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嗎？」
「我願意的，我也想要你。」
「現在我們要不要試試？」
我磨著邊的皮，不輕不重嘬了一口。
著的一，後脖子猛然咬住。
我低哼了聲。
祁尋一手環腰，一手拖住我下，而後就著這個姿勢把我抱了起來，幾步扔在床上。
11
祁尋像是要反覆確認些什麼，一次又一次喊著我名字，一遍又一遍吻去我眼角的生理淚水。
爽是真的，累也是真的。
甚至我疲力盡睡著了，又被他搞醒。
最後一次清洗完後，我裹著被子堅決拒絕他的靠近。
「不行！我不了了，不能再來了。」
祁尋就隔著被子擁著我，臉像小貓似的蹭著我鼻尖。
「我有點像在做夢。」
我沒好氣地哼著聲，「是啊，你在做夢，夢裡把我搞了個半死不活，開心了吧。」
他笑了聲，將我擁得更，像是把我進骨裡。
「你是我的。」
「你終于是我的了。」
我眨眼。
是啊，奇幻的。
我居然跟祁尋在一起了。
在心底不敢越矩的人，居然也如此暴烈又執著地著我。
不顧一切。
腦子裡忽然想到什麼，我他胳膊。
「你怎麼知道我要走的，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祁尋捉住我指尖啄了下，包進手心。
「你應該沒發現，我曾經很多次在半夜控制不住，去你房間看你。」
「我聽見過你說夢話。」
「我以為那些只是囈語，可你最近財產轉移辦得乾淨又利落，不給自己留下一一毫，我不得不信。」
「你就是這麼狠的心，這裡的一切你說不要就不要。」
我哪兒有說不要……
不過別的不談，我想象了下半夜三更一睜眼床頭站著個人的場景。
……瘮得慌，會嚇暈吧。
也可能會一掌把他拍死。
我掀開被子把他裹進來，鑽進結實又溫熱的懷裡。
「不準說話了，睡覺！」
12
消失了這麼多天的霸總不得不回去上班了，但他還是沒有完全放我自由。
我頸環是解開了，但是腳踝上的還留著，換了一個更細的、不影響行的樣式。
裡面嵌著定位。
細環下面還垂著一短短的小鏈子，這樣架在祁尋肩頭的時候會發出清脆的聲音，祁尋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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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然堅持，我也就隨他去了。
至于定位……慢慢來吧，不指他一下子變太多。
我在客廳吃完了一堆零食，看完了半部劇，隨便收拾了下，準備出門倒垃圾。
一開門，看見蘇冉戴著鴨舌帽拎著棒球，浩浩帶著一大波黑人，離門口就差十米。
……不像律師，像個惡霸頭子。
我目瞪口呆傻在當場，「蘇小冉同學，要幹嘛啊這是？」
蘇小冉同學不語，只是抓著我上上下下掃視了幾圈，然後指揮人斷掉了監控，進屋一棒子敲在地上，黑人站在後整整齊齊一字排開。
「祁尋！你個王八犢子，給老孃滾出來！」
吼聲中氣十足，震得我心肝兒了兩。
「我打不過你，我帶一堆人還打不過你？！」
「你不是橫麼，死出來！」
「我今天一定要替哥打死你個忘恩負義的。」
……
好凶。
害怕。
我挪過去，小聲開口，「祁尋他今天……上班去了，不在。」
「不在？」小冉冷笑一聲，「算他走狗屎運，你們，把這屋子給我砸了，老孃有錢賠！」
「哥，我這就帶你走。」
小冉牽著我往外，黑保鏢氣勢洶洶準備手。
我連忙高聲制止，「等等，慢著！」
一干人停了下來。
我對上小冉疑又擔憂的眼神，舒了口氣。
「小冉，讓這些人出去，哥哥有話跟你說。」
13
祁尋回來的時候，是半小時後，我剛開啟電視劇的下半部。
轉頭一看，他正一手撐在門口，擰著眉呼吸急促，明顯是跑了一段。
我站起，「你怎麼現在就回來了？」
「要不要喝點……」
祁尋衝過來把我死死嵌進懷裡，一手著我後腦。
「水？」我疑地說完最後一個字。
怎麼了這是？
火急火燎的。
「訊息為什麼不接！電話為什麼不回！」
他著嗓子低吼，帶著明顯的後怕和抖。
抱著我的手又攬了幾分。
「嗯……我手機好像一直靜音，小冉剛走沒多久，我跟聊天來著。」
我著他後腦的頭髮，一下下地安。
「是我的錯，不是故意的，下次一定早點回你訊息。」
我把腦袋擱在他肩上，拍拍他後背，等他平復緒。
祁尋悶著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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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我以為……」
以為我跟小冉跑了，拋棄他了，不要他了。
看來還是工作不夠忙，想得真多。
我鬆開他，對上通紅的眼，抬頭親了親他角。
「我這麼你，怎麼會離開你。」
「況且我上不是有定位嗎？你查檢視不就知道了？這麼著急忙慌地跑回來就為了確定我在不在，傻不傻。」
我把祁尋拉到沙發上坐下，給他倒了杯水。
我做每個作，他都目不轉睛盯著，生怕我飛了一樣。
「行啦，別看了，都要被你盯出個窟窿了。」
我在祁尋側坐下，拿了個抱枕塞在他上，仰枕了上去，又抓起他骨節好看的手把玩著。
「你和蘇冉……說了什麼？」
「嗯？」我抬眸對上他的目。
「也沒什麼，就是出了個櫃，讓以後改口喊你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