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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哥,他雖然答應了打工,還是能出時間讓妹寶好好的,絕對能服務到下不了床,誰讓人天賦異稟只知道苦苦幹呢?!】
【嘿嘿嘿,要不是為了引起妹寶注意,他爬這麼高造勢是為了什麼,坐等新婚夜了。】
……
彈幕總能震驚我一臉,勇氣倍增。
我眨眨眼,起。
「行了,該問的我也問了,那禮哥哥……」
被人拉回,溫的覆下,泛著淡淡的甘草香,微甜。
我下意識了瓣。
「寒月,唔——」
謝禮悶哼一聲,像是被燙了般猛地放開我。
他連忙惱地低下頭,支吾道:「你、你就這麼……能再多坐會兒嗎?」
我點頭。
「好啊。」
纏綿的吻一發不可收拾,室攀升的熱意與門外秋涼形強烈對比。
衫散落一地,謝禮還在掙扎。
「不可,你我還未……」
我堵住他的,「讓我安心,木已舟,誰都不能再阻攔我們了。」
「好,都聽夫人的。」
我也想停啊,奈何誤人。
我不悔。
常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今夜算是會到了。
10
隔日一早,謝父先是將謝禮走。
管家說公子捱罵了,但謝禮是笑著走出來的。
然後謝父又將我進書房,只問了我一句:
「你可是自願?」
「自願,歡喜至極。」
我跪地俯首,朝著謝父盈盈一拜。
謝父嘆了口氣。
「那便好,那個不的不用理他,往後你便是他的長嫂,他若惹你不快盡可來找我。」
鼻子酸酸的,我強忍著淚水蓄滿在眼眶裡。
「伯父,謝謝您。」
真心與假意,真的很容易就能看出來。
在姨母家那些年,謝父哪怕鞭長莫及,年年歲歲的節禮和關懷卻從未落下過。
「好孩子,去吧。」
謝禮等在門外,見我出來便握住我的手,輕輕將我帶懷中。
冬了,還有三日就是大婚之日。
他擁著我,想起還未帶我去外面逛過。
我本不想的,可他執意如此。
京城的冬日雖寒,但甚好,久居深宅的煩擾也瞬即清掃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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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洵細心為我係好狐裘,指尖不經意過我的下頜,帶來一陣微的暖意。
手被人五指相扣,「喜歡什麼,就買下來。」
「嗯。」
他眉眼中的溫,與我的側首低語,惹得路人紛紛側目。
字跡在我眼前歡快地跳躍:
【啊啊啊公開了公開了!哥你好勇!是真不怕你弟跳出來啊!】
【看見沒看見沒,渣男的眼珠子都快氣得掉出來了,哈哈哈爽翻了等打臉。】
【就該這樣!氣死那個渣男!為我的 CP 舉大旗~~】
我心頭微燙,下意識朝他靠近了些。
謝禮察覺,角彎起一抹笑,溫暖乾燥的掌心彷彿隔絕了外界所有嚴寒與紛擾。
意料之,這靜謐的溫馨並未持續太久。
「駕!讓開!都讓開!」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自遠傳來,街道上一陣飛狗跳。
謝洵垂眸,一眼就落在了我們握的雙手上。
「白寒月!」謝洵的目如利箭般來,
「你們在做什麼?!放開!」
他翻馬,幾步衝到我面前,手就想將我從謝禮邊扯開。
謝禮卻作更快,輕巧地側半步,將我護在後。
「阿洵,不得無禮。」
謝禮的聲音不高,卻帶著長兄不容置疑的威儀。
「無禮?」謝洵氣得發笑,指著我們,聲音因憤怒而拔高,「哥!我才離京多久?你竟和……你們對得起我嗎?!」
他目灼灼地又瞪向我,「寒月!你告訴我,是不是他強迫你的?!」
看似在問更像確認,彷彿我還是那個對他乖巧不反駁、只需他勾勾手指就會回到他邊的孤。
字跡瘋狂刷過:
【啊呸!自己屁都沒乾淨呢,還有臉質問?!】
【打起來打起來!哥千萬別跟我客氣!】
【妹寶快懟他!給他看看什麼士別三日……】
我看著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只覺得很疑,不明白他竟連手足之都不顧了嗎?
如此明目張膽地翻臉,不顧周遭非議。
他既不我,又何必如此?
不說謝禮是不是真搶了,他這般生氣像是被人狠狠背叛的模樣,若不是我親眼見證聽到那些,還以為他有多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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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的想法與我無關。
我從謝禮後探出頭,迎上他的目,語氣平靜得近乎漠然:
「謝小將軍,請注意你的言辭。無人強迫我,是我自願要嫁與禮哥哥的。」
「自願?」謝洵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眼神驚駭又荒謬,
「白寒月你瘋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夫!」
「那是以前。」
我淡聲道:「婚約已廢,如今我是你長兄未過門的妻子。按禮,你該喚我一聲嫂嫂。」
「嫂嫂?!你胡說八道什麼!」
謝洵像是被這兩個字燙到,猛地後退一步,臉鐵青。
他又看向謝禮,「爹呢?你做出這等小人行徑,爹可知曉?」
「自然知曉。」謝禮聲音沉穩如山,「婚期就在三日後,阿洵你回來得正好,能喝上一杯喜酒了。」
「這不可能!」謝洵一拳揮過來。
「謝禮!我拿你當親哥!你居然騙我,還敢搶我的人!你……」
我嚇得閉上眼,就怕謝洵這麼胡攪蠻纏。
謝禮一個文對上他,很吃虧。
可意外的,謝洵的拳頭沒落下來。
我偏頭看了看,謝洵的手僵在了半空,眼底竟帶著恐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