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穿書,我撿回了病男主和文主。
我把他們養得很好,各個都是正道之,他兩也即將按照劇彼此相。
正準備返回原世界時,我卻被男主關在房裡吻得舌尖發麻。
祁尋紅著眼。
「哥,你乖一點,聽話,別總想著跑了好不好?」
1
暴烈的親吻讓眼前陣陣發黑,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但祁尋顯然沒打算放過我,還在瘋狂掠奪我肺部的空氣。
在快窒息的前一刻,我發狠咬住他的下,在味瀰漫開來的一瞬間,用盡全力把他推了出去。
「祁尋!」
我啞聲怒斥,口不住起伏。
祁尋一手撐著床,一手抹了把下的跡。
他沒什麼所謂地看了手背兩眼,惡劣地笑出聲。
「哥,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麼生氣的樣子。」
「真可。」
他拽住手邊細鏈不輕不重地一扯,原本退開的上半由于脖子上的力道不控地往前栽去。
還沒來得及驚呼出聲,祁尋就輕輕地接住了我。
溼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
「為什麼要走呢?一直留在我邊不是很好嗎?」
他把我圈在懷裡,手背劃過著我側臉,一下又一下。
眼睛微眯著,像在審視一件私有品。
「我也不想這樣,是你我的。」
「你就待在這裡一直陪著我,做我的人,好不好?」
好個屁!
我揮出一掌扇過去,打得祁尋臉一偏,鏈子撞在一起發出叮噹的聲響。
「我是你哥!我教了你這麼久,就是教你幹這種勾當的?!」
病態又偏執,連這種違法的事兒都做出來了。
我自認用了八力道,臉都被打紅了,可祁尋卻完全沒生氣。
他頂了頂被打那側的腮幫子,笑著,看上去還頗為。
瘋子。
「打爽了嗎?」
祁尋了上,擺正臉,把另一邊也湊了上來。
「不爽就再打一次,踢我,踩我,你想怎麼樣都行。」
這人渾上下都著一有恃無恐的興。
在這種狀態下,跟他講什麼都是無用功。
我乾脆閉上了。
祁尋卻變本加厲,抓過我的手,獰笑著慢慢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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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手像被沸水燙到,我下意識地一。
但這舉好像激怒了祁尋,原本微彎的眉目一下子變平。
他提起了單邊角,「厭惡?」
我下頜被猛然攥住,被迫昂起腦袋。
「可怎麼辦呢?你遲早會在我,好好的。」
祁尋著嗓子說完這一句,又不管不顧地吻下來,而且比剛才啃得更兇。
……
真是要了命了。
為了讓自己好些,我抬手環上他後背,一下又一下順著,企圖讓他溫點,或者直接放開我。
可這似乎起到了反作用。
我不僅沒被放開,還被得更嚴實。
「祁尋……你冷靜下……」
他充耳不聞。
我差點被得發出聲音時,門鈴突兀地響了起來。
焦灼的氣氛一滯。
祁尋停了下,嘖了聲,撐起胳膊盯著我,看樣子不大想管。
可門鈴聲卻越來越急促,頗有一種你不開門我就按到天荒地老的架勢。
祁尋低罵了句,起整理微的襟,套了件風。
「哥,你乖乖的,我馬上回來。」
而後打開門走了出去。
我緩了好一會兒,坐起,看了眼被撕破爛布條的襯,沉默了半晌。
而後又洩力地癱回去,著白花花的天花板,無奈嘆了口氣。
3
14 年前穿書過來的時候,我腦子裡有個進度條。
我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不過按照我看小說的經驗,大概是拯救主之類。
于是 13 歲的豪門爺囔著家裡人,去福利院把 8 歲的主蘇冉和男主祁尋接了回來。
我讓家裡送他們上最好的學校,接最高的教育。
按照原劇,祁尋長大後,會把蘇冉關起來,待、辱、強迫,用病態的方式宣洩自己而不得的偏執。
可我把他們教得很好,溫和乖巧,聽話。
一個從國頂尖政法大學畢業,一齣來就是炙手可熱的律師。
另一個也是名校出,雷厲風行,早早接手了家裡的商業公司。
到這為止,已經跟原劇的心強取豪奪沒有半錢關係了,我腦子裡的進度條也已經走到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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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猶豫著要不要回去。
雖然沒下決定,但我開始了準備,房子過戶、財產贈與,全都安排上了。
可沒想到喝了祁尋的一杯酒,再醒來就被關到了一別墅的房間裡,旁邊坐著的就是沉著臉盯著我一不的祁尋。
祁尋居然又歪了原書的格,玩起了強制這一套。
只不過對象由蘇冉變了我。
坦白說,當他握著我的小爬上,男鬼一樣說著心底見不得的意時,我覺得震驚又荒唐。
我實在是沒想到,祁尋平日裡對著我那麼親近乖順,頂著張天使面孔,真實格竟還是如此扭曲瘋狂。
而荒唐也就在,我也不是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