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次日，我麻木地癱著臉。
談可以，強制偶爾玩玩也可以，但一直被關著也不是個事兒。
我抓心撓肝組織著語言，想讓祁尋相信我不會走。
話還沒說出口，他就被一通電話走了，走的時候蹙著眉心，看樣子是個棘手事。
我上的鏈子足夠長，能在房間和浴室裡活自如，但卻走不出這間屋子。
我百無聊賴拿鏈子當跳繩玩時，突然聽見樓下客廳有什麼靜。
祁尋這麼快就回來了？
沒過一會兒，房門響起了輸碼的聲音。
【碼錯誤。】
......
【碼錯誤。】
【碼錯誤。】
【碼錯誤次數過多，請于 30 分鐘後再次嘗試。】
一聲中氣十足的「」後，門被拍得震天響。
「哥！你在裡面嗎，哥？！」
是小冉的聲音。
小冉怎麼過來了？
我連忙挪到門邊，「我在！」
「哥，你退開些，我要錘門了。」
我退開了好幾步，接著哐哐幾聲巨響，門鎖被錘了個稀爛，連牆壁都抖了三抖。
轟的一聲，小冉如天神降臨，提著錘子踹開了大門。
……好牛，這還是我那弱淑的小妹嗎？
小冉看見我上的鎖鏈時，眼眶頓時就紅了。
「這個殺千刀的畜生！」
8
小冉拎著錘子敲鎖鏈。
錘了兩下沒斷，眼睛更紅了。
聲音帶著哽咽，「哥，你真的苦了。」
我搖搖頭。
「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小冉咬牙切齒，「除了那個偏執狂，還會有誰關你？」
「上次來看他的樣子，我就約覺到了，但是我沒有證據，還說什麼你去旅遊了，糊弄他媽呢！」
「但我不知道他竟然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哥你等等，我找個趁手的。」
小冉東翻西倒，不知道從哪裡找出來個鉗子，嘎嘣兩聲就把我脖子和腳踝的鏈子給剪了。
「我們快走，那邊不知道能拖他多久。」
小冉扶著我站起來，我還沒出聲，門口就傳來一個惻惻的聲音。
「敢走一個試試？」
……
祁尋下頜繃得死，渾上下都散發著狂暴的氣息，狠的眼睛沉沉盯著我。
「哥，你不聽話了。」
「我說過，不聽話是要接懲罰的。」
9
「你他媽還有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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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冉往前一步護在我前。
「你還是不是人，他是你哥！他待你這麼好，你就這樣報答他的？！」
祁尋抱著壁冷冷一笑。
「我知道啊，所以我他，有什麼問題嗎？」
「有你這麼的嗎？！你這是監！是人傷害！」
祁尋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隨你怎麼說吧，快滾，我還要找人算賬。」
「你信不信我現在報警？」
對面的人誇張地笑了聲。
「蘇大律師，我只不過和人玩玩角扮演。怎麼，警察連房中趣都要管嗎？」
小冉隨即罵了一句極髒的髒話，聽得我一愣。
乖乖，我都沒罵過這樣的。
氣氛劍拔弩張，小冉冷嗤了聲。
「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我跟瘋子講什麼道理？」
揮著鉗子往前一指。
「滾開，我要帶哥走。」
祁尋眯著眼，兜站在了門中央，微昂著下。
意思很明顯，想都別想。
「祁尋！別我真的手！」
「你可以試試。」
……
這兩個人的關係怎麼變得這麼惡劣了？
要是再不制止，他們真打起來，場面會變得很難看。
況且……
我抓過小冉手上的鉗子往地上一扔，而後牽著手腕走到祁尋面前。
祁尋臉黑得能滴水。
「你讓一讓。」
他杵著不。
我強行把他子推開一點，把小冉塞了出去，而這一瞬間，祁尋鐵鉗似的手腕箍住了我的胳膊。
「我說過了，你……」
「我不走。」
祁尋一頓。
「哥！」
我拍拍小冉的肩。
「回去吧，這件事給哥哥理。」
小冉閃著淚，倔強著不肯走。
我沉下了音。
「聽話，回去！」
我用力把推出了一大截，然後關上了破破爛爛的門，從部反鎖。
好在這鎖還能用。
門外，小冉在嘶吼著拍門。
門，我把祁尋堵在牆上接吻。
10
不知道過了多久，拍門的聲音停了。
我著氣放開了強吻的人，看著他極黑的瞳孔。
祁尋收起了渾的刺，表是見的呆愣。
我指了指脖子上的環，著嗓子。
「鬆開它好不好？我帶著不大舒服。」
祁尋半垂下眼，視線從我臉上掃到脖頸。
「……你會跑。」
嘖，這人。
沒有辦法，我又湊上去細細地親吻他，兩個人的呼吸都變得不大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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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吻，一邊解開他襯的兩個釦子，手了上去。
掐在腰上的手一下子收了。
我齒列磨著他耳朵。
「我也說過的，我不會跑。」
「你一直不知道，其實我也你。」
「知道你對我抱有同樣的心意後，我很高興。」
抱著的人的明顯一滯。
我抬頭正視著祁尋，剖開心臟，放出已長參天大樹的枝芽，鄭重又認真地開口。
「我不是為了讓你放我出去而騙你，也不是戲弄你、報復你。」
「我是在向你陳述一件事實。」
我抓住他的手放在心口。
「我，慕桉，很很祁尋，死心塌地，至死不渝。」
「我會永遠忠于他，永遠不會離開他。」
「你聽明白了嗎？」
漆黑的瞳孔驀地睜大。
他微張著，開開合合，但到底還是沒說出話。
還是有點呆。
再下個猛藥。
我把頭埋在他頸側，吐了口氣，環上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