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你就不用擔心一視同仁的問題了。”
明亮的燈打在上,虞聽晚卻覺得渾發冷。
給溫熙養?
“你不是想走?”顧聞宴挑了挑眉,幽幽道:“現在你就可以離開,等你走了以後,我再對施薔下手。”
“反正和施家的下場和你無關。”
虞聽晚控制不住的抖,腳上就像綁了千斤石,無法邁半步。
捕捉到細細抖的弧度,顧聞宴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手把虞聽晚摟進懷裡,“別鬧了,我喜歡溫熙的事,你不是一早就知道,現在又在鬧什麼?”
“以前你都能接,為什麼現在不行?”
虞聽晚失神而空地著面前的牆壁。
因為以前顧聞宴沒跟溫熙在一起,兩人也沒有孩子。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最後虞聽晚還是沒有走。
不可能把顧逸安一個人留在顧家,讓溫熙照顧他。
一個是親生孩子,一個是人床伴生的孩子,不想挑戰人。
昏暗的房間裡,兩捱得很近,空氣裡湧著曖昧旖旎的溼氣。
顧聞宴視線落在面前的雪白上,深幽眸子裡滿是炙熱的慾念。
就在他即將進一步時,虞聽晚忽然抬手抵住他的膛,“今晚我不想做。”
顧聞宴眼底炙熱的慾念頓時如水般褪去。
虞聽晚假裝沒有察覺到面前那抹注視著的灼熱視線,把頭轉向一邊。
知道自己不該矯的。
可是實在忍不住。
一想到顧聞宴也像這樣對待過溫熙,胃裡就忍不住湧起一陣反胃。
看著虞聽晚眉眼裡毫不掩飾的排斥,顧聞宴冷冷地說:“你還在因為顧朗的事鬧脾氣?”
虞聽晚閉上眼睛,“我真的累了。”
“如果你那麼想要的話,就去找溫熙吧。”
第19章 也有休息的資格
這話一齣,周遭的空氣頓時被寒意包裹得嚴嚴實實。
顧聞宴的聲音沉了下來,“你說什麼?”
虞聽晚假裝沒察覺眼前那抹充滿迫的視線,低聲道:“你們是男朋友,做這種事也很正常。”
這副樣子落在顧聞宴眼裡就是故意在使子,他俊的面容猶如覆了層薄冰,“我說過,就算顧朗在,也不會影響顧逸安,你還要鬧脾氣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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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聽晚重重吐出一口氣,“我真的沒有鬧脾氣,我就是今晚想休息一下,也不可以嗎?”
不等顧聞宴開口,角揚起譏諷的弧度,”顧總,就算是也有休息的資格吧?”
看著虞聽晚冷漠的側臉,顧聞宴眼裡像進了碎冰,泛起駭人的冷意,他冷笑著說了句“你還真大方”,下床摔門而去。
看著那抹離開的高大背影,虞聽晚默默把自己裹進被子裡,不自覺蜷起,一滴氤溼的水汽飛快蒸發在空氣裡。
這天晚上,顧聞宴沒有回來。
虞聽晚躺在床上,睜著眼睛到了天亮。
只要一閉上眼睛,眼前就浮現出顧朗的臉。
“媽媽,你怎麼啦?”
耳邊響起稚的嗓音,虞聽晚回過神,發現顧逸安握著勺子,正好奇地看著。
虞聽晚蓋彌彰地按了按眼角,出笑容,“媽媽沒事,就是昨晚沒睡好而已。”
顧逸安懵懂地哦了聲,繼續吃早餐。
張叔站在一邊,言又止。
今天早上見顧聞宴沒有一起下來,再看虞聽晚佈滿紅的眼睛,就猜到兩人吵架了。
至于原因,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因為昨天溫熙帶孩子來家裡的事。
張叔小心開口,“虞小姐,你跟顧總吵架了?”
虞聽晚拿起勺子,“沒有,我哪有跟他吵架的資格。”
是顧聞宴單方面生氣而已。
張叔嘆了口氣,“雖然溫小姐也有孩子,但是我看得出來,顧總還是在意安爺的。”
“不然顧總也不會把你和安爺接回這裡。”
誰都知道這棟別墅是顧聞宴常住的地方,就算是朋友也很能踏足。
也許是昨天沒怎麼睡,這會兒虞聽晚眼皮重得抬不起來,笑了下:“他把我接回這裡,應該是為了方便發洩吧。”
不然怎麼解釋,顧聞宴把安排在這裡,溫熙和顧朗卻住在別的地方。
明明他們才是一家人。
重新抬起頭,虞聽晚臉已經恢復平常,“待會兒我去見個朋友,中午就不回來吃飯了。”
來到咖啡廳的時候,施薔已經先到了。
看著虞聽晚有些蒼白的臉,施薔驚訝道:“你臉怎麼這麼差?昨天沒睡好?”
虞聽晚沒說話,盯著施薔。
施薔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了自己的臉,“你怎麼這麼看著我?我臉上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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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聽晚忽然說:“你早就知道了,是嗎?”
施薔頓了頓,“知道什麼?”
虞聽晚一字一頓地說:“溫熙跟孩子的事。”
施薔差點被嗆了一下,驚訝地看向虞聽晚,“你知道了?”
看施薔這個反應,虞聽晚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難怪上次施薔言又止,原來早就知道顧聞宴跟溫熙有孩子的事了。
虞聽晚嘆了口氣,“為什麼不告訴我?”
施薔心虛地說:“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
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跟虞聽晚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