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逸塵,新婚大喜的日子,出現在我的門口,不太合適吧?”
“夏夏,跟我回去。”
他開口,聲音啞的不樣子。
我懶的理他,想要關門,“我為什麼要跟你回去?”
“別跟我來這套。”他用手抵住門框,力道大得我本關不上門,“江知夏,我知道你只是賭氣,想跟我玩擒故縱的把戲,但是我勸你最好適合而止,我跟蘇瀟已經結婚了,你滿意也好,不滿意也罷,這是事實!”
聽著他自大的發言,我差點笑出聲。
“顧逸塵,你跟誰結婚我管不著,我也不想管!我沒有時間跟你玩什麼擒故縱的把戲,從我離開你公司的那一刻,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我明天還要上班,沒空理你,你滾!”
“上班?你還真想去厲爵的公司?你以為厲爵挖你過去,是看中你的工作能力?他讓你過去不過是想借你刺激我罷了!”
“借我刺激你?”我重復著這幾個字,心臟彷彿被人攥,幾乎不過氣來。“顧逸塵,在你眼裡,我在顧氏這幾年拿到的專案,付出的一切,全都是假的?你覺得厲爵挖我跳槽,只是因為他想氣你是嗎?”
雨越下越大,他渾上下都在滴水。
我也好不到哪裡去,服早已被雨水打溼。
見我不高興,他的結滾了一下,語氣也了一些。
“你先讓我進去,我們好好談談。”
我冷冷的看著他,沒有退讓半步。
“不必了,今天有什麼話,我們就在這裡說清楚。”
顧逸塵嘆了口氣,“夏夏,我承認,這些年你幫了我很多,也很能吃苦。但是離開我,你覺得你以前的那些資源還能用嗎?這些年有老總挖你,也不過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而已。”
“呵。”我冷笑一聲,只覺得這些年的付出全都喂了狗。
我這些年來所做的一切,對他而言,竟然只是“能吃苦”。
五年。
我以為就算沒了,他至也會承認這些年他的江山有一半是我打下的。
可他全都否認了!他把我貶的一文不值。
“顧逸塵。”我盯著他滴水的睫,聲音輕:“你還記得公司第一筆單子,是誰拿到的嗎?如果不是我,你連第一筆啟資金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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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閃了一下,沒說話。
“你是不是忘了,你曾經跟我說過,只有我能夠制服那些老狐狸?”我眨了眨眼睛,不想哭,可淚水還是掉了下來。“你從來都沒有看清楚過,到底是誰不行!”
13.
顧逸塵不以為然,“難道還能是我不行嗎?你手裡有我們公司百分之二十五的份,總之,你是我們公司的東,你不能去厲爵的公司!”
“我賣了。”
我抬眸看他,語氣平靜。
“那百分之二十五的份,我賣給別人了。”
“你說什麼?江知夏!你是不是瘋了?你憑什麼把我給你的份賣給別人?”
“憑什麼?就憑你的公司有今天,有我一半的功勞。那些份是我應得的,我想賣就賣,你管不著!”
“你……”
顧逸塵氣的不行,抬手就想打我。
手掌揚在半空中,卻始終沒有落下來。
“怎麼?你又想打我?就像你覺蘇瀟那樣打我,是嗎?”
他抿,手掌握拳,生生的把怒氣了下去。
“江知夏,你別後悔,如果有一天,厲爵看清楚你的能力,要把你趕走,你流落街頭也別來找我!”
“滾!”
我再也不想跟他說一句話,用力將他往外推,“顧逸塵,你給我滾,我再也不想看見你!我江知夏就算去擺地攤,去端盤子,也不會再沾你顧逸塵半點!”
他被我推得踉蹌後退,踩在積水裡。
“好。”顧逸塵點點頭,抬眸看我,“我跟你賭。”
“賭什麼?”
“賭你遲早會回來。”他的眼神冰冷,帶著生生的怒氣,“等你在厲爵那裡撞得頭破流,等你發現沒人比我更懂怎麼用你,你會跪著求我收留你。”
“你真的無藥可救了。”
我看著他那張悉又陌生的臉,突然覺得連憤怒都多餘。
“你放心,我江知夏發誓,永遠都不會有那一天。”
“砰”的一聲,大門被我用力關上。
門外只能聽見大雨的聲音,除此之外,再也聽不見分毫。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傳來汽車引擎聲。
直到車子的聲音徹底消失,我才背靠著門板坐在地。
為什麼連分手,都要如此不面?
為什麼當初那麼相,現在卻變這樣?
我將頭埋進膝蓋裡,死死咬,不讓自己哭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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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告訴自己不會再為他哭了,為什麼淚水還是忍不住?
14.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厲爵的公司。
剛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就聽見整棟樓的人都再竊竊私語。
“就是?聽說顧逸塵把給甩了,就來到咱們公司了。”
“真的假的?那來我們公司幹嘛?該不會想要勾引厲總吧?”
“誰知道?厲總挑選書向來都很嚴格的,這麼多年,沒一個書讓滿意,我就不信這個的可以!
我沒理會這些議論聲,翻看手中的檔案,想要迅速悉厲爵最近的行程安排。
“我聽說顧逸塵今天沒去公司。”
男人冷厲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好像是淋了一晚上的雨,發燒了。”
“哦。”
我頭也不抬,指著手中的行程表,“今晚要參加一場慈善拍賣會是嗎?需不需要我為你安排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