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瘋婦！我懷了謝洵的孩子！他答應要娶我的！」
秦素哭喊掙扎，場面一度混。
字跡急瘋了：
【我靠！這小白蓮還敢來！謝洵那個蠢貨，這時候還找人刺激，讓他打掉孩子離開。】
【謝洵這個廢！人家上你了，哪兒會輕易放手，反被鷹啄了眼吧？！】
【哥！快護住妹寶！人的嫉妒心不可輕視啊！】
就在這混之際，一直沉默的謝禮輕輕握了握我的手，示意我安心。
他上前一步，並未看那哭鬧的秦素，而是目沉靜地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謝洵上。
「阿洵，」他聲音不大，卻清晰過了所有嘈雜。
「這位姑娘，你可認得？」
謝洵抖，終是艱難地點了點頭。
「那腹中胎兒可是你的？」
謝洵閉上眼，頹然道：
「……是。」
議論聲四起。
謝禮點頭，語氣依舊平穩無波：「既如此，謝家不會不認。但今日是我與你嫂嫂的大喜之日，不容驚擾。」
「趙叔，先將這位姑娘請去別院安置吧，好生照料。一切事宜，待禮之後由父親與我親自過問置。」
從容不迫，條理清晰。
既全了謝家的面，又毫不含糊地強調了誰才是今日的主角、誰才是謝府未來的主母，更將置權牢牢抓在手中。
高下立判。
不愧是站在權力中心的人，不用看，此刻我的眼神絕對亮得驚人。
「家務事擾各位雅興了，抱歉，大禮繼續。」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謝禮在理完這事後，心似乎更好了。
角的笑意都不住。
反觀謝洵，他從頭至尾只說了一句。
周邊的道賀聲諷刺至極。
他看了看我的方向，最終面如死灰地踉蹌離去。
14
房花燭夜。
紅燭高燃，滿室馨香。
喜帕被輕輕挑開，我抬眸，對上謝禮深邃含笑的眼。
他喝了酒，眼尾染上一抹薄紅，比平日更添幾分風流魅，令我莫名上騰起一燥熱。
「夫人。」
他低聲喚我，嗓音沙啞，格外人。
「夫君。」
我咬回應，臉頰發燙。
臂彎相，合巹酒畢。
「今日，怕不怕？」
謝禮上我的臉，指腹溫熱。
「有你在，不怕。」
Advertisement
我再次重復這句話，心中安定無比。
帶著清冽酒香的吻覆下，還有一聲溫的輕笑，語繾綣。
「寒月，你終于是我的妻了。」
細細碾轉，極盡纏綿。
春洩了滿地，屋外細雨落下，被浸潤的桃花開出苞，映亮了黑暗獨立枝頭。
「別怕……江南，我已安排妥當。此生，絕不負你……」
「寒月，我你，勝過所有。」
15
三日後，回門。
我與謝禮先去我爹孃墳前上香，謝禮跪地認真道了聲歉。
又告訴他們，說是他先居心不良拐了我。
但請他們二老放心，他會負責到底，絕不會委屈我一一毫，否則請他們保佑他這輩子都不能達所願。
而他的唯一所願，便是與我共度餘生。
完事後，我們又去了姨母家。
幾乎是諂地迎了出來，姨母看著謝禮帶來的那些價值不菲的禮，眼睛都快笑沒了。
一口一個「賢婿」，熱得令人不適。
其實此前謝禮也來過信讓照看，姨母那時約是與我一般吧，只以為他就走個過場，面上應付暗裡照舊。
但也算結束了我吃殘羹剩飯的日子，至不會再冬日被凍得臥床不起。
到底是外男，謝禮看到我曾經住過的小院，一把將我摟進懷中。
「抱歉，還是低估了們的無恥，你……苦了。」
那麼多曾經被得低下頭，盡白眼，我都沒掉一滴淚。
現下他一句「苦了」，卻令我泣不聲。
我好想說，謝禮，若你當初能直白告訴我，我是不是會些苦。
起碼們會看在他的面子上，不會如此薄待于我。
可我更怪自己，當初沒有強烈要求選謝禮。在爹孃下決定後，更是追在謝洵後沒給過謝禮半點希。
那些藏頭詩，或許我明白意思，下意識卻不敢深深去細想。
兩個不勇敢的人，算好一切不算太晚。
「過去種種，皆如雲煙。往後，我有你就行了。」
謝禮憐惜地拭去我頰邊淚水，輕輕在我額間落下一吻。
「我也有夫人，此生足矣。」
16
關于秦素的去留，謝洵和謝禮起了衝突。
謝洵要求秦素打掉孩子，給一筆足夠厚的銀子，讓離開京城永不回來。
Advertisement
謝父自然覺得不妥，持反對意見。
秦素心不正，謝府容不下，但孩子還是要的，令去莊子修養，待生下孩子後再作決斷。
謝禮則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如今京城鬧得人盡皆知，不將秦素娶回家，怕是謝府名聲影響。
反正謝洵常年在北疆，直接將人帶去那邊，天高皇帝遠，後續如何也無人會知曉。
謝父同意了。
謝洵氣得跳腳，打死不願娶秦素。
但並無作用，半月間以謝洵急需去北疆鎮守為藉口，婚事草草結束。
婚前，謝洵自是來找過我。
他拉住我的手，神不忿地問我：
「究竟是為什麼？明明我們之前還好好的不是嗎？」
「我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可男兒三妻四妾誰家沒有，他謝禮將來還不是一樣。」
「你原諒我，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