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我繃的神經終于鬆懈了些許,這時我才覺十分疲憊。
我有氣無力地回答:
「我沒事,今天多虧你了張哥,你進來坐坐吧?」
往常我是不可能要求張哥進來坐的,但是今天屋裡還有一個人,張哥進來,那個人對我就沒有威脅了。
想到這裡,我飛快地給張哥發消息:
【張哥,我屋裡好像有人,又得麻煩你了,非常謝你!】
訊息發出的同時,門外的張哥輕笑一聲,他一字一句道:
「好啊,榮幸之至。」
我握在門把手上的手正準備用力,可下一秒,遠的訊息提示音響起。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我聽到過這個聲音,這時張哥的訊息提示音。
可他既然站在我門前,按理來說手機應該在他上啊。
可這個距離,手機明顯在樓梯口。
我疑開口:
「張哥你手機怎麼沒在你上?」
門外的人愣了一下,隨即極其自然回覆:
「這不是太擔心你了嘛,想先來看看你有沒有事,手機可能是剛才和那個騎手幹架的時候不小心弄掉了。」
我轉念一想,這個說法倒也說得過去,可我就是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心中的恐慌越來越盛。
我仔細看著貓眼外的景象,瞪大眼睛希能看的更清晰一點。
對了!門外的這人形並沒有張哥健碩,高似乎也矮了一些,他本不是張哥!
我立刻後退幾步,整個人都呆愣住了。
張哥一定是被騎手那個瘋子殺死了,完了,我害死了張哥!
巨大的恐慌和悲傷在我心中蔓延,我滿心酸,眼淚不自覺奪眶而出。
對不起張哥,真的對不起。
門外的人見我遲遲沒有靜,輕笑了一聲。
這笑聲在黑夜裡極為突兀詭異,無端讓我覺得骨悚然。
「竟然讓你發現了。」
我聽到這句話後,貓眼外出現了一些亮。
我急忙湊上去,著外賣服裝臉戴口罩的騎手隨意舉著手機的手電筒,而他的腳下,是張哥的。
騎手笑的惡劣又愉悅:
「這是我送給你的禮,喜歡嗎?」
「啊啊啊啊!!」
我一瞬間跌坐在地,胃裡不斷翻騰。
這個瘋子他砍掉了張哥的四肢,甚至他腳邊還有一些組織,整個樓道的鋪天蓋地,我幾乎能想到張哥死時的不甘與絕。
Advertisement
久違的砍門聲接踵而至,騎手帶著森怨毒的聲音響起:
「為什麼要騙我?」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你裝什麼啊?我在你門口看你是你的榮幸!你早就想被人這麼看了!」
我在驚恐之餘大為震驚,竟然能有人說出這麼驚世駭俗的話。
門已經出現一個細微的破口,再要不了多久,門一定會被生生砍開。
我沒時間猶豫糾結了,現在只有衝去臥室才能救我一命。
思及此,我深吸一口氣,爬起來拼命朝著臥室奔跑,中途櫃子被大力推開,一個人影從櫃子裡面跑出來。
我的猜測是對的,他真的在櫃子裡!
我立刻閉臥室房門,一個人型由于慣狠狠撞在了臥室門上。
我後退幾步,門外的人大力捶打著房門,似乎想要摧毀我的心理防線。
我咬了咬舌頭,著自己保持冷靜,轉頭朝窗戶看去。
窗戶裡出皎潔的月,是我唯一的逃命機會。
我衝過去開啟窗子,旁邊鄰居的臺離我僅僅幾步之遙。
我後退幾步緩衝,隨後用力躍過了那道壑,平穩落在鄰居的臺上。
剛剛落地我就聽見一聲巨響,我家的房門被騎手砍穿了。
我上不由出了一冷汗,心中暗暗後怕,但同時我又慶幸自己足夠果斷,現在騎手可能和家裡潛伏的男人狗咬狗了。
鄰居的窗戶沒有鎖,極其輕易地被我推開,我心中暗暗警惕,生怕突然出現什麼意外。
屋寂靜又黑暗,鄰居似乎不在家裡。
我鬆了一口氣,打算從鄰居的大門衝出去跑出單元樓。
我躡手躡腳地避開鄰居家中的障礙,來到了他的客廳房門口,我一隻手快速按下門把手,剛才出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門口的人鬍子拉碴,五扭曲,看見我時出了猙獰的笑容。
我眼前一黑,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他是誰?!他也想殺了我嗎?
我立刻用力準備關閉房門,可男人毫不費力地輕輕抵住房門,抬眼看我:
「跑什麼?我跟了你這麼久了,你不想見見我嗎?」
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這人竟然是一直潛伏在我家的男人!
我不控制後退幾步,男人見此,令人作嘔的臉上出滿的笑容。
Advertisement
他在這裡,難道騎手已經被他殺了嗎?
那現在是不是意味著,門外是安全的?
我不聲地計算著,他喟嘆一聲:
「你上好香啊,我每天都在你的床底下睡覺,能和你生活在一起,簡直是太好了。」
聞言我心中一陣惡寒,這人果然是個變態。
見我臉上毫不加掩飾的嫌棄,男人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的表恢復淡漠,但渾黃的眼珠卻死死盯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