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貝姜沒有錢。
混混們不信。
第一次扇了耳之后，貝姜給媽打電話要錢。
公放中是媽不耐煩的聲音。
「錢錢錢，你不是說了嗎？錢都是你姐的，是我的——沒有！你姐以前讀書一個星期十塊錢，你都翻倍了還要怎麼樣？」
可是貝姜姐不住校，只吃一頓午飯啊。
大家很快確定，貝姜沒錢而且沒人護。
「難怪你從來不提你媽啊。原來你媽那麼討厭你？」
貝姜這回沒有解釋。
靜音的電話那邊沒掛，是媽親切問姐的聲音，真的喜歡那個包包就買吧。我的寶貝配得上任何東西。
貝姜第一次低下了頭。
第二天，貝姜因為上廁所問路和混混的男朋友說了兩句話，被拖到教學樓上，狠狠收拾了一頓。
——拳打腳踢，脖子上的疤被專門抓住，拉長。
混混毫不避諱：「收拾的就是你。認識曾彩云嗎？那是我老大，早跟我說你浪賤，在學校勾引男生，現勾引我頭上來了？」
混混現在就是貝姜同桌加室友。
是特意調的位置。
我要了混混電話，給打過去。
第一句話就是哼：「干嘛呀，我有男朋友了。」
我問什麼時候來教室，我有東西給，還有男朋友，一起來看看。
噗嗤一笑：「干嘛啊，你還真想和他比試一下啊——我可不是那麼容易變心的。」
「嗯，看看實力。」
快七點的時候，混混來了。
貝姜沒來，混混旁跟著兩個生，笑嘻嘻說那個賤人昨晚被子都了，一晚上沒睡，還說那姜母鴨長得那麼丑，臉也毀了，就算著出去也沒人要……
看到我時，眼睛微微一亮。
「就是你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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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來。
眼睛在我外套的 logo 和鞋子上掃了一眼，臉上已經帶了笑：「誰啊，我之前好像沒見過你。」
「我是專門來請你吃早飯的。」
混混得意掃了旁邊兩個生一眼，角一勾就向我走來。
「真的沒見過你？誰呀，是不是上次云姐過來吃飯的？」
我出手，手住下的時候，臉一紅，竟然閉了閉眼睛。
下一秒就尖起來。
因為我直接用帶手套的手，一手住，一手將那些桌膛的衛生紙全部塞進了里。
驚恐尖，張大，正好，塞得更多！
很快，驚呆的同伴反應過來來了的男朋友。
來的正好。
那校霸我給錢，沒有三五千擺平不了這事。
拿完錢后。
我一拳將他打在地上，然后直接給他喂他朋友吐出來的。
他想打我，我順手就卸了他胳膊。
這麼多年被我爸揍不是白揍的。
他倆哇哇吐一團。
那弱男混混很快又來了第三個。
還沒進門就被我按在地上。
進來一個我一掌扇飛！
進來一個我懟到墻上，然后撂倒在地！
最后一個進來的中年男人，看到我第一句話就是：「等！我是老師！！」
我被帶到校長辦公室。
進去之前我在門上一撞，鼻瞬間冒出，我襟前面一片紅，我進去時。
外面六個面難看的混混表更難看了。
校長問我，我說他們侮辱我爸，罵我爸是狗，我才手的。
證據就是手機視頻里面的鬼哭狼嚎「狗日的」「狗娘養的」。
「這明明是你手時候他們才罵的。」
「校長，您看我這都手了他們還罵這麼難聽，您就想想，我要是沒手前，他們得罵什麼樣子！！這幾個人欺男霸，還搶錢呢，搶了三千——夠判刑吧——」
「明明就是你自己給的！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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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混混不依不饒，說要讓我退學，說我校園八零，說我仗著力氣大欺負人。
混混更是哇哇大哭，說什麼也不愿意和解，更不可能什麼寫道歉信。
學校一如既往和稀泥。
沒有監控，沒有證據，也不會有證人。
10
于是我直接當著大家的面，拿出了我「撿到」的混混電話，直接給上面貝姜姐曾彩云打了過去。
電話那邊響了好一會才接。
我按下本地靜音。
接通第一句就是：「不是才給了你錢嗎？下次還要錢重新換些照片！」
兩秒后。
曾彩云有些生氣：「不是我說你們，除了扇耳就是倒冷水，一點創意都沒有。不是讓你們去找我那賤爹嗎？他最會收拾人，最好讓他把這個小賤貨認回去，好好過下我過的日子，才不算白來！」
我轉頭看校長，校長臉有點難看。
我要這幾個混混跪下給貝姜道歉。
這事不難，校長說，只要事不鬧到外面去，我刪掉手機的錄音，那就不是問題。
11
在上教學樓的樓梯口，那個混混臉變了又變，最后還是和幾個混混跪了下去。
一路上的學生指指點點，遠遠走過去來回看。
等貝姜過來，本能就要繞開，被校長助理攔下，示意往前面走。
低頭走過去。
那幾個混混鐵青著臉不不愿卻又不得不出笑，名字：「之前是我們不對，對不起。」
貝姜愣了一下，呆呆看著他們。
他們努力在笑：「對不起啊。」但眼底的惡毒毫不掩飾。
這種混子，欺怕，毫無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