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在意，和簽了二十年合約以後，就把晾到一邊了。
雪藏。
黎啟軍那邊倒是坐不住了，他和傅衡笙沒談攏，於是主意打到了我這裡。
他句句懇切，言辭人：「小銘，公司不僅是我的心，也是你外公的心，你外公在天有靈若是看到公司破產，想必也是會不瞑目的。你難道也忍心看著外公的心付諸東流？」
他說了很多管理公司的艱難，說到最後，眼眶竟有些泛紅。
「小銘，爸爸知道你得傅家喜歡，衡笙那邊不鬆口，可若是傅開口，我們家還有轉圜餘地。」
黎啟軍滿眼熱切。
我轉著舒適的辦公椅，漫不經心地抬眼瞧他，微笑著，語氣卻不帶溫度。
「爸爸，公司還是外公的公司嗎？」
就這麼一句簡單的反問，他瞬間呆愣。
或許是因為我頭一次對他用這種戲謔的態度，也或許是因為，他還沒想好答案。
「是，當然是，」他反應過來以後，趕忙解釋說：「你看，你還有 8% 的份在呢，這公司爸爸只是幫你外公暫時看著，將來是要傳給你的。」
「是嗎？」我玩弄著筆，不不慢道：「可是爸爸，我一點都不想幫你呢。」
14
當初傅家送我去留學時，傅衡笙其實是不希我跟著去的。
他這個人討厭被約束，對我這個傅安在他邊的監視，到厭煩又無可奈何。
我也沒那麼蠢，就這麼死腦筋地聽傅的話。
所以我當時和他做了個易，我去留學，但我不會管他在國外的任何所作所為，並且同時幫他打掩護，條件是他要賣我一個人。
傅衡笙答應了。
在大三那年，傅衡笙要在海外立一家私募權公司，我那時通過從小到大積攢的錢在市發了一筆橫財，拿著那筆錢了伙。當然我的出資遠遠比不上傅衡笙，占比較小，公司的經營也基本是他那邊在運營。
後來由於行業原因，外公的公司發展遇到困境，黎啟軍急需有人拉公司一把，那個時候，我用當年賣給傅衡笙的人，讓他給黎啟軍進行了投資。
簽了對賭協議。
這三年黎啟軍為了盈利絞盡腦，把希放在了黎若上，但結局是悲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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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電影的無限期推遲，對賭協議約定的時間到期，黎啟軍的失敗已經顯而易見。
那天他來找過我以後，失魂落魄地回去。
傅衡笙讓他履行協議回購權，但他本沒有資金，於是傅衡笙退讓一步，要求黎啟軍履行第二條約，將手中的持無償進行轉讓。
黎啟軍選擇了轉讓權。
就在這個時候，一家海外資本登場了。
15
對賭失敗後，黎啟軍將黎家所有人的權轉讓給了傅衡笙，黎家人徹底被踢出了局。
但傅衡笙無意涉足房地產，更對持這家連年虧損的公司沒有興趣。
因此，我和他共同創建的那家海外資本收購了他手裡的權。
權幾經周轉變更，落在了我手裡，當然，傅衡笙得到了一筆賣出權的資金。
新的東大會召開之前，黎若來找過我一回。
很難想象短短幾個月時間，他從要在影視行業大展宏圖的意氣風發，變為了如今這樣憔悴不堪，胡子拉碴的模樣。
他定定地看著我，語氣肯定地說：「是你，對嗎？」
我看了他很久，忽然笑了一下。
「什麼？」
干的事兒太多，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他說的是哪件事。
「在背後料，發大批水軍和營銷號攻擊男主角的，背後主使是你對不對？」
我緩緩展出一個微笑。
黎若眼中迸發出強烈的憤恨，陡然從椅子上起，攥著拳頭，抑著緒質問：「為什麼？我們家對你仁至義盡，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應該問，我為什麼敢。」
他激的緒在我冷淡的質問中，緩緩平復，而後坐回椅子，喃喃自語：「是啊，你應該知道那個項目背後牽扯的資本眾多，那麼多人盯著，你無權無勢，怎麼敢……你不怕被報復嗎？」
他絞盡腦地思考，到最後，瞳孔驟然，語氣抖：「你和傅衡笙……從一開始，就是你。」
他終於想到了這一層，我滿意地出一個微笑。
其實這些年裡我幫傅衡笙理過不臟事兒，當年他和一個小明星談，膩了想甩掉人家，對方卻告訴他自己懷孕了。傅衡笙不想要這個孩子，奈何小明星堅持，跑去國外想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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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這事兒給了我，讓我理。
我用這件事，又和他做了個易。
三年前，黎啟軍簽了對賭協議後，便讓黎若在影視領域發展。
傅衡笙是他們接不到的人，我讓傅衡笙紆尊降貴，以行業大佬的份指導了一下黎若的發展方向。
那個時候他剛給黎家進行投資，又主為黎若指導，當時大家都以為他是出於投資人的份，想讓黎家贏了對賭，實現共贏。
指導完畢以後，傅衡笙順便給黎若推薦了一位新晉頂流，說那人演技在新生代算是佼佼者，又有大批，極票房號召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