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甩開的手,“說夠了嗎?我可以回去睡覺了?”
“我和逸塵剛結束,床上黏糊糊的,我不喜歡,你進去給我們換個床單。”
“蘇瀟,我再說一遍,我不是你的保姆!我只是來給你做幾天飯而已,換床單這種事,請你找傭人。”
“你別忘了,逸塵說過,如果你不聽話,我可以打你!”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蘇瀟一步步近我,“你該不會不知道,逸塵生氣時候的手段有多可怕吧?我去洗澡,希你儘快收拾好。”
我認命的點頭,“好,我去收拾。”
咬爛裡的,直到嘗到了的味道。
我才抬腳,進了房間。
進去的時候,顧逸塵坐在沙發上,著事後煙。
看見我,他蹙眉,臉不太好。
“夏夏,怎麼是你?不是傭人嗎?”
我沒有理他,開始換床單。
空氣中泛著令人噁心的石楠花味,我忍住屈辱,換好新床單。
突然,顧逸塵從後摟住我。
“對不起夏夏,我知道這些天委屈你了,可瀟瀟就是這個脾氣,你忍一忍。”
“放開。”
我推開他,看向他的眼神冷漠。
“別這樣,夏夏,懷孕了,我沒辦法。”
聽著他的渣男發言,我也不生氣,只是笑:“是啊,我都明白,顧總是個負責任的好人。”
說完,我抱著那堆床單,決絕的離開。
6.
第二天一早,我剛到公司,開始接工作。
蘇瀟的電話就來了,“我馬上就要跟逸塵舉辦婚禮了,你陪我去試婚紗。”
我匆匆跟接手的書代完幾句,就趕去了婚紗店。
剛到婚紗店,幾個打扮的鮮亮麗的人圍了上來。
“瀟瀟,這就是你家新請的保姆?看著好樸素啊!”
“是啊,渾上下,沒一個值錢的,寒酸!”
“別胡說,什麼保姆啊。”
蘇瀟挑眉,眼尾掃過我,笑道:“是我老公的書,安排來照顧我的。”
“書?”其中一個人故意道:“我怎麼聽說,是顧總以前的老相好,怎麼,現在正主回來了,只能當個保姆了?”
哄笑聲裡,我只是盯著蘇瀟:“你不是讓我來陪你試婚紗嗎?”
“是啊,你說我上的婚紗好看嗎?”
我才發現,蘇瀟上穿的,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件婚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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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跟顧逸塵提過,如果有天要結婚,一定要穿上這件手工定製的婚紗。
可我沒想到,居然穿在了蘇瀟上。
蘇瀟驕傲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好看嗎?我聽這裡的工作人員說,你也來看過這件婚紗?怎麼?江書要嫁人了?”
幾天前,我的確來看過這件婚紗。
因為當時的我,幻想著生日那天,穿上婚紗,跟顧逸塵結婚。
不過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蘇瀟也是故意刺激我,以為我會很生氣,卻不知道我早就不在乎。
“沒有,我路過,隨便看看而已。”
“那就好,不是你的東西,最好還是別肖想!”
說完,蘇瀟和朋友們對視了一眼,才慢悠悠的走到我面前。
“扶我去一樓看看,我想看看其他款式!”
我上前扶著下樓,走到轉角時,蘇瀟忽然腳下一,尖著滾下去。
“啊!我的肚子!”
痛苦的蜷在地上,潔白的襬被一抹鮮染紅。
“天吶,瀟瀟,你沒事吧!”
“江知夏!你也太可怕了,你居然敢推瀟瀟!”
看著那片鮮紅,我蹙眉,“我都沒有到!”
“瀟瀟!”
顧逸塵正好進門,看見躺在地上的蘇瀟時,眼睛瞬間紅的嚇人。
他抬眸,眼神像刀一樣扎向我,“是你推的?”
“是,我們幾個,還有店裡的員工全都看見了!顧先生,你可一定要替瀟瀟討回公道啊!”
“你們不要為難,是我不小心,嗚嗚,逸塵,我好怕,我們的孩子會不會出事?”
蘇瀟在他懷裡,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我搖頭否認,“我沒有。”
顧逸塵小心翼翼的抱起蘇瀟,經過我時,他字字泣,“江知夏,如果瀟瀟和孩子有事,我一定讓你償命!”
顧逸塵走了,看著那抹刺眼的紅,我沒有辯解。
我知道,他顧逸塵認定的事,我說什麼都沒用。
7.
回家後,我開始收拾行李。
離開的日子到了,我也沒必要繼續留在這裡。
房門被顧逸塵踹開的時候,我正在跟厲爵打電話。
“是,明天就可以,到時候麻煩你派人來接我。”
顧逸塵衝進來質問我:“接你?你在跟誰打電話?”
我沒想到,顧逸塵這麼快就從醫院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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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私事,不用跟顧總彙報吧。”
“你想走?瀟瀟還在醫院躺著,你卻在這裡收拾東西?怎麼?差點害死之後你就想跑?”
顧逸塵將我剛收拾好的行李箱掀翻,服散落一地。
“你說是我就是我吧,反正我說什麼你都不信。”
我彎腰去撿地上的服,指尖卻被他用腳踩住。
“去醫院,給瀟瀟道歉!要是因為你,趕不上兩天後的婚禮,我饒不了你。”
兩天後的婚禮?
我沒想到,他竟然把婚禮,安排在我生日那天。
原本他答應要娶我的日子!
指節被他用鞋底用力碾,疼的我發麻。
我出手,看著自己通紅的指腹,面無表道:“顧逸塵,如果你想知道真相,可以去查監控!”
“看監控?你是說瀟瀟在撒謊?”顧逸塵笑出聲,猛的攥住我的領,“江知夏,我告訴你,瀟瀟永遠都不會撒謊騙我,心地善良,溫大方,不像你,會耍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