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
還我？
這話說的可真好聽。
我要真把這錢出了，他們只會要求我做更多。
母親冷眼看著這一切，一句話也不說，好像我真是一個別有心機，不孝順老人，不友兄妹的壞人。
「我結婚幾年就得有錢嗎？我要是有錢，不會買件好點的服，將自己打扮跟你一樣鮮亮人？」
我視線落在小妹上，指著自己的一穿了十幾年都捨不得舊服，對著控訴。
「還有你們倆，當初一個上大學沒錢，一個結婚沒彩禮，是我，是你們把我嫁出去換了錢才有了今天人模狗樣的樣子，如今你們一個做生意多年，一個當老師當年，你們都沒攢下這2萬，我又從哪兒變出這2萬？」
我假裝紅著眼睛怒斥。
病房裡的其他病人頓時竊竊私語，議論紛紛，都同我的遭遇。
「說我眼的跑來照顧媽，不想出醫藥費，是吧？好，我就如你們的願，這5000我還就不出了，你們三人想辦法吧？」
話落，我就拿起錢頭也不回的離開。
4
隔天，我燉了濃香的母湯帶去醫院。
母親明明的吃的很香，還挑刺說湯太油，太咸，話裡話外的責怪我昨晚不該那樣發脾氣。
我全當沒聽見。
前世比這更狠，更難聽的話我都過，我才不在意呢。
有時候這人啊就得有脾氣。
這不，醫藥費的事他們也擺平了。
晚上，小妹破天荒的幫我帶了飯，還跟我道了歉。
小弟頭一回沒有對我直呼其名，大哥也對我更加客氣，還一個勁的說以往是他們忽略了我，沒照顧我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略微一想。
就猜測出他們應該的知道了母親的病。
腦中風半癱！
這意味著往後的日子離不開人伺候啊。
看來他們是將主意打到了我上。
我也不，默默著他們對我的好。
時間很快來到出院這天。
5
老舊的住宅裡。
我們全家人都齊了。
母親出院很欣喜，但哥哥弟妹的臉上卻沒有毫喜。
「媽也年紀大了，我們商量一下媽日後養老的問題。」
大哥話一出口，母親立刻急了。
說好著呢，不用我們照顧，只要每周回來看看就。
「媽，事到我也就不瞞你了，你是中風半癱，左胳膊左的癱瘓是永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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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說出事實。
母親喃喃自語：「不可能，不可能。我才剛過60歲，怎麼就癱了呢？ 我不信，這不是真的，不是，兒子你告訴媽，這不是真的。」
哭的眼淚鼻涕一把流，一副深打擊的樣子。
待母親哭聲漸漸消失後。
大哥沉聲道：「大家有什麼想法，都說說。」
「姐，你做飯好吃，又會照顧人，媽由你照顧，我是一萬個放心，不如你來照顧媽，我們幾個每月給你點錢。」
小妹笑嘻嘻的說。
小弟立刻跟著附和：「這辦法不錯，咱家就數姐你會照顧人，媽跟你肯定沒問題。」
大哥猶豫了幾秒，裝模作樣的說：「盼兒，你向來懂事，媽要是能由你來照顧，可幫了我們大忙。」
前世，他們為母親留在誰家照顧，爭的面紅耳斥。
我不忍母親遭兒嫌棄，依然決然的將帶回家心照顧。
為了照顧，我辭掉工作。
可臨走時，卻埋怨要不是我強帶走，怎麼會十幾年不能跟兒子見一面。
哥哥弟弟也怨恨我，是我剝奪了他們敬孝的機會。
想想真是可笑。
他們要真有孝心，當初就不會推卸照顧老人。
我住的地方是離他們較遠，可他們但凡有心，又怎會讓母親十幾年不見他們一面。
同在一個城市，再遠又能有多遠。
說到底，是他們不願承擔負擔而已。
有了前世刻骨銘心的悲慘遭遇，我又豈會重蹈覆轍？
「你們知道我會照顧人，可我也有一大家子啊，公婆孩子男人，哪個不得我照顧，我那邊不合適，都說養兒防老，大哥，小弟你們倆是老張家的，爸媽財產也都是你們的，沒道理讓我一個外嫁的兒給媽媽養老啊。」
「這要說出去，鄰居街坊還不得你脊骨梁。」
母親的心早就偏的不能再偏了。
我干嘛要吃力不討好。
這一世，說什麼我也不會再照顧母親。
「你個賠錢貨，老娘還沒死呢，你就嫌棄上了，真是白養你了。」
母親惱怒，罵罵咧咧。
但不滿的人只有我一人，對其他幾個可是寶貝的很呢。
「媽，你別這樣，姐說的也不是沒道理啊，我跟姐是娃子，注定是要潑出去的水，你要想晚年過的舒坦，還得是靠大哥，三哥，他們一個做生意，一個當老師，家庭條件不錯，工作也高，照顧您那是有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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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小妹頭一次占我這邊。
還真夠諷刺的。
「哎呀，不行了啊，一大把年紀遭人嫌啊，死老頭子，你倒是走的早瀟灑了，可憐我一人在這世上苦。」
母親哭哭啼啼，不停的拍打著脯哭嚎：
「媽，你多想了，沒人嫌棄你，我也想照顧你啊，可我連自己也顧不了，讓您跟著我不是純罪嗎？哎呀，您快別哭了，你要願意就跟我，只要有我一口吃的，絕對不著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