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我的肚子再一次響起來後。
我生無可地點了一份外賣。
為了安全起見,我特別備註:
【放門口,驗完回來吃。】
這樣大機率可以避免騎手起什麼不好的心思。
半個小時過後,騎手拍了一張照片,我的外賣正在門口的地毯上。
我等了幾分鐘打算開門。
手機卻突然彈出一張照片。
外賣小哥正在我的門上。
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頭皮像炸開了一般。
那張照片是我鄰居發來的,為了安全起見在家門口安了一個監控。
當初我是極力反對的,認為侵犯了我的私權,可現在我又不得不慶幸當初沒有聽我的話拆掉監控。
對面是門號802,又發過來一條訊息:
【你家門口這誰啊,大半夜趴你門上,看著怪滲人的。】
我手心冒汗,抖著打字回覆:
【一個外賣員,我現在打電話問問他想幹什麼。】
回完訊息後,我立刻給騎手發去訊息。
對面秒讀:
【你在我家門口想幹什麼?我已經報警了。】
其實我沒有報警,現在騎手本沒有對我造什麼實質傷害,報警也會不了了之。
說不定還會背上一個浪費警力資源的罪名。
騎手過了幾秒,才回覆我:
【你是的?我昨天過來給你鄰居送外賣的時候看見一個男人進你房間了,他是你男朋友?】
看完這句話,我整個人頓時如遭雷劈愣住原地,手機不自覺從手中落落在沙發上。
他在說什麼?!
我來到這座城市不久,一直是獨居,怎麼會有男人進我的房間?!
而且我問他想幹什麼,他卻答非所問。
霎時間我頭皮發麻,因為恐懼而發僵。
「人呢?不會出事了吧?」
騎手的聲音迴盪在耳邊,我勉強恢復一點力氣:
「是,他是我男朋友,你可以離開了。」
這個騎手的行為舉止也太過詭異,我不敢賭,最起碼他知道屋裡有一個男人會忌憚一些。
騎手回覆了一句哦,隨後結束了聊天。
我看到樓道的聲控燈亮起,腳步聲漸漸遠去,他應該離開了。
解決一個難題,我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渾繃,死死掃視著周圍的一切。
我的傢俱都是最近新添置的,還沒有佈置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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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櫃子幾乎沒有能藏人的地方,難道他躲在那?
騎手說昨天有男人進了我家,那他現在是已經離開了,還是在哪裡躲著?
他想幹什麼?想東西還是想殺了我?
我哆嗦著給警察發去簡訊,我不能打電話,萬一男人就躲在我家,他知道我的舉,說不定會直接暴起。
他現在沒有手,這是一個好的訊號。
【救救我!有人進了我的房間!我在幸福花園十單元八樓八零一。】
對面幾乎秒回:
【請您不要表現出什麼異常,我們立刻出警。】
得到了警察的回覆,我哆嗦著關了手機。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我現在絕對不能表現出什麼異常。
對了!我可以借取外賣的名義先逃出小區。
想到這裡,我立刻自言自語起來:
「外賣還沒取,先取一下吧。」
這是一個安的訊號,如果家裡真的有人,希他不會有什麼舉。
我忐忑不安地走到門口,手搭在冰涼的門把手上,幾乎是瞬間,我想到了一個可能。
騎手會不會是騙我的?
他想讓我出去開門,故意說我家進了人。
想到這裡,我的腳底竄起一涼意,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我咬了咬牙,該死的,到底應該怎麼辦?
萬一家裡真的有人,我留下來只會是坐以待斃。
來不及猶豫了,再愣神家裡的人就會察覺到異樣,而且開個門如果騎手在應該也來不及對我幹什麼。
我心不斷安鼓勵自己,緩緩按下了門把手。
門發出極其清晰的吱呀聲,我的神經一瞬間繃到最。
門外漆黑一片,聲控燈也沒有亮起,周圍的死寂讓我的心怦怦直跳。
我咽了一口唾沫,看向地上,墊子有一個外賣,我撿起外賣,打算無聲無息離開房間。
可就在這時,藉著手機的微弱燈,我看到了不遠的一點猩紅。
那是一支燃著的煙。
幾乎是一瞬間,我迅速做出反應,立刻退到家中狠狠關上門。
過了幾秒,我的門上傳來了巨大的砸門聲。
我驚恐地後退幾步。
門因為劇烈的撞擊在。
我能覺到那人似乎使用著一把沉重的武。
斧頭嗎?還是子?
我的大腦極其熾熱,四肢卻十分冰涼,周圍的一切都不斷刺激著我的神經,我竭力控制住自己快要崩潰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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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手發來訊息:
【竟然被你發現了,嘻嘻嘻。】
我咬著牙恐懼又憤怒:
【你到底想幹什麼?!】
【別這麼激嘛,我只是想見見你。】
我強裝鎮定回覆:
【那你可以好好跟我說,為什麼要砍我的門?】
外面的作停下了,隨後,寂靜的樓梯間裡飄來一聲夾雜著譏諷的輕笑。
訊息再次彈來:
【因為我只想看見你的啊。】
我剛剛看完,門外又響起了更加劇烈的砸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