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聽晚搖頭,“你知道的,他找了我這麼久,不會這麼輕易讓我走的。”
除非能不管施薔和施家的死活。
但虞聽晚做不出這麼缺德的事。
見施薔皺著臉,虞聽晚故作輕鬆地說:“不過這也不算壞事,至安安開心的,你知道的,他一直想要個爸爸,現在也算是得償所願了。”
施薔倒沒那麼樂觀,“但是顧聞宴又不可能承認他。”
以顧家的權勢地位,本不可能接虞聽晚,更別提的孩子。
虞聽晚當然清楚,五年前就想明白了。
所以聽到施薔這麼說,心裡沒什麼波,低頭看著有些掉的指甲,“不承認就不承認吧,我也沒奢他們承認。”
大不了到時候再給顧逸安找個後爸。
以的條件,未必不能找到更好的。
施薔小心翼翼地說:“那你現在怎麼打算?”
虞聽晚轉頭向窗外的街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至不能連累施薔。
說不定顧聞宴什麼時候玩膩了,就會放離開。
到時候就能帶安安離開京港,去過自己的生活。
虞聽晚忽然話鋒一轉,“對了,你知道顧聞宴為什麼沒跟溫熙住在一起嗎?”
施薔作為圈子裡的人,應該聽說過不事。
施薔頓了頓,“你怎麼突然問起這件事?”
虞聽晚眼神有些閃爍,“就是好奇而已。”
就算顧聞宴的母親不答應溫熙進門,也不影響兩人住在一起。
為什麼溫熙最後沒有搬進去?
何況連這種床伴都能住進去,兩人最終沒有同居的原因肯定不是因為顧聞宴覺得溫熙離了婚不配。
那隻有可能是因為別的原因。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施薔想了想,“我只知道溫熙回國之後,顧聞宴就給安排了名下另外一棟別墅。”
“不過也有可能是避嫌吧,畢竟溫熙剛離婚,要是就跟顧聞宴同居,還不知道會傳出多閒話。”
也只能是這個解釋了。
虞聽晚心不在焉點頭。
見這樣,施薔試探地說,“你見到溫熙了?”
虞聽晚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這麼問,搖了搖頭,“還沒有。”
想到圈子裡那個盛傳的流言,施薔言又止,“聽晚,其實.........”
Advertisement
“嗯?”
虞聽晚抬頭看,眼裡著疑。
看著那張毫不知的臉,就算虞聽晚真的知道了,也改變不了什麼,只能給自己添堵而已。
施薔到邊的話又咽了回去,“算了,沒事。”
只希,虞聽晚最好永遠不會發現那件事。
兩人難得出門不用躲躲藏藏,施薔拉著虞聽晚到附近的商場買買買,其名曰讓遇到溫熙的時候不能落了下風。
看著施薔一本正經替挑服首飾的樣子,虞聽晚心裡有些。
至回了京港之後,就能跟施薔經常見面了。
這也算是唯一一個好消息了吧。
回到別墅時天已經快暗了,虞聽晚提著施薔塞給他的大包小包,在門口跟告別。
施薔依依不捨地說:“要是顧聞宴敢欺負你,你一定要告訴我,我就是跟他拼了也要把你送走。”
虞聽晚笑了笑,“放心吧,現在有安安在,他不會太過火的。”
聽到這話,施薔臉上浮現出一抹復雜。
要是虞聽晚知道顧聞宴的兒子不止顧逸安一個........
第14章 金屋藏
這會兒張叔聽見靜,正好出來接虞聽晚。
施薔立刻把矛頭對準了他,“去轉告你們家顧總,要是敢再欺負我們家聽晚,小心我再把送到國去,讓他再也找不到。”
張叔著冷汗,不敢應聲。
施家這位小姐的作風還是一如既往彪悍。
等施薔開著跑車拉風遠去,虞聽晚尷尬地笑了笑,“張叔,就是這格,你別放在心上。”
張叔連忙說:“怎麼會呢,施小姐是個直爽人,這脾氣我倒是喜歡的。”
虞聽晚沒拆穿張叔的客套話,恐怕整個京港沒幾個人能得了施薔的“直爽”。
畢竟是一言不合在大庭廣眾之下抓的主。
連虞聽晚當年都差點深其害。
張叔幫忙把東西提到樓上放好,他剛才只是隨意掃了一眼,就認出都是牌子貨,慨道:“施小姐跟您可真好,送的那些東西我看都價值不菲。”
虞聽晚垂下眼,神有幾分恍惚,“施薔是對我很好。”
就是因為施薔對太好,才不能讓對方因為出任何事。
張叔沒注意到虞聽晚的不對勁,笑著說:“顧總也是知道這點,所以到現在都沒去找施小姐的麻煩。”
Advertisement
虞聽晚微微一頓。
這麼說起來,好像顧聞宴的確到現在沒對施薔手,這不太符合他以往的作風。
然而這個想法隨即就被打消。
虞聽晚重新抬起頭,琉璃般的眸子已經藏好了所有緒,緩緩道:“因為我答應過他,我跟安安留下來,他不能對施薔手。”
兩人之間只是易而已。
不是因為顧聞宴對有多特殊。
見虞聽晚的誤會這麼深,張叔這個局外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跟在顧聞宴邊這麼多年,只有他清楚這些年對方是怎麼過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