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顧逸塵地下的第五年,我終于決定離開。
那一晚,我們很合,正當我們要攀上的頂峰時,他突然輕飄飄的開口:“夏夏,我要結婚了。”
還有五天就是我三十歲生日,顧逸塵曾經承諾,會在那天娶我。
心臟猛地一跳,我幾乎以為等來了兌現承諾的時刻:“逸塵,我終于等到……”
“蘇瀟回來了,懷了孕。”他打斷我,聲音裡還帶著激過後的息,“今晚,是我們最後一次。”
角的笑意瞬間僵住。
我著鏡子裡臉慘白的自己,渾彷彿都凍了冰。
哪怕剛才他帶我攀上極致歡愉,此刻我的心臟也只剩一片寒涼。
結束後,他像是無事發生一般,慢條斯理地穿起白襯衫。
我低著頭,一邊穿一邊抖著問:“顧逸塵,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顧逸塵頭都沒抬,語氣平淡:“我答應過你,等公司穩定時,會給你公司百分之二十的份,放心,我明天就讓人擬合同。”
穿的作猛地頓住,我的眼眶不控制地紅了。
原來,他真的不記得曾經說過的話。
他從沒有想過要娶我?
“份?”我笑了笑,聲音卻哽咽,“顧逸塵,我陪你的這五年,在你眼裡就只值這百分之二十的份是嗎?”
他終于扭頭看我,扣襯衫紐扣的作沒停:“不然呢?夏夏,現在公司的份值多錢,你知道的,該知足了。”
看著那張曾讓我心的冷峻臉龐,此刻只覺得陌生。
“顧逸塵,這幾年,我在你心裡,到底算什麼……”
沒等我說完,他的手機忽然震。
看見螢幕上的名字,顧逸塵的聲音瞬間得能滴出水:“怎麼了,瀟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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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傳來溫的聲:“逸塵,你怎麼還不回來?我和寶寶有點了,想吃你做的飯。”
“好,我馬上回去給你做,等我。”
他掛了電話,抓起外套就走,經過我邊時,連腳步都沒頓一下。
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我的心像被一隻手狠狠攥住,疼得不過氣。
五年前,顧逸塵的白月蘇瀟嫌棄他沒用,拋棄他出國去尋找自己的幸福。
顧逸塵從此一蹶不振,在酒吧喝醉酒後鬧事,被人打的渾是傷。
是我在下班路上看見他,將他撿回家一點點細心照料,直到痊癒。
後來,我們日久生,正式確認關係。
公司剛起步時,顧逸塵除了談判時那衝勁,幾乎什麼都不懂。
所有繁瑣的檔案梳理、流程對接,全靠我抱著書一點點啃下來才捋順。
他談崩公司第一筆大單那天,只知道躲在樓梯間菸。
是我熬了三個通宵,帶著新方案堵在客戶公司門口,生生從競爭對手手裡把單子搶了回來。
就連現在團隊裡最倚重的幾個老員工,當初也是我磨破了皮請回來的。
這幾年,我頂著書的頭銜,暗地裡幫他分析地產市場、規避風險,悄悄拿下的地連他自己都數不清。
行業裡想挖我過去的老總從沒斷過,開的條件一次比一次人,可我連猶豫都沒有過。
只因顧逸塵曾經攥著我的手說:“夏夏,我真的不能沒有你,等我站穩腳跟,一定在你三十歲生日那天風風娶你。”
公司裡早有人傳我們的閒話,我不是沒想過公開。
可每次提起,他都皺著眉頭敷衍我:“夏夏,現在公司剛起步,我暫時不想讓大家知道我們的關係。我答應你,等你三十歲,我就娶你,我一定讓你做最風的顧太太!”
一句話,我信了整整五年。
陪著他從出租屋到寫字樓,從無人問津做到功名就。
我一直相信,三十歲這年,我能如他所說,風風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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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沒想到,他的白月回來了,他毫不猶豫的衝進的懷抱,還跟有了孩子。
他把對我的承諾全都拋在了腦後,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再對他有任何留。
清醒之後,我撥通了厲總的電話:“厲總您好,我是江知夏,我願意接您的邀請,職您的公司。”
“是個好消息,什麼時候職?”
我曾跟顧逸塵開玩笑:“如果你三十歲還不娶我的話,我就離開你,去給你的商業對手打工,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當時的他將我抱在懷裡,“我一定不會讓你離開我,夏夏,沒有你,我會死,公司也會死。”
摁滅手機,我掉最後一滴淚。
顧逸塵,你要娶你的白月,我不攔你。
五天後你結婚,我離職。
我們之間,到此為止。
2.
第二天一早,我來到公司提離職報告。
剛出電梯,就聽見辦公區域傳來陣陣喧鬧聲。
蘇瀟穿著的連,站在人群中央。
“大家辛苦了,這是我親手做的點心,特意帶來勞大家,都過來嚐嚐吧!”
的聲音溫,角勾著親和的笑容,“以後要請大家多多關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