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朗這才不不願地鬆開手,跟著溫熙走了。
兩人離開後,客廳裡重新恢復平靜。
張叔小心翼翼地說:“顧總,虞小姐已經知道溫小姐有孩子的事了,我看心不太好,不然您還是去解釋一下吧。”
顧聞宴抬頭看向二樓方向,幽深的眸子湧著意味不明的緒,沒有說話。
主臥裡一片漆黑,沒有虞聽晚的影。
顧聞宴目轉向隔壁著的兒房。
他來到門口,看見虞聽晚背對著他坐在床邊,床上的顧逸安已經睡著了,懷裡還抱著個玩偶。
“他睡了?”
後響起悉的嗓音,虞聽晚背脊僵住,沒有回頭,低低地嗯了一聲。
顧聞宴盯著虞聽晚燈下那截瑩白脖頸,“你就沒什麼想說的?”
虞聽晚深吸一口氣,轉看向顧聞宴,“為什麼不告訴我溫小姐已經有孩子的事?”
如果知道的話,無論如何都不會帶安安回來這裡。
顧聞宴語氣冷漠,投來的那一眼彷彿在嘲諷的不自量力,“我的事有什麼必要跟你代?”
虞聽晚一愣,難堪在一瞬間席捲了心臟。
是啊,顧聞宴有什麼必要跟代。
不過就是個床伴而已。
虞聽晚垂下頭,自嘲一笑,“你說得對,我什麼都不是,你的確沒必要跟我代。”
顧聞宴眉心了,不等他再開口,虞晚重新抬起頭,這瞬間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冷冷地說:“所以讓我和安安離開這裡吧。”
第18章 留下孩子自己離開
顧聞宴眼裡慍漸濃,帶著山雨來的危險,“你說什麼?”
虞聽晚一字一頓地重復,“我要跟安安離開這裡,這樣也不用打擾你們一家三口。”
顧聞宴微微眯起眼睛,“虞聽晚,你是在跟我鬧彆扭?”
虞聽晚聞言有些想笑。
顧聞宴怎麼會認為有鬧脾氣的資格?
虞聽晚這時候反而已經平靜下來,面不改地說:“我不是在鬧脾氣,我說的是認真的。”
“我離開了,對你和溫小姐都好。”
“溫小姐應該也接不了你有私生子吧?”
沒有哪個人能接自己人的私生子整天在自己面前晃悠。
別說溫熙,就連也做不到。
“所以你放我跟安安走吧。”虞聽晚聲音低下來,“你放心,我什麼都不會要,以後也絕對不會再來打擾你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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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聞宴臉愈發沉,忽然冷笑一聲,“你說這麼多,不就是因為顧朗?”
虞聽晚垂下的睫在眼底投下一片影,沒有說話。
之前不知道顧聞宴跟溫熙已經有了孩子。
現在知道以後,不能繼續留在這裡。
“就算顧朗在,也不會影響安安。”顧聞宴神冷峻,“你到底在擔心什麼?”
“不會影響?”虞聽晚抬起頭看他,“你能做到一視同仁嗎?”
連親生的都會偏心,更何況是同父異母的兩個孩子。
一個是心的人生的,一個是包養的床伴。
孰輕孰重一目瞭然。
虞聽晚一向有自知之明,不會蠢到以為在顧聞宴心裡自己比溫熙還重要。
顧聞宴沉著臉沒有說話。
虞聽晚的心往下墜了墜,輕笑一聲,“你看吧,連你都說不出能一視同仁這種話。”
顧聞宴凝視著,“你現在是在跟我談條件?”
虞聽晚搖了搖頭,“我有自知之明,不敢跟溫小姐比。”
“但是安安是我辛辛苦苦生下來的,我不想他委屈。”
“你已經有兒子了,也不缺安安這一個,就算放我們走,你也沒有什麼損失。”
虞聽晚垂下眼睫,接近示弱,“就當你做好事,放過我們,行嗎?”
顧聞宴薄裡冷冷吐出幾個字,“你想也別想。”
不等再說什麼,他冷冷提醒道:“虞聽晚,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你要是敢走,我不保證施薔會有什麼下場。”
虞聽晚閉了閉眼,“顧總,你現在只會拿一個人來威脅我了嗎?”
角的笑容著諷刺,好像在嘲諷顧聞宴不彩的手段。
顧聞宴眸深黑,一眼不到底,“如果我說是呢?”
虞聽晚角微微翹了一下,對上那雙幽深的眼睛,“那你怎麼就確定我會為了施薔委屈自己?”
“如果我真的想走,施薔跟施家的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
見虞聽晚堅決要離開,顧聞宴眼裡的冷意加深了幾分,“你真的要走?”
虞聽晚毫不猶豫點頭。
“好。”顧聞宴說:“我可以放你走。”
虞聽晚頓了頓,難以置信看向顧聞宴,像是沒想到他這次這麼好說話。
然而下一秒,顧聞宴的話猶如刺向心口的一針,“不過你要把顧逸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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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聽晚僵在原地,渾的像是被乾了似的,“你說什麼?”
顧聞宴語氣不帶半點溫度,“留下顧逸安,你們斷絕母子關係,以後你跟他沒有半點關係。”
虞聽晚渾發冷,怎麼都沒想到顧聞宴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安安是我的孩子,憑什麼留下來?”
顧聞宴挑起的頭髮在指尖卷了卷,“你以為我會蠢到讓你帶走孩子,給你以後用他來勒索我的機會?”
“只要你留下顧逸安,你想去哪裡去哪裡。”
“至于孩子,我會給溫熙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