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若很崇拜傅衡笙，聽了他的建議。
不惜為了那位頂流和我撕破臉面。
但其實，我早就想甩掉那塊燙手山芋。
即便他流量巨大，可我給他解決的私底下的齷齪事兒數不勝數。我警告過他很多次，但他仍然我行我素，且認為我應該無償對他的任買單。
這樣一個滿雷點且不知恩的人，留在邊始終是患。
黎若是我挑中的接盤人。
作為那位頂流的經紀人，我又怎麼可能沒掌握他的一些黑料？
而這些料，我當然不怕。誰有證據？況且我與傅衡笙是不可分割的合作關係，沒人敢與傅家作對。
所以我對黎若微微一笑：「怎麼辦弟弟，現在看來，司纏的是你和爸爸呀。」
16
我的名字作為外公公司的最大東出現在新聞報道裡時，黎啟軍正從醫院檢查完出來，看到了這個新聞，聽說當時氣上涌，又進了醫院。
他本就有些病，再加上年紀大了，這回是高引起的腦出，好在搶救及時，沒死，但半不遂了。
這個結果出乎我的意料的，畢竟這不是我為他規劃的結局。
但還勉強令人滿意。
由於司的原因，黎家的別墅和房產都被法院查封了，張惠婕走投無路，找到了黎若希。
很多天後，黎若希找上了我。
這一次已經沒了之前的盛氣凌人，看向我的目裡，居然帶著幾分討好與害怕。
「姐姐，爸爸現在連個住的地方也沒有，你能不能，幫一幫家裡？」
我慢慢笑道：「很簡單呀，若希，你給他們買一套房嘛。實在錢不夠，租房子也行呀。」
黎若希咬著，似乎實在難以啟齒。
我目赤地上下打量。
我當然知道如今的經濟況。
簽到我這裡以後，我沒給過任何活與資源，沒有多收，自己的開銷又大，還要幫襯家裡，實在囊中。
要不是走投無路，以的子，絕對不會來找我。
不過，我這人也不是非要把人到絕路，畢竟是濃於水的親人。
我嘆了口氣，還是有些不忍。
「我聽說，爸爸生病以後脾氣很差，那幾個護工不了爸爸，都跑路了，現在是由張阿姨照顧，張阿姨也是個可憐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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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若希的緒一下子控制不住，哭了出來。
我十分憐憫地給遞上紙巾，繼續道：「丈夫半不遂，兒子又被資方控告投資詐騙，可能面臨牢獄之災，一般人在這種力下，神都會不正常的，你說是不是喔。」
的作一頓，不解地看著我。
我掏出一份影視合同，敲了敲上面的條款，意味深長。
「神病嘛，最適合的地方還是神病院，和正常人待在一起那是害人，你說對嗎？」
黎若希的哭聲驟然停止。
我不急不緩道：「你也好久沒演戲了吧，若希，你是我妹妹，我當然要為你規劃。我費了好大力氣才為你找了個好劇本。不要讓我失。」
辦公室裡安靜至極，抖的呼吸聲，那麼刺耳。
許久許久以後，拿著那份協議，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17
一個月後，張惠婕因連日照顧丈夫導致神失常，被自己的親生兒送進了北城最專業的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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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巧，是我媽媽當年住的那家。
黎家一下子清凈了下來。
我自告勇，接替了照顧爸爸的責任，給他租了間房子，請了護工。
人人都稱贊我不計前嫌，十分有孝心。
偶爾，我也會在繁忙的工作之餘，空去見見他。
他已經說不出話了，生活無法自理，跌倒在地，排泄拖了一地。他見到我，艱難地著沙發想爬起來，護工冷漠地站在一旁。
他的眼睛裡流出恥辱的淚水，我仔仔細細用紙巾給他干眼淚，微笑道：「爸爸，兒來看你了，你看，我多有孝心。」
然後掏出手機，拍下一張父慈孝的合照。
發到朋友圈，大家都誇我孝順。
傅衡笙看見了那張照片，給我點了個贊，又在聊天框發來一條信息：
【真是個冷酷無的人。】
我都能想象，他打出這句話時眼睛裡迸發的贊賞。
果然，他下一句是：
【但我喜歡。】
18
黎若希簽下了合約，但那部戲遲遲沒有開機，等不住了，來公司裡鬧，我讓助理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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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後來再來，我煩不勝煩，干脆把納了黑名單。
沒法見到我，找了幾個營銷號料我的缺德黑料，只是很可惜，還是不夠聰明。
我能走到今天這步，又怎麼可能沒養幾個營銷號？控制輿論是最基本的職業素養。
二十年，不會獲得資源, 磨煉不了演技, 而解約費用又是個天文數字，最好的青春年華注定在我這裡蹉跎, 的演藝生涯可以預見地將慘淡結束。
在最後一次在公司樓下蹲我時，保安將我護在後，我靜靜問了一句：「你是以為, 雪藏是最壞的結果了嗎？」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竟然渾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