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商晚晚急切地想要說句什麼。
商謹序卻憤怒地直接將打斷:“怎麼,我現在說不得你了?說一句話你要頂十句?”
“你在國外這幾年,都跟誰學的,怎麼越來越不聽話懂事了?”
阮朝然認真地數了。
他的每一句話,都超過了十個字,最長的一句,更是驚人的高達三十個字。
他甚至不給商晚晚說話的機會,一口氣說了整整四句話。
那張總是溫和的臉上,竟盛滿了怒意。
原來他也會有緒不穩定的時候,原來他也會生氣......
阮朝然便如兜頭一桶涼水澆下,整個人如墜冰窖,心中一片寒涼。
原來,他待溫和、縱容,只是他刻在骨子裡的教養。
掀不起他的緒,可商晚晚可以!
這時的商謹序才終于發現一旁的阮朝然。
他眼中閃過一抹意外,旋即上前一步,朝他出溫暖乾燥的手掌:“你也在?”
多麼可笑,他進來之後,眼裡只商晚晚一人。
竟連在這裡,都沒有發現。
阮朝然面無表地看著他,第一次,一句話都沒說。
直接開啟了他的手,沉默著往警察局外走去。
商謹序看著自己落空的手,微微頓住。
2
阮朝然很快便拿到商晚晚的資料。
一目十行地看完,只覺兜頭涼水澆下,心口宛如被鈍刀撕扯,痛徹心扉。
原來早在商晚晚十六歲出國那年,商謹序和的關係便已經不正常!
商家人發現後,怕毀了自家聲譽,便瞞著藏著,將商晚晚送出國。
他們給商晚晚辦了綠卡,要求此生不得再回國。
可一年前,商晚晚自稱得了抑鬱症,在國外待不下去。
甚至自盡了整整十次!
最後一次被救回,商謹序終于跪在商家家主商老爺子面前,求他。
他家法66鞭,整個後背被打得模糊,甚至斷掉了三肋骨。
哪怕要他放棄商家的繼承權,都要去接回商晚晚。
最終,是商老爺子妥協。
“晚晚接回來可以,但我還是那句話,你和之間不可能。”
“結婚吧!只要你娶了另一個人,我就同意讓你接回來。”
于是,阮朝然了他的目標。
從頭到尾,只是他深另一個人的遮布、墊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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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的好,皆是建立在利用之上。
難怪他能忍的話癆、的無理取鬧。
而最可笑的是,阮朝然竟愚蠢地,無可救藥地上了他。
阮朝然猶如置冰窖,全發抖。
所以在看見警局門口那輛等候多時的邁赫時,沒有坐上去。
而是轉,加快步伐,急促地想要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真相。
商謹序只認為阮朝然是在鬧脾氣。
畢竟他答應過要撈,卻失了諾,和阮朝然認識近兩年,結婚半年,他從未失諾過。
于是商謹序什麼都沒說,也步行跟著。
等阮朝然發現他跟在自己後時,已經整整走了一個多小時。
高跟鞋將腳後跟磨起水泡,阮朝然疼得實在堅持不了,終于停下。
阮朝然下高跟鞋,隨意就要在路邊花壇坐下時,商謹序將自己的外套也下來,墊在將要坐下的位置。
商謹序嘆了口氣,略顯用力的手背暴起青筋。
他扯散領帶,十分無奈:“是晚晚。”
簡單的三個字,就算是解釋了今天他失約先撈商晚晚的原因。
因為商晚晚是妹妹。
或者說因為商晚晚對他來說,更重要。
阮朝然沒有坐下,而是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輕輕抿瓣:
“你先帶著晚晚回去吧,不用管我。”
“我想自己靜靜。”
明明的話得,都不像了。
商謹序卻視而不見,只是又嘆了口氣:“太晚,我擔心你出事。”
阮朝然微微一頓,沒理會他,繼續往前。
商謹序仍然跟著,直到邁赫突然加速又剎車。
車門開啟,商晚晚從後座跳下來,挽住商謹序的胳膊:“哥,我陪你。”
商謹序停下步伐:“別胡鬧,回去。”
商晚晚撇:“都怪我給了你二選一的機會,才害得嫂子生氣,是我的錯,我陪你一起罰。”
說話像是埋怨,覺得阮朝然是在用這種方式懲罰商謹序。
阮朝然覺得很聰明,很會模糊重點,也會很挑釁。
生氣明明是因為商謹序二選一沒選。
是因為在商謹序心裡,商晚晚是比更特別的存在。
阮朝然眼中不由閃過一抹譏誚之,只當做沒聽到,繼續往前。
商晚晚還真就跟了起來。
可跟了沒多久,就嚷嚷著:“好痛啊,我腳後跟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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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們夫妻倆吵架,我苦。”
“人家才坐了十多個小時的長途飛機,剛一落地就進警局,現在還要陪你們夫妻倆過家家,我真是好命苦啊。”
可憐地眨著眼睛,整個人一大半力量都掛在商謹序上。
商晚晚只穿著不到四釐米的小貓跟走了幾分鐘,腳背泛起一點並不明顯的紅。
阮朝然卻已經穿著十釐米的恨天高走了快兩個小時,磨破的水泡往外滲著。
可商謹序沒注意到阮朝然的模糊。
他的目凝聚在商晚晚腳背那一抹微紅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