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裡刻下的偏執本無法改變。
我揪住他的領口把他扯下來,盯著他眼睛,認認真真一字一句。
「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我都不允許你主的傷害自己,你要健健康康,長命百歲。」
「當然,我會一直陪著你,我們會一起看小冉結婚,一起變老,一起做很多很多事。」
「你有我,知道了嗎?」
距離近到鼻尖相。
祁尋眼底映著星,璀璨又明亮。
「嗯,我有你。」
「我們都會健健康康,長命百歲。」
細的親吻落下來,和月一樣溫繾綣。
我雙手攀上他肩膀,閉上眼回應著。
只是很快,這溫就變了味了。
溫度開始爬升,呼吸越來越急促。
祁尋就這樣抱著我走到一邊,摁下了落地窗的窗簾。
17
腰痠,上還有些粘膩。
我懶得連指尖都不想,指揮祁尋抱我去洗澡,雖然他已經洗過了。
然後可以預見的,我又被抵在浴室牆上來了一次。
結果就是——
腳上的定位歇菜了。
也不知道是泡水泡了太多次,還是耗完了電。
「怎麼辦,這玩意兒質量應該好的吧,要不要你充個電試試?」
我抱著被子的一角,腳放在祁尋上。
他抓著腳環左右轉了幾圈,抿不語,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我腳尖他,「想什麼呢?」
祁尋鬆開了腳環,抬起眸看我,做了什麼決定般,緩緩搖了搖頭。
「壞了就壞了吧,算了。」
嗯?
轉了?
我新奇地收回腳爬到他前,晃著腦袋仔仔細細打量他。
「怎麼,不想隨時隨地知道我的向了?終于相信我不會跑了?」
祁尋啄了我一下。
「想啊,我現在依舊想把你關起來。」
「但是你不喜歡,所以算了。」
廢話,誰喜歡每天被關在屋裡啊。
祁尋拍了拍我的尊。
「過來,我把它解開。」
我坐起來直晃盪了兩下,別說,還真戴習慣了。
解不解沒什麼區別,反正祁尋好這口。
我擺擺手,「不解了,就這樣吧,我把它當首飾戴,還好看的。」
祁尋一抬眼,看樣子有些意外。
我又笑著親了他一口,「這麼看我幹什麼,你不是也喜歡它的麼,每次做的時候都要抓著我的放在肩上近距離觀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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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麼你,屋及烏,你喜歡的我也喜歡,當然,強制除外,不過以後偶爾玩玩也還不錯。」
「對了,我給你個東西。」
我從床頭櫃裡掏出來個小禮盒,一開啟,裡面是一枚紙做的戒指,是今天閒來無事做的玩玩的。
我朝祁尋出手掌,指尖勾了勾。
他會意地將手遞了過來。
我小心翼翼地住圈口,把戒指套上了他的無名指,裝模作樣清了清嗓子,字正腔圓。
「請問親的祁尋先生,你願意與慕桉先生結為夫夫,從此以後,無論貧困還是富有,順境還是逆境,永遠都彼此相,彼此珍惜,直到永遠嗎?」
我滿意地收聲,等著他的回覆。
祁尋定定看著手上的戒指,時間久到我忍不住了他。
「……你是在向我求婚嗎?」
我眨眼,「不夠明顯嗎?我所有錢都轉給你們了,沒錢買鴿子蛋,你不會因為它是紙做的就拒絕我吧?」
我在他手背親了下,「做人不能沒有良心!」
下一瞬,我被猛地拉了懷裡。
低沉又篤定的聲音響在耳邊。
「我永遠願意。」
喜滋滋的味道充滿腔,就像用小火烤化的糖餅,呲呲冒著甜味。
我笑著搔搔他下。
「來,老公。」
本來只是想調戲他一下,沒想到祁尋真的湊到我耳邊,著嗓子。
「老公。」
……
這一聲喊得我周過電,坐著都發,莫名想逃。
祁尋一手環住我後腰,把我撈到上,近。
「哥哥。」
……要命。
親吻如期而來,兩個膛相抵。
祁尋慢慢前傾,扶著腰把我到床上,齒相間五指我指。
他咬住我耳垂,輕輕磨了磨。
「寶寶。」
麻從脊背一路竄上大腦皮層。
得,明天真別想下床了。
我認命地擁他,準備迎接新一場絢爛盛大。
18
番外。
祁尋覺得自己很卑劣。
他居然卑劣地喜歡上了那個把自己從無邊黑暗的福利院中帶出來,給了自己明的哥哥。
他知道這不對,但他無法自控,只能任由這扭曲的在心底到狂竄,撞得千瘡百孔。
他想獨佔慕桉,想讓慕桉的眼裡只有他一個。
但是不行。
因為他們還有個名義上的妹妹,蘇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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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冉也喜歡粘著慕桉,喜歡抱著他胳膊撒。
可能孩子有種天生的親和力,慕桉會寵溺地頭髮,哄,誇。
祁尋很嫉妒,所以一直看蘇冉不順眼。
或者說,他們彼此看對方不順眼。
因為祁尋也有自己的「爭寵」方式。
比如故意說學業不會,拖著慕桉一遍遍給自己講題。
比如睡前抱著枕頭垂著眼,揪著慕桉的角小聲說他怕黑,能不能和哥哥一起睡。
他裝得很好,慕桉每次都心,會允許他著睡,也允許他抱著。
每次到這個時候,他就有一種又瘋狂的滿足。
有一次,蘇冉因為他的舉而生氣哭鬧,他兩差點打起來,鬧得慕家父母都沒有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