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子琛不想娶,勸打胎。
林宛白卻當著全實驗室所有人的面把這件事說了出來,還威脅鬱子琛必須娶。
實驗是鬱子琛的命。
他自然不想因此鬧出風波,於是兩人辦了婚禮。
聽起來還蠻狗的。
我也就當個八卦聽聽。
只是在某天中午,忽然接到了鬱子琛的來電。
他問我:「在英國過得還好嗎?什麼時候回來?」
我靠在椅背上,笑著回復:
「怎麼?都結婚了還關心前任什麼時候回國?」
我和鬱子琛的那十年算得上你我願。
分手了我也沒怨過他什麼。
如今我有了自己生活和事業,在對待他的態度上,自然也就沒了當初的反和冷淡。
可我沒想到,自己隨口說出的調侃,竟讓鬱子琛慌了神。
他失聲地問我,怎麼會知道他結婚的事。
畢竟我們之間除了這個號碼,沒了別的聯絡方式。
我隨意地笑了笑。
「天下哪有不風的墻。」
他沉默了許久,隨後慌起來向我解釋。
他說,這幾年來林宛白對當初他將調離小組的決定一直有意見。
於是在第二年,林宛白又聯係其他導師,調回了實驗室。
後來林宛白因為我們分開的這件事一直向他道歉。
他明確表示沒關係以後,兩人之間就沒了過多聯絡。
直到有一天,他太想我,喝醉了酒。
那天。
他們做了。
鬱子琛在電話裡向我道歉:
「詩予聽我說,我真的故意的,我真的是太想你了,又喝醉了酒……」
我點了點頭,繼續聽他說。
「然後呢?」
鬱子琛說,第二天醒來林宛白分明明確表示了不需要他負責。
可三個月後的某一天,哭著跑進實驗室,說自己懷孕了。
讓他娶。
「我明確拒絕了,並且保證會負擔的打胎費和後續療養費,我也發誓會給補償。」
正值中午,我忙了一上午,現在聽到鬱子琛說的這些,還蠻有興趣的。
我回應道:
「沒同意,對嗎?」
「對。」
鬱子琛接著說。
這件事在辦公室鬧得沸沸揚揚。
研究院那邊漸漸傳出許多流言。
林宛白每天都會接很多指指點點,日子漸漸不好過起來。
終於有一天,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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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自己從前喜歡的事說了出來,還說他[.拍],對進行劇場擾。
在研究院大鬧,哭訴說自己就是不願意順從鬱子琛,才被他調離了小組。
其實研究院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林宛白是訛上了他。
可沒辦法,這件事就是他的錯。
「詩予,我對只有責任,沒有。」
「詩予,你能……原諒我嗎?」
鬱子琛這番話,差點讓我將剛喝下去的咖啡噴出來。
先不說從前我什麼都沒有時勇敢的離開了他。
現在他結婚還有了孩子,我還能上趕著當小三嗎?
我瞬間笑出聲。
「鬱子琛,你和林宛白結婚,我是祝福的。」
「早在來英國的第二年,我就放下你了,現在我們之間,可以做朋友,也可以做陌生人,除此之外,不會再有其他的任何關係。」
20
自那以後,我再沒接到鬱子琛的電話。
我也在之後的半年,遇到了後半生能夠相守的人。
他聞霄。
我們在紐約的設計展上相識,一起評判了一副新銳設計師的作品。
志趣相投,生活習相似。
於是,我們做了一次大膽的決定。
閃婚。
我們在丁堡舉行了一場浪漫的婚禮,邀請了悉的朋友來見證。
當初那些憂心我婚姻的好姐妹在見到我的丈夫時,紛紛送上最崇高和真誠的祝福。
爸媽也流下淚水,祝福我找到了真正的幸福。
結婚後我們沒有選擇回國。
因為我的工作在這邊還有大半的後續況要理。
我的丈夫聽我的,陪我留在了丁堡。
某天和朋友閒聊時,朋友和我說了鬱子琛的近況。
說,鬱子琛和林宛白結婚的半年後。
林宛白一改曾經溫的模樣,變得跋扈又驕縱。
鬱子琛但凡做了一件讓不舒服的事,就開始鬧。
開始是在家裡鬧。
後來鬱子琛越來越不想回家,加班次數越來越多。
開始去公司鬧。
鬱子琛工作很忙,經常需要高強度的專注一件事。
我以往從不在他工作的時候打擾他,可林宛白不一樣。
為了展現自己在鬱子琛心中的地位。
要求鬱子琛消息秒回,電話秒接,下班迅速回家。
鬱子琛為了不讓來公司鬧,迫不得已停了許多工作,冒著被降職的風險出了許多工作時間去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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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一年左右,林宛白又懷了二胎。
孕期的變得更加跋扈,趾高氣昂。
鬱子琛經常工作到半途,被迫回家。
很快,鬱子琛就因為無法承擔研究室指派的任務,被降為普通的研究員。
朋友在研究院有些老朋友,聽說鬱子琛那天在研究院痛苦地求林宛白放過他。
沒過多久,林宛白就大著肚子來到了研究院大鬧。
兩人爭吵容無非就是,當初是你先覬覦我的,現在娶到手了就開始嫌棄。
鬱子琛大吵林宛白不給自己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