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蘇瀟聲音裡的哭腔,顧逸塵的理才一點點的迴歸。
他扭頭,看著旁的蘇瀟。
對,蘇瀟還懷著他的孩子。
他不可能不娶。
“對,江知夏肯定又在玩擒故縱的把戲。以為用辭職威脅我,就可以讓我放棄跟你結婚嗎?想的太簡單了。我要讓知道,拿不了我!”
顧逸塵努力剋制緒,跟蘇瀟並肩走上臺。
“婚禮正式開始……”
與此同時,顧氏集團樓下。
厲爵的車停在公司門口時,我剛收拾完最後一點個人品從樓上下來。
“上車。”
厲爵降下車窗,指尖夾著剛點燃的煙。
聞見煙味,我的眉頭不自覺的蹙了蹙。
這些年,顧逸塵已經很菸了。
每次聞見煙味,我都會覺得有些不舒服。
“你不喜歡?”
男人似乎很快意識到了這一點,竟然立刻將煙掐滅了。
我拉開門坐進去,他抬頭,朝著樓上看了一眼。
“顧逸塵沒追出來?”
我笑笑,“顧逸塵在結婚,怎麼會追出來?”
“哦?真的準備跟那個人結婚?”
厲爵嗤笑一聲,讓司機開車。
“記得以前跟我搶專案時,他都拼命的想吃人。現在卻被一個人耍的團團轉,我倒想看看,沒了你,他的公司能撐多久。”
我驚訝他會說出這番話,“厲總這意思是,知道蘇瀟是個什麼樣的人?”
11.
“能一聲不響介別人,還懷孕婚的人,能是什麼好人?”厲爵扭頭看我,“江小姐值得更好的,不必為一個渣男傷心。”
車窗外的街景不斷變換,天空突然下起暴雨。
我抬眸看著玻璃窗上的雨滴,想起了五年前的那個雨夜。
顧逸塵躺在酒吧後面的小巷裡,被人打的幾乎不省人事。
白襯衫被水浸,整個人狼狽不堪。
裡還嘟囔著,“蘇瀟,你看不起我,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刮目相看!”
五年,他確實做到了讓蘇瀟刮目相看。
代價卻是將我一腳踹開。
厲爵的辦公室,在市中心最高的寫字樓。
頂層全都是他的辦公室,站在落地窗前,能夠俯瞰整個城市。
“這是你的辦公桌。”厲爵將合同遞給我,“年薪是你在顧逸塵那邊的三倍,加上分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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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筆不小的數目,我蹙眉,“厲總確定要給我這麼好的待遇?”
畢竟我在顧逸塵手裡,五年了都沒怎麼加過工資。
為了他,我心甘願。
也一直覺得,他的錢就是我的錢,我們之間不分彼此。
可離開時,看著銀行上的可憐數字,我才發現這五年,我真的是錯付了。
面對我的困,厲爵只說了三個字,“你值得。”
我在合同最後一頁籤了字,從此以後,我了顧逸塵的敵人。
“你的手指怎麼回事?”
簽字時,握筆都不穩。
厲爵蹙眉,臉難看,“顧逸塵幹的?”
“嗯。”我淡淡點頭,“他踩的。”
“呵,你傻不傻?他踩你,你不知道踩回去?”
厲爵看起來很生氣,最後還是聲道:“我送你回家,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準時上班。”
我沒有拒絕,“那就謝謝厲總了。”
婚禮結束後,顧逸塵坐在房間裡發呆。
“逸塵……”
蘇瀟從浴室裡出來,今晚是跟顧逸塵的新婚之夜,所以特意挑選了一件比較的睡。
看見顧逸塵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走過去,從後面摟住他堅實的臂膀,聲道:“今天一定很累了吧?不如我們早點睡好不好?”
低頭,吻上男人的耳垂,小手也不安分的在他的膛索。
面對的挑逗,顧逸塵的臉難看。
他抓住的手,沉聲道:“很晚了,早點睡吧。”
“那我們一起睡嘛。”
撒著,的子在男人的胳膊上蹭來蹭去。
顧逸塵始終沒有毫反應,從進門的那一刻,他就在尋找我的影,卻始終沒有看見。
這一刻,他才是真的慌了。
他跟蘇瀟已經結婚,他怕我真的不會回來了。
“我出去一趟。”
甩開的手,顧逸塵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
下樓後,他立刻給助理打去電話。
“怎麼樣?查到時候江知夏的新住址了嗎?”
“查到了顧總!”
顧逸塵怒不可遏:“查到了你不跟我說?想死嗎?”
“顧總,今晚不是您的新婚夜嗎?而且已經這麼晚了,我怕打擾你……”
“立刻把江知夏的定位發給我,快點!”
結束通話電話,顧逸塵很快收到定位。
他拿著外套就衝了出去,毫沒有注意到從房間追出來的蘇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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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塵,顧逸塵!你要去哪裡!”
看著顧逸塵的背影,蘇瀟氣的跺腳。
“該死的江知夏,你要是敢破壞我的婚姻,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12.
厲爵給我安排的房子正對著江,大雨磅礴,江面漆黑一團,什麼都看不清。
收拾完東西,已經是深夜。
門鈴突然響了,我以為是厲爵去而復返,立刻跑去開門。
“還有什麼事嗎?厲總?”
門開啟的瞬間,雨水混著冷風灌進來。
顧逸塵就站在門外,他雖然打了傘,可上已經溼了。
黑的襯衫著,勾勒著近乎完的材。
水珠順著下頜線往下滴,臉上的神鬱。
“是你?”
看見他,我好不容易收拾好的心瞬間被毀。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找到這裡的,但是我真的不想再見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