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不是男人，欣賞不了。
「啪。」
「尹玥！你敢打我？！」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我為什麽不能打你？」
「誠然，是我沒本事，沒有管住自己的男人，但你，一個道德敗壞，破壞別人家庭的人，我想，你值得這一掌。」
揚起手，還不等落下，就被後的丁誌遠攥住了。
「夠了！」
「你向著？」宋蓉蓉的臉上滿是憤怒和委屈，卻掙不開那雙大手。
丁誌遠沒有接的話，低聲說道：「你先走吧，等我電話。」
宋蓉蓉臉慘白，像是看陌生人一樣看了丁誌遠一眼，隨後穿戴好服離開了。
寂靜在我們之間蔓延。
「玥玥，對不起……我沒想到你突然回家。」
「怎麽？只要我不看見，這件事就沒有發生？」
「丁誌遠，我發現你的思維真的很奇怪。」
「你上瞞下瞞，究竟是騙自己還是騙我？沒看到就能當作沒發生？」
「掩耳盜鈴算是讓你玩明白了。」
我疲憊地了臉，有些不想再對話下去。
「無所謂了，我今天只是來取東西和拿離婚協議的。」
「已經到這樣的程度了，我想咱們也沒有必要延續這樣的婚姻了，你說對吧？」
他沈默地看著我，眼裏帶著愧疚和後悔。
我從包裏拿出提前準備好的離婚協議，遞給了他，這次他沒再遲疑，在上面簽了字。
我走到臥室，忽略空氣中令人作嘔的氣味，從床頭櫃裏拿出我的藥和報告單。
回到客廳，不再看他一眼，從茶幾上出離婚協議，頭也不回地離開這三年給我遮風擋雨的地方。
我有一定程度的厭食癥。
因為父母出車禍的時候，我就在現場。
燒焦的肢和的場面一度刺激著我。
我看了一年左右的心理醫生，加上丁誌遠的照顧，這才逐漸緩解。
直到半年前，我的才逐漸調理好。
坐上出租車，看了看手裏的兩張輕飄飄的紙。
終究，還是忍不住落下了淚。
一張離婚協議，一張產檢報告。
8
我的月經一向準時，從來沒有晚到過。
畢竟備孕了幾個月的時間，對於月經沒來這件事，我有些敏。
沒想到，真的在我丈夫出軌的前三天，發現了這個小生命，現在已經兩個多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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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那點僥幸，在手機上掛了一個婦產科的號。
孩子，對不起，你來得不是時候。
我捂著腹部，眼睛裏模糊一片。
第三天一大早，我跟公司請好了假。
獨自一人來到醫院，坐在椅子上的時候，心裏一片平靜。
三年前我還是父母懷裏寵著的孩，三年後我的生活滿目瘡痍。
「尹玥？」
人對自己的名字十分敏，我擡起頭，看向聲音的方向。
正對上一雙悉的眼睛。
是我的婆婆。
穿著富貴，扮相優雅，相比之下，臉蒼白的我在面前無緣無故地就低上一節。
我站起來，還沒來得及說話，丁誌遠手裏拿著一堆單子來到我婆婆邊。
看到我的影，有些疑：「你怎麽在這？」
隨後神帶著一恍然大悟，有些驚喜地朝我走來：「玥玥，你懷孕了？」
我將手中的單子遞給他，示意他看：「是啊，已經 9 周多了，很乖，從不讓我孕吐難。」
他仿佛一瞬間迸發出極大的驚喜，忍不住將化驗單接了過來：「太好了，玥玥！」
後的婆婆也走了過來，雖然看向我的眼神裏依舊帶著不屑，但聽到這個消息，還是讓臉上帶了淡淡的笑意。
「怎麽不早說？檢查完了嗎？結果怎麽樣？」
我笑瞇瞇地回答：「結果很好，胚胎質量也很高，但很可惜，我不要。」
丁誌遠猛地怔住了：「你說什麽？」
我好心地又重復了一遍：「我說，我是來打胎的，我不要這個孩子。」
我婆婆的臉上浮現出一怒容：「尹玥，你憑什麽來決定我們丁家孩子的生死？」
「就憑它現在在我肚子裏，而且並不能被稱為孩子，我有權決定他的去留。」
周圍的人看著我們針鋒相對的樣子指指點點。
丁誌遠也覺得難堪，他上前一步拉開他媽，隨後說道：「玥玥，你冷靜一點，這件事，咱們從長計議好不好？」
「不好，我絕不要讓我的孩子一生下來就活在一個被迫妥協的家庭中。」
「沒有，只剩欺騙的家庭不如不要。」
我決絕地看著他，看著他的臉上出悲傷的神。
他對這個孩子的到來是很期待的。
「玥玥，咱們這個房間改嬰兒房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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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玥，你說孩子能是男孩還是孩？我應該怎麽起名字？」
「我今天在等紅燈的時候看到好漂亮的一款嬰兒床，咱們倆哪天去看看啊？」
每字每句我都記在心裏，甚至高興他對孩子的到來那麽期盼。
但他在一次檢的過程中查出了弱癥。
想要自然孕和一個健康的孩子，對他來說，有些困難。
雖然上不說，但我看得出來，他一天比一天消沈。
直到這幾個月，他的緒才有所好轉。
卻不是因為治好了病，而是遇到了舊。
心裏說不清是痛快還是麻木，總之，在系統出我的名字的時候。
我毫不猶豫地走進了診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