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面都是讓蘇若採買的,打算用來包餃子給楊阿婆吃,拿一點過來也不影響。
“廚房在哪兒?”
齊安指了指左邊。
宋今棠越過他進院,往廚房而去。
“柳姑娘,你是打算做飯嗎?”齊安跟上去。
“不是做飯,做面。”宋今棠捲起袖子忙活起來:“齊小哥,麻煩你幫忙燒個火。”
被喚“齊小哥”,齊安面上一熱,應聲:“好的。”
伴隨嫋嫋炊煙升起,清冷的竹屋終于多了幾分人氣。
半刻鐘後,宋今棠將自己的果端上桌,招呼齊安:“齊小哥,快嚐嚐怎麼樣。”
看著香味俱全的面,齊安沒忍住咽了咽口水,誇道:“柳姑娘,你手藝真好,這面看著就好吃!”
宋今棠謙虛一笑:“也就能勉強口,你別嫌棄。”
齊安連連擺手:“不不不,我誇姑娘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嫌棄。你等一下,我先給公子端去。”
第7章 憋著壞
宋今棠提醒他:“我瞧你家公子貌似不喜被外人打攪,別說面是我做的。”
齊安細細一想也對,做了個閉作,低聲音道:“我知道了柳姑娘,我保證不說半個字。”
畢竟人是他擅作主張放進來的,公子知道了難保不罰他。
宋今棠笑著點點頭,他小心翼翼端著面出了廚房。
著他離去背影,宋今棠眸幽深。
做面過程中齊安說溫鶴卿近來沒什麼胃口,每次吃飯都是吃幾口就停了筷。
所以專門做了開胃的酸筍潑面。
就連他口味都從齊安字裡行間揣了出來。
那碗酸筍潑面完全是按照他喜好做的,不信拿不下他的胃。
目落在小方桌上散發人香氣的面上,靜等齊安帶來反饋結果。
半盞茶功夫後,齊安端著空碗滿臉喜折返:“柳姑娘,我家公子一碗面全吃完了,還誇這次做的面味道不錯。我跟著他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見他吃這麼多,多虧了你。”
宋今棠清雅面上含笑:“你家公子喜歡就好,面快坨了,你快吃罷。”
看到桌上只有一碗面,齊安問:“柳姑娘,那你呢?”
“我吃過了。”
聽到這話,齊安才心安理得吃了起來。
面口,他當即明白溫鶴卿為何能吃完一大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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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而不膩,辛而不辣,酸度適中又開胃。
太好吃了!
簡直是他吃過的最好吃的面!
一時間,他都忘了廚房還有宋今棠在,一口氣把面吃完,就連湯都喝了個乾淨,順帶打了個飽嗝。
等抬頭看到宋今棠,他不好意思的撓撓後腦勺:“柳姑娘,你做的面太好吃,我一時失態了。”
宋今棠說了句沒關係,順勢道:“若你們喜歡吃,我這兩日空多跑兩趟,把做法教給你,這樣你和你家公子想吃了隨時可以做。”
齊安眼中升起亮,客套道:“這……會不會很麻煩你?”
“不麻煩的,左右我也無事。”
“那就好,那就好。”一碗面吃完齊安還有些意猶未盡,宋今棠願意把做法教給他,他自是樂見其。
和齊安約定好時間,宋今棠告辭離開。
出了院門,垂下眸子多了意味深長。
故意讓齊安別告訴溫鶴卿面是做的。
可那樣一個聰慧之人,怎會嘗不出面與往日飯菜味道不是出自同一人?
這樣做就是為了讓他卸下心防。
也側面表明自己明坦,並沒有任何目的。
一連兩三日宋今棠都按時來教齊安做面。
只是他實在沒什麼廚藝天賦,做出來的面難吃的要死,最後還是要宋今棠給他兜底。
俗話說教好徒弟死師傅。
宋今棠在教他時自然是藏了拙的,不然幾天就把他教會了,豈不是沒理由再來竹林小屋了?
是日。
教完齊安,騙他說楊阿婆病了,要過兩日再來,實則是有意想晾溫鶴卿兩日,看沒有吃到做的酸筍潑面,他習不習慣。
齊安沒有懷疑,還關心了幾句楊阿婆。
兩日轉瞬而過。
這日下了雨,宋今棠等雨停才來了竹林小屋。
院門一開,抱著一籃子菜蔬與門前的溫鶴卿撞了個正著。
“蘊、蘊玉公子,怎麼是你?”面上佯裝驚訝。
看到齊安出了村才來的,為的就是能與溫鶴卿單獨相。
溫鶴卿眸淡淡掃過手中菜蔬,啟:“齊安今日不在。”
“啊?”宋今棠先是一愣,又假裝“”被發現後的震驚,垂下腦袋輕聲道:“原來公子都知道了。”
指的教齊安做面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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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鶴卿沒說話,轉向院裡走,背對問:“聽說你阿婆病了?”
見狀,宋今棠知道他是默許了自己來竹林小屋行為,邁著小碎步跟上去:“是啊,不過找大夫瞧過了,已經好了。”
男子高大拔形站定,回眸看:“今日還做酸筍潑面嗎?”
齊安做的面不如做的好吃,總是缺了點味道。
分明都是同樣的食料和調料,做法也相同,可味道就是天差地別。
他好不容易被做的面勾起了點食慾,兩日未來,他胃口又恢復了從前。
起初他確實疑心是想刻意接近他,可從前幾日觀察來看,真的只是一心想教會齊安做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