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來訊息:
【你門口在幹什麼?吵死了。】
【我靠!那個騎手怎麼拿著斧子砍門啊!你快報警!】
我心裡劃過一道暖流,看來這小姑娘人還是很好的。
我回覆:
【我已經報了警了,警察應該馬上就到。】
過了幾秒才回覆:
【你和你男朋友都小心一點躲好,外面這人指不定是個瘋子。】
我頓住了,耳朵嗡嗡鳴響。
【我沒有男朋友啊。】
愣住了,過了幾秒震驚回覆:
【不可能啊!】
【我這裡的監控經常能看見你家一直有一個男人進出,而且他行為舉止特別正常,我還以為是你新的男朋友呢!】
我只覺渾的倒流。
按照802的意思,那個男人來我家已經很多次了,可是我竟然一次也不知道。
他來幹什麼?
這麼多次沒有對我手,他應該不想或者說是不急于殺死我。
來東西我也沒有發現有什麼貴重品失。
那他難道是來窺視我的?
我抖著手回覆:
【那你今天看監控有看見他進來嗎?】
這時我拼命祈禱802可以回覆沒有,只要沒有進來,那麼屋子裡就還是安全的。
可惜天不如人願,802的答案十分冰冷無。
【看見了,他下午五點就進去了,我也沒有看到他出來。】
【你自求多福……】
這句話打完以後,802不再理我。
我收起手機,乾因為恐懼溢位的淚水,強迫自己冷靜思考。
藏在家裡的人目前對我的威脅並沒有外面砍門的騎手大。
至他來了這麼多次還沒有殺死我,而且他現在還不知道我已經發現他了。
我的門並沒有多麼堅固,本擋不了騎手多久。
該死!警察怎麼還沒有來?!
我繼續發去訊息,詢問他們還需要多久到達,對面很快恢復
【我們正在加速趕來,但是路段塌陷,需要一段時間。】
我愣住了,整個人如墜冰窟。
警察來不了,家裡有個變態,門外有個瘋子,好像怎麼做都是死。
可是我不想死。
我猛地站了起來。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
我得活下去!
我的視線掃向不遠的櫃子,並不寬敞的櫃門搖搖墜,裡面是濃稠的黑暗。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現在只有臥室裡他沒躲藏,而且臥室旁邊是我隔壁鄰居的窗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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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我奔去臥室,家裡藏著的那個男人說不定會意識到什麼,我不敢賭能不能順利進到臥室。
正在我猶豫不決時手機傳來訊息提示:
【錢錢,你樓上幹什麼呢那麼吵?】
這人是我樓下的鄰居,他是個健教練,聽說是因為打拳擊比賽傷才轉行的。
這人平時為人樂善好施,而且……我能察覺到他對我的心思。
找他幫忙,說不定可以避免險境。
思及此,我急忙打字回覆:
【張哥,我門口有一個騎手在用斧頭砍門,我已經報警了,但是警察說路段塌陷了。】
對面噼裡啪啦地發過來一大堆文字:
【什麼?!這人瘋了吧?】
【你不要害怕,我現在就上來救你!一定把那個騎手教訓的服服帖帖!】
【這都什麼年代了竟然想私闖名宅還帶著武,簡直反了他了!】
這句話結束後,張哥不再打字,我聽到了樓梯間急促的腳步聲。
張哥那麼厲害,應該可以制服騎手吧,不過騎手手裡拎了一把斧子,張哥也帶個武才行。
我立刻給他打字:
【張哥,記得帶武,畢竟騎手手裡有斧頭!】
對面幾乎秒回:
【放心啦,一個小騎手,我還幹不過他,不就是一把斧頭嘛,不在話下!】
我皺了皺眉,原本因為張哥來幫助我升起的安心瞬間消失,我心約約有一些不安。
沒多久,門口的砍門聲停止了,我聽到了張哥嘹亮的聲音:
「幹嘛呢你!攜帶武私闖名宅是犯法的!」
騎手沒有回答,但我能覺到他漸漸朝著樓梯口走去。
我立刻趴在門上眼睛著貓眼,生怕出什麼意外。
我住的小區極其破舊,但租金低廉,周圍像我一樣的打工人並不,樓梯間的聲控燈早就壞了,但是業對此本不理不睬。
外面只有濃稠黏膩的黑暗,我繃,把眼睛睜到最大觀察著外面的況,同時還要注意屋子有沒有什麼異常。
樓梯間傳來了張哥怒氣衝衝的聲音:
「你什麼意思?挑釁我是吧?你完了!」
打鬥聲清晰傳來,我甚至能聽到骨頭錯位的聲和不知是誰發出的氣聲。
我的心臟像是被一個大手著,張地快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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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打鬥聲停止了,一陣詭異的死寂過後,我的門被輕輕敲響。
我不倒吸一口涼氣,外面究竟有多黑,有人走過來敲我的門我竟然一點也看不見。
這時,視線裡突然一片紅,我被嚇了一跳趔趄了幾步。
這是什麼東西?!
站穩後,我深吸一口氣,不斷給自己做著心裡建設,才有勇氣再次去看貓眼。
這次貓眼外的世界格外正常,我甚至能過黑暗看見一個模糊的男人廓。
悉的聲音傳來:
「錢錢,那個騎手已經被我制服了,現在還暈著呢,你沒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