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裡同商謹序說了整整一天和姐姐的故事,以為商謹序可以明白姐姐對有多重要。
可商謹序卻從裡面拿走了畫,讓商晚晚搶了本該屬于姐姐的榮譽!
阮朝然的心口像是被豁開了一條大口子,凜冽寒風汩汩灌,讓撕心裂肺、痛徹心扉。
“是你......”怔然著,終于低聲呢喃開口,“為什麼?”
商謹序糲的手指起額間碎髮,聲音無奈:“你在發燒。”
他將退燒藥遞給,和一杯溫度適宜的溫水一起:
“先吃藥。”
“我問你為什麼!”阮朝然終于發,通紅的雙眼盯著他,幾乎咬牙切齒,“商謹序,商晚晚跟你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你們今晚在舞會上——”
“我全都看到了!”
6
商謹序看上去仍然很平靜,他甚至還將阮朝然額頭上已經涼了的巾取下來,換了一塊溫熱的新巾,才輕描淡寫道:“看到什麼?”
似乎以為這樣一句反問,就能否認那一刻阮朝然看到的真相。
“你是不是燒糊塗,認錯人?”
他的表迷茫、堅定、認真。
阮朝然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看錯了?
畢竟商晚晚能和用差不多的面,那也會有人用和商謹序一樣的面。
但很快,阮朝然篤定自己沒有認錯。
因為商謹序低頭時,在他的領上看到了一抹口紅印。
是商晚晚上的。
他們的親,甚至不止于接吻......
阮朝然突然覺得糾結到底有沒有看錯人的,有些可笑。
畢竟商謹序不,是既定事實,無法更改。
“或許認錯了吧。”阮朝然自嘲一笑。
商謹序幾不可察地鬆了口氣,抓阮朝然的手腕:“畫,我很抱歉。”
“但很需要。”
商謹序從懷裡掏出來一張空白支票,將筆遞給。
“就當是我買下的。”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是讓阮朝然隨便填。
可阮朝然只覺得屈辱。
在商謹序看來,商晚晚佔了姐姐的份,區區一點錢就能買下?
這一刻,阮朝然才突然恍然大悟。
或許在商謹序的眼裡,也是待價而沽的商品。
他需要時,便有價值。
可當他不需要了,他也能用一張折辱人的空頭支票,隨手打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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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朝然不由悽慘一笑,接過支票,卻撕兩半。
商謹序眼中閃過一抹愕然之:“你......”
“商謹序,我不缺錢。”阮朝然說完,直接拉起被子,蓋過頭頂,抗拒的意味不言而喻。
商謹序沉默著,似乎在等待說下一句話。
可他等了許久,那個肚子裡永遠裝了一籮筐廢話的阮朝然,竟然也閉了。
商謹序心中不由閃過一抹異樣。
他攏起眉心,開口試探:“那商家的份?”
阮朝然仍然沉默著。
商謹序終于反應過來,這段時間,阮朝然一直都不太對。
的話......好像變了。
為什麼?是還在生氣?
哪怕是這種況下,商謹序也沒想起阮朝然提過的那句離婚。
在他看來,阮朝然他如命,本捨不得離開。
只是這小脾氣,鬧得有些太久了。
商謹序有些惱怒,卻還是耐著子哄:“那你想要什麼?”
阮朝然仍不回答,只是背對著他,像是睡著了。
商謹序只好再退一步:“孩子?可以。”
他語氣平和有力,卻有一不易察覺的妥協。
“你不是想要個孩子嗎?”
因為這句話,阮朝然強按下的憤怒,終于不可遏止地發出來。
一直想擁有一個和商謹序的孩子。
可商謹序卻不願意,總是將保護措施做得很好。
他說他不喜歡孩子,現在也不是要孩子的最好時機。
如今,卻為了商晚晚,同意和生一個孩子,何其可笑!
阮朝然氣得全發抖,驟然回眸,牙齒生生咬破了下。
鐵鏽般的味在口腔裡瀰漫開來,終于猛地坐了起來,將離婚協議書砸到商謹序的臉上。
“商謹序,你在開什麼玩笑。”
阮朝然一字一頓。
“你的補償,居然是讓我給你生個孩子?”
“我們都要離婚了!我怎麼可能還為你生孩子?”
7
商謹序渾一僵,視線凝在那散開的離婚協議上。
俯去撿時,指尖微涼,連呼吸都略顯急促。
“這是什麼?”
商謹序即將翻開扉頁,手機鈴聲卻突然大作。
商謹序一向用的是係統預設鈴聲,這一次響起的卻是一首俏皮的豬豬俠主題曲。
在想起商晚晚包袋上掛著的那個豬豬俠周邊時,阮朝然便反應過來,這個電話是商晚晚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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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說了什麼,讓商謹序瞬間變了神。
數張輕飄飄的,散開的紙張被商謹序重新疊在一起,他神匆忙,甚至顧不得多看一眼上面到底寫了什麼,便轉離開。
他只是留下一句:“朝然,不要用離婚賭氣。”
阮朝然覺得好可笑,明明他只要看一眼,哪怕只是一眼。
就能看到那份離婚協議書,他們雙方都已經簽好了字。
阮朝然平靜地將離婚協議書疊好,鎖進櫃子裡。
距離冷靜期結束的時間,越來越近。
快了,就快了,馬上就能跟商謹序切斷所有關聯。
接下來幾日,商謹序日日不著家,卻開始變著花樣給阮朝然送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