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嘆了口氣。
世上怎麼就不能多一株雪靈芝留給呢?
“咳咳咳……”
劇烈咳嗽起來,牽了心口的傷,疼的直皺眉。
溫鶴卿心下一,扶:“你躺下休息吧,其他事不要多想。”
宋今棠確實是累了。
本就中毒,又中了箭,喝藥說話的功夫已耗費了不心神。
沒多久就闔上雙眸睡了過去。
見睡,溫鶴卿替掖好被角出了房間。
齊安早已候在書房。
第19章 “蘊玉,我害怕,你再陪我一會兒好不好?”
“公子。”
溫鶴卿信步至書桌長椅前坐下,掀起薄薄眼瞼,音清冷:“查到了?”
齊安一五一十道來。
“是齊王派出的殺手。”
“你先前呈上的信聖上看到了,已下令徹查太子案子。”
“齊王擔心太子平反後你會復原職,到時形勢于他不利,就想提前下手除掉你。”
溫鶴卿神幽沉,覆在椅上的手了力道。
能讓齊王不惜冒這麼大風險也要殺他,說明他開始害怕了。
害怕太子會平反。
害怕他的心謀劃落一場空。
“父親那邊可有走風聲?”
齊安:“屬下謹遵公子命令,未半個字。”
他略微停頓,遲疑了一下又道:“丞相詢問了公子近況,關于柳姑娘屬下沒敢多。”
溫鶴卿睨了他一眼,語調尚算雍和:“救了我一命,那日的事我不希發生第二次。”
齊安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暗自咽了口唾沫,垂首應了一聲:“屬下明白。”
……
宋今棠睡的極不安穩。
夢中都是被追殺的場景。
猛的驚醒,睜眼就對上了黑暗中一雙幽邃眸子,嚇的差點又昏過去。
待眼睛適應了黑暗,藉著淡淡月,認出了眼睛的主人,舒了口氣:“蘊玉,你怎麼還不睡?”
溫鶴卿點燃了燈,走向床榻:“我聽到你說夢話,不放心,就進來看一眼。”
凝著冷汗涔涔的額頭,他溫和著語氣問:“可是做噩夢了?”
宋今棠側躺著子,手攥了上被衾:“我夢見我們又被追殺,還墜崖了,你流了好多。”
說到後面,聲音多了意。
溫鶴卿默了默,擰乾木盆中的溼帕子,作溫的替拭臉上的冷汗:“夢都是相反的,已經沒事了,我們都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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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今棠被子下的手擰了下大,眼眶溼潤道:“真的嗎?”
溫鶴卿心口莫名一,抿著點點頭。
不知從何時起。
的面容就烙進了他腦海裡,讓他做什麼事都是心不在焉的。
這三日昏睡,他更是一顆心跟著高懸著。
這種覺,是他這二十一年人生中從未有過的。
將帕子放回盆中,他將被子往上扯了扯:“沒事了,安心睡吧。”
若非實在擔心,這裡又無婢。
深更半夜進房間,還照顧這種事他是不會做的。
宋今棠清楚溫鶴卿正人君子品行,要是不主些,別說兩個月,就是兩年都拿不下他。
在他要起之際,第一次拉住了他手:“蘊玉,我害怕,你再陪我一會兒好不好?”
溫鶴卿形僵了僵,垂眸看向子拉著自己的那隻手,腦中天人戰。
“男有別,這樣……于禮不合。”他去撥的手,抓的更。
“蘊玉,我心口好疼,你就當可憐可憐我,陪我一會兒好嗎?”
扮可憐對于宋今棠來說信手拈來。
更別提是為溫鶴卿的傷,他要是這個時候還離開,就真不是男人了。
最終他還是心了,應聲:“我等你睡著了再走,先鬆手。”
宋今棠得逞,聽話的鬆開。
許是睡了幾個時辰,現在清醒異常,手枕著腦袋睜著一雙杏眼直勾勾盯著他。
溫鶴卿坐在小木桌旁看書,起初還能心平氣和,被盯久了不臉紅耳熱:“……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麼,我臉上有東西?”
宋今棠心念一,清麗臉上出一抹狡黠的笑:“臉上倒是沒東西,就是……”
故意言又止。
“就是什麼?”溫鶴卿攏眉。
“你過來我就告訴你。”
溫鶴卿看表認真,沒多想走上前。
“你坐下,靠近些。”宋今棠扯他袖子。
他頓了頓,一一照做。
支起上半,打趣的說:“蘊玉,你臉上沒東西,就是眼裡有個人。”
有個人?
這裡除了,哪兒來……
溫鶴卿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臉騰地紅了。
他從未想過心思純然的柳溶梨會調戲他。
以往那些人心絃的話語都是無意識說出來的。
眼下卻是故意的。
可喜歡的明明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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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他噌一下站起,呼吸微道:“你、你還有傷,早點休息,我也該去歇息了。”
說完,他熄了燈,大步流星出了房間。
看著合上的門,宋今棠出玩味的笑。
……
早食吃的粥,清淡又寡味。
宋今棠吃了幾口就放到了桌上。
溫鶴卿進屋為上藥看到粥沒怎麼,朗聲問:“不合胃口?”
搖搖頭:“不想吃。”
著傷,沒胃口很正常,溫鶴卿沒說什麼,放下裝藥和繃帶的托盤:“你的傷口該換藥了。”
昏睡第二天溫鶴卿請那位幫換裳的嫂子來幫換過藥。
那人手生,不知怎麼包紮,反將傷口弄崩開了,流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