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蘇若這些年心呵護調養的子,墳頭草都兩丈高了。
只是再好的藥,再心的呵護都只是徒勞。
過了十八歲,明顯能覺到自己每況愈下。
上次試探問蘇若還能活多久。
從答非所問中就預到了結果。
答案無非一年半載。
也就是說,等待的,依舊只有死亡。
對此,早已看開了。
靠在車壁上,興致淡淡道:“記得,難不和那位溫三公子有關係?”
蘇若神正肅起來:“沒錯,千年雪靈芝世間只此一株,奴婢這幾年一直在查它的下落,直到半個月前,無意間聽說當今太後得了一株,就順藤瓜去查了一下。”
想起結果,心沉重了幾分:“太後確實有一株千年雪靈芝,只是在十年前就給人用了,那人就是如今的溫家三公子,溫鶴卿。”
“當年宮宴上有人在粥中下毒,溫三公子差錯代太子喝了那碗粥,又因溫三公子母親在宮宴上替太後擋劍亡,太後憐憫,就將千年雪靈芝拿出來救了溫三公子。”
說到這兒,蘇若聲音摻雜了無力和嘆息:“姑娘,這都是命啊。”
頓了頓:“要是那株雪靈芝還在,奴婢就是豁出這條命也會為姑娘取來,可惜……”
“可惜雪靈芝已經被那個溫三公子吃了。”宋今棠半開玩笑:“他吃都吃了,我總不可能去割了他腕,喝他吧?”
第2章 喝人,一聽就怪噁心的
說者無意。
聽者有心。
蘇若眸一亮:“倒也不是不行。”
宋今棠:“……”
隨口一說,還當真了。
喝人,一聽就怪噁心的。
抖了抖,甩掉這個念頭。
“我這子自個清楚,能活一日是一日了,你不必再為我過度勞費心神。”
“我看你和蟬最近都瘦了不,回頭我給你們多發點月錢,你們有什麼想吃的、想買的就自個去買,別委屈了自己。”
蟬鼻尖一酸:“姑娘……”
宋今棠知道想安自己,手腦袋:“好了好了,說些煽的話,免得又惹你家姑娘我哭。”
蟬只好將眼淚憋了回去。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車外雨聲漸小。
就在宋今棠昏昏睡時,馬車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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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間傳來車伕聲音:“姑娘,我們到府了。”
剛下馬車,一張明焦急的小臉闖眼簾。
“棠姐姐,你可算回來了。”宋今月撲進宋今棠懷裡,聲音直髮:“嚇死我了,我以為你出事了。”
宋今棠被撲的趔趄了下,堪堪穩住形拍拍後背。
笑著解釋:“我能有什麼事,就是路上馬車陷進泥坑回來晚了。”
宋今月抬起頭,一雙眼睛紅紅的:“爹孃都快急瘋了,你快跟我去見見他們吧。”
原本昨日宋今月答應了要陪宋今棠一起去普濟寺的,誰知今早賴床起晚了。
等爬起來洗漱好,下人告知宋今棠想讓多睡兒會兒,已經帶著蘇若和蟬走了。
還好人安然無恙回來了,不然爹得打死。
姐妹兩人一路來到正廳。
一進屋。
兩道關切目直直朝宋今棠看來。
“阿棠。”宋鴻淵從椅子上起上下打量:“沒事吧?”
“我沒什麼事,讓叔父叔母擔心了。”宋今棠福行禮。
宋鴻淵和沈氏忙扶住。
“好孩子,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宋鴻淵看到後的宋今月,當即變了臉,火氣噌一下躥了上來:“昨日你是怎麼答應的?”
宋今月練的跪下,聲音弱弱道:“爹,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會了。”
“下次?還有下次!你堂姐子弱你不是不知道,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要我怎麼跟你去世的大伯代?”
宋鴻淵朝外喊:“來人,把二姑娘帶去祠堂悔過,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放出來。”
沈氏平日寵宋今月,唯獨這次沒有幫說話。
宋今棠知道自己不出面,宋今月這頓罰定是跑不了。
將人護在後開口:“叔父,這事不怪阿月,是我昨夜纏著陪我說了半宿的話今早才沒起得來,你要罰便連我一起吧。”
宋鴻淵頭疼的扶額:“阿棠,今月不懂事,你也要跟著一起胡鬧嗎?”
說話間故意輕咳出聲,纖薄雙肩上下著:“叔父,你是一家之主、是長輩,你的命令今棠不敢忤逆。”
“可阿月要是因我罰,我也會良心難安,與其兩難,你不如連同我一起罰。”
著隨時都能被風吹走的纖弱軀,明知現在是在裝弱騙取他同,宋鴻淵還是不忍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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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無奈的嘆了口氣,他甩了甩袖:“罷了罷了,所幸你人沒事,這次就饒了。你舟車勞累了一天,快回去歇著吧。”
沈氏吩咐蟬:“扶著點你們姑娘。”
“是。”
宋今月正著發疼的膝蓋,看到宋今棠朝眨眼,立馬心領神會站起來:“我來,我來。”
和蟬一人一邊扶著宋今棠,在宋鴻淵和沈氏注視中大喇喇出了正廳。
待確定安全後,如釋重負吐了口氣:“嚇死我了,還以為今晚又要跪祠堂了。”
拍拍口,雙手摟住宋今棠腰,腦袋靠在肩上蹭啊蹭。
撒道:“棠姐姐,還是你最疼我,我最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