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歡止住笑,挑眉道:“告訴你然後呢?和你結婚嗎?”
季琛鄭重的看著,反問道:
“不可以嗎?”
第二十七章
季琛的神很認真,他沒有開玩笑。
周若歡斂起笑,抬眸看著他:“季琛,和你有婚約的是沈若晚,不是周若歡。”
季琛一愣,後知後覺道:“那沈若晚——”
周若歡語氣沉重到:“死了,我才進這個。”
季琛不說話了,看樣子也是為沈若晚到傷心,畢竟兩人認識很久了。
周若歡輕聲道:“我知道你和沈若晚的事,現在解除婚約很容易,等我理完我的事,我就和沈家父母說清楚這件事,之後我就離開……”
季琛突然打斷:“我不同意。”
周若歡疑地看向他:“季琛?”
季琛眉頭蹙起,聲音低沉:“你也知道我的心意,為什麼不能和我試一下呢?”
周若歡就怕季琛真的有這個心思,語氣也不由得冷了幾分:“現在是現代,我也不會因為一個婚約把自己餘生搭給一個……我不的男人上。”
聞言季琛心中一痛,他艱難道:“你難道不記得我們之前的事了嗎?”
周若歡一臉莫名其妙,什麼之前的事?之前難道幹了什麼吃幹抹淨就跑的事嗎?
見周若歡真的不知,季琛更傷心了。
他急得直接俯撐著椅,和周若歡對視:“之前在國外,雪山,你難道真的一點都不記得嗎?”
那一瞬間,季琛上的冷鬆香縈繞在鼻尖,讓心跳跳了一拍。
周若歡連忙摒棄腦中的胡思想,努力翻閱自己的回憶。
國外的雪山?
猛然睜開眼看向季琛,想起來了。
那是祁司恆剛上任總裁,急需要業績來證明自己。
一眼便看中了國外一家外貿公司的專案,二話不說直接飛去人家公司樓下談合作。
但是那個負責人很難搞定,又是要帶去參觀風土人,又是旅遊。
最後被拖著來到雪山,說要雪。
結果意外就在這次雪上,誰都沒意料到居然會發生雪崩。
當時那個場面說不嚇人是假的,周若歡到現在都記得那種大自然的迫。
僥倖找到了一個坑躲了進去,這才沒有被雪死。
Advertisement
那個坑不小,躲進去才發現還有一個男人在裡面。
周若歡震驚地看著季琛:“當時坑裡的是你?”
季琛見想起來,臉上出一個笑:“那時候如果不是你陪著,我可能就死了吧。”
周若歡嘆了口氣。
本來只是因避難相遇的,兩人最開始連話都沒說一句。
直到周若歡發現季琛渾發抖地抱住自己,看上去很不好,周若歡看不下去就上前去檢視。
看症狀很有可能是幽閉恐懼症。
但當時的況很惡劣,周若歡只能抱住他,至讓他知道他不是一個人。
最後他們等到了救援隊,兩人都發著高燒被送往醫院。
等醒來後,得知另一個人已經被家人接走了就沒多留心了。
思緒回籠。
周若歡愈發覺得季琛的有問題,語重心長道:“有一種心理症狀吊橋效應,當時況急你只是誤以為你喜歡我,但其實都是假的。”
季琛此時眼眶微紅,聲音輕:
“不是的,我已經喜歡你五年了。”
第二十八章
周若歡對上那雙溼潤的眼睛,清楚看到了自己的神。
錯愕。
周若歡不敢相信季琛居然保持了五年的暗。
輕聲問道:“明明我們五年前就見了那一面……”
季琛急聲打斷:“不!我很早就知道你了,我知道你是祁氏的員工,我也知道你那時候和祁司恆在一起。”
周若歡瞬間臉有些怪異:“那你為什麼還喜歡我?”
季琛語塞,低聲喃喃道:“我沒辦法,我就是想離你近一點。”
周若歡尷尬地偏過頭。
這下終于知道為什麼當初季琛這個季家繼承人會打著學習的名號來祁氏當一個經理了。
合著是來暗的。
周若歡見他依舊固執地抵住椅,恢復面無表的模樣道:“請你鬆開,我要走了。”
季琛見冷漠的神,落寞地垂下眼。
周若歡彷彿自己面前好像一個被棄的小狗無家可歸,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覺。
良久嘆了口氣道:“我現在還有事要辦,我們的事……之後再說吧。”
說罷,周若歡控制椅離開。
原本想直接讓季琛死心的,但是那句話掛在邊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只能將原因歸結于這的主人上。
Advertisement
周若歡現在沒時間在這些上浪費時間。
不單單是因為當初被祁司恆傷了心,現在有種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心態了。
更何況現在也知道祁氏的況,為了給自己的這十年一個代,想救回祁氏。
看著周若歡離開的背影,季琛十分失落。
但他心裡還是慶幸,慶幸周若歡以這種方式回來了。
他也是人,他不想讓周若歡和祁司恆在一起。
現在周若歡就是沈若晚,祁司恆本沒有機會接了。
這是老天給他的機會,他一定不能讓它從眼皮子底下溜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