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風積極向上,和前面看到的畫家風格幾乎完全不一樣。
“這幅畫本來不打算對外展出的。”
後,一道磁的男音驟然響起,將阮朝然驚醒。
“是我很多年以前畫的了,和此次畫展主題不符,但工作人員拿錯了畫,缺了一幅,只能用它補上。”
阮朝然看向他,有些意外:“這樣嗎?我倒是覺得這幅畫放在這裡還合適的,求同存異嘛。”
男人微微一怔,旋即頷首笑道:“是,求同存異。我是陳決漾。”
阮朝然與他握手:“你好,我是阮朝然,以前在這個學校學過兩年的,不過很久沒畫了,估計都忘得差不多了。”
陳決漾雖然是混,可中文說得很好,阮朝然與他通完全沒有障礙。
很快,便得知陳決漾是學校教授,這場畫展是他的私人畫展,只是借了學校的場地。
“找學校辦畫展嘛,費用可以點,而且學生們會很興趣,來看的人會稍微多一點。”
阮朝然調侃他:“你可是教授誒!教授怎麼會缺錢?而且看你穿的用的,不像是沒錢的樣子啊。”
阮朝然毫不顧忌地上下打量他,奢牌的限量版套裝,價值八位數的腕錶,一枚看似不起眼的袖口都是用的昂貴玉石......怎麼看,怎麼不像是缺錢的樣子。
陳決漾聳肩笑道:“早就被家族趕出來了,說我不學無。”
阮朝然對八卦一向興趣,聞言不由抓住他的胳膊將他往外面帶:
“我們也算是老鄉吧,要不我請你吃飯,你跟我說說你怎麼被趕出來的?”
陳決漾被拽著往外,踉蹌數步後,忍不住笑了:
“阮小姐,你一直這麼自來嗎?”
阮朝然這才發現,自己那八卦話癆的病又上頭了。
好像,又被不喜歡了。
剎時頓住,有些侷促:“抱歉啊,我的話多了些。”
“沒關係。”陳決漾聳肩,“我話也不。”
他拍拍的腦袋,大步闊伐,率先往外走去:
“正好我知道學校附近有家很好吃的中餐館,要不要去試試?”
阮朝然看著他的背影,沒。
“我請客,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陳決漾回頭,朝眨了眨眼。
看上去,沒有毫的忍耐、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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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朝然突然就笑了。
想,人好像總是會因為同樣的善意而栽跟頭。
可是面對這樣的溫對待,真的忍不住不栽跟頭。
阮朝然嘆了口氣,然後彎起角,迅速追了上去:“陳老師,你中文水平不差嘛,居然還會用這種俚語。”
15
阮朝然很快就和陳決漾悉起來。
在他的幫助之下,阮朝然在學校找了一份助教的工作,並租下了一套兩室一廳的公寓房。
搬家那天,陳決漾幫忙去酒店拎阮朝然的箱子。
收拾東西時,陳決漾突然注意到了阮朝然放在箱子裡的一幅畫,看了很久。
阮朝然和他解釋:“那是我姐的畫,去世了,我一直留著。”
“去世了?”陳決漾臉一白,猛然起,“怎麼會......去世?”
阮朝然怔住:“你認識我姐?”
片刻的停頓後,陳決漾點頭:“不算是認識吧,就是有過幾面之緣。我知道什麼名字,卻不知道我什麼名字。”
阮朝然恍然:“難不你是我姐的迷弟?我姐在這邊讀書那會兒,學校裡特別多的男孩子追,年齡有大有小,簡直老通吃。”
“不過我姐那會兒的心思都在畫畫上,本沒想過要談!後來回國後,出了點病,沒堅持多久就離世了。”
“你跟我姐是怎麼認識的?你不會這麼多年一直都喜歡吧?”
阮朝然追問著,直到陳決漾臉上出無奈之:“你真想多了,我不喜歡。”
聽陳決漾說完這句,阮朝然心裡竟鬆了口氣。
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也沒敢去多想,只是繼續調侃:“怎麼可能?我姐可是萬人迷。”
“的確很優秀沒錯。”陳決漾有些無奈,“不過那個時候我的眼睛都放在另一......”
陳決漾這話沒能說完,阮朝然突然發出一聲驚呼。
的手指被尖銳的刀破,正汩汩往外流,目驚心。
陳決漾嚇得立刻將的手腕握住:“怎麼這麼不小心?我帶你去醫院。”
阮朝然想拒絕,卻已經被陳決漾直接拽出房門。
他把車開得飛快,阮朝然坐在副駕駛上只能無奈調侃:“我真沒事,再晚點我的傷口都癒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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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阮朝然手上那個傷口並不小。
那把刀是工刀,平時阮朝然用來削鉛筆,十分鋒利,還生了鏽。
醫生一看,便當機立斷,要打破傷風。
阮朝然嚇得臉都發白:“要打針?就不能不打嗎?”的眉頭高高攏起,一臉心虛,“陳決漾,我都說了我這傷口問題不大,不用來醫院,你非要讓我來,現在好了,得打針!”
陳決漾看嚇得那臉發白的樣,恍然大悟:“你怕打針?”
阮朝然梗著脖子:“誰怕打針?我不怕!我就是覺得我這是小傷,沒必要。”
“醫生都說了有必要。”陳決漾按住的胳膊,忍不住彎起角,樂了,“阮士,你都多大人了,怎麼還怕打針?”
阮朝然瞪著他,愣是一個字兒都沒罵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