,已經被消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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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十年,我最期待的就是跟你的婚禮,夢想著的事就是嫁給你。」
「你記得嗎?我每年都會問你一回,你什麼時候娶我?」
「你每回都說等,再拿出一個禮哄一哄我,向我保證一定有那麼一天。我等啊等,盼啊盼,我原本以為,我這一生若是不嫁給你,一定會傷心無比。」
「可真到了結婚那天,你拋下我以後的這些天,我想了很久,或許……困住我的只是執念,不是你。」
「鬱子琛,我不你了,所以我不想生下你的孩子。」
鬱子琛朝我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我這番話大概傷了他的心。
他當著我的面,吐出一口鮮。
藍白的床單瞬間暈出一抹漬。
我趕喊來醫生,將鬱子琛送進急救室。
半小時後,急救室大門打開。
醫生走了出來。
「病人只是急攻心,加上熬夜太多,日夜勞,日後注意多休息就好了。」
我點了點頭,本著幫忙幫到底的原則替鬱子琛了剩下的住院費。
15
三天後,家裡大門被敲響。
我過貓眼,見到了鬱子琛蒼白又立的五。
看來他還沒死心。
我打開了門。
他朝我出一副傷至極的痛苦模樣。
聲音有些嘶啞。
「就這麼討厭我,連我病了也不願意來看我?」
我開了口。
「不是討厭,是不重要了。」
從我決定分開的那天開始,我們就了彼此在這個事實最悉的陌生人。
鬱子琛低下頭。
向來高傲自大的他,第一次在我面前留下了眼淚。
眼淚一顆顆砸在我面前的大理石瓷磚上。
鬱子琛痛苦開口。
「我真的捨不得。」
「詩予,就非要分開嗎?你就非要對我這麼狠心?」
「和好行不行?」
「求你。」
「詩予,求你。」
「別拒絕我,我會不了的。」
「詩予,求你了。」
我這輩子怎麼都沒想過,鬱子琛會向我低下他高傲的頭顱。
在我面前,低聲下氣的求我不要離開他,求我原諒他。
我的心底有些。
一種怪異的覺從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鬱子琛見我一直沒說話。
他抬起頭,一把將我抱住。
「詩予,我真的很想你,我也離不開你,你別對我那麼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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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子琛這幅模樣,讓我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了眉心,讓他先進屋。
冷氣和暖氣替循環,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栗。
鬱子琛立馬向從前一樣,條件反似的給我倒了杯溫水。
我握著杯子,和他坐在沙發上,久久沒有言語。
時鐘滴答響起,電視機裡放著圣誕老人的節日祝福。
今天是平安夜。
我喝了杯裡的水,將它放在桌上。
「鬱子琛。」
他看著我,眼神裡帶著小心翼翼。
我笑了笑。
「我要去英國讀書了。」
鬱子琛面一沉,疑開口。
「為什麼?」
我的目,落在桌上的一疊服裝設計材料書上。
「從前的我一直覺得,孩子,不需要有多優秀,只要嫁一個優秀的丈夫,在家裡帶孩子,做飯,為他的後盾就好。」
「可就在這些天,我忽然想明白了。我也有想要的事做,我也有夢想,也有屬於我的天空和追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