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讓爸爸給我講故事。”
虞聽晚指尖頓了頓,用故作輕鬆的語調說:“等爸爸忙完就回來了。”
顧逸安失落地低下頭,心不在焉玩著玩。
在顧逸安看不見的地方,虞聽晚笑意漸漸收起。
心想,這只是開始而已。
以後這種事會變家常便飯。
好不容易哄睡了顧逸安,虞聽晚回到房間,抬頭看向牆上的時鐘,已經快十一點了。
今天晚上顧聞宴應該不會回來了吧。
虞聽晚扯了扯角,關燈睡覺。
半夜時分,迷迷糊糊間覺床墊往下陷了一下,接著一雙手從後摟住了。
思想比反應慢了一拍,虞聽晚後知後覺意識到什麼,變得僵,下意識掙扎起來。
摟在腰間的手收得更,耳邊響起顧聞宴低沉磁的嗓音,“別,不然我不保證我會做什麼。”
黑暗裡的被無限放大,覺到被子裡的危險,虞聽晚頓時不敢再了。
“還在鬧彆扭?”顧聞宴聲音聽不出緒。
虞聽晚慢慢停下掙扎,沒有說話。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後的人似乎嘆了口氣,“我答應你,會對兩個孩子一視同仁。”
第20章 替他下跪認錯
虞聽晚心跳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耳邊的嗓音還在持續,語氣並不嚴厲,是見的溫和,“所以別再耍小脾氣,再鬧就過線了。”
兩人相三年,虞聽晚很清楚,這已經是顧聞宴最大的讓步。
而且他答應的事一向說到做到。
說了會一視同仁,就不會偏心哪一方。
但那個人是溫熙,顧聞宴從十年前就喜歡的人,不相信顧聞宴真的能公平的不帶半點私心。
虞聽晚低聲說:“你的意思是,如果溫熙和顧朗犯了錯,你也會一視同仁?”
顧聞宴眉心微,“溫熙不是那樣的人。”
虞聽晚輕輕笑了一聲,不知道是在嘲諷自己,還是在嘲諷顧聞宴。
反常地非要追問出一個答案,“如果真的那麼做了呢?你也會一視同仁嗎?”
顧聞宴毫不猶豫地說:“我會。”
虞聽晚心臟了。
“現在你放心了?”顧聞宴挲著腰間的睡布料,的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虞聽晚不得不承認,聽到那句“我會”,心深繃得那弦陡然卸了力,生出那麼點不該有的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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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顧聞宴這次沒有騙呢?
冷冽氣息忽然席捲全,那隻大手探睡下襬,虞聽晚不抖了下,下意識開口:“等一下........”
“怎麼?還不滿意?”
顧聞宴聲音聽不出緒,但虞聽晚莫名聽出一不悅的味道。
睫了,抵在顧聞宴口的雙手慢慢放了下來。
顧聞宴對虞聽晚的知趣很滿意,低頭在角吻了一下,像是獎勵。
昏暗的房間裡響起布料的挲聲,浴室的壁燈暈散在角落,影影綽綽照出兩道糾纏的人影。
在即將被拽慾深淵的前一刻,虞聽晚用低不可聞地聲音說:“顧聞宴,你別騙我。”
第二天清晨,起床的顧逸安見到顧聞宴在家,乎乎的小臉頓時有了笑容。
“爸爸,你終于回來了!”
顧聞宴一把抱起撲到懷裡的顧逸安,“想我了?”
顧逸安噘起,“爸爸,你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顧聞宴拍了拍他的屁,“昨天我去房間看你,你已經睡著了。”
顧逸安眼睛亮了起來,“真的嗎?你來看安安了嗎?”
顧聞宴勾了勾,“當然是真的。”
小孩子的緒來得快去得也快,一聽到顧聞宴昨晚來看了自己,顧逸安頓時把不高興拋到了腦後。
虞聽晚從樓上下來時,看見的就是眼前這一幕。
看著父子倆相愉悅的樣子,虞聽晚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昨天顧聞宴說的話。
說不定顧聞宴說的是真的呢?
更何況,就算不相信又能怎麼樣,也離開不了京港。
吃早餐的時候,顧聞宴黑葡萄似的眼睛正著顧聞宴,小臉寫滿了期待。
“爸爸,那你今天晚上會回來陪安安吃飯嗎?”
顧聞宴掀起眼皮,看向虞聽晚,“你呢?也想讓我回來陪你吃飯?”
猝不及防被點名,虞聽晚抬起頭,對上男人玩味的眼神,像是被燙了一下。
不自在地把頭轉開,看著顧逸安期待的小眼神,乾咳一聲,點了點頭。
顧聞宴角微微勾起,“既然這樣,那我晚上回家吃飯。”
虞聽晚愣愣眨了眨眼,旁邊的顧逸安高興地“耶”了起來。
等反應過來之後,心跳猝然快了一拍。
吃完早餐,顧逸安非要送顧聞宴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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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聞宴半蹲摟著顧逸安說話,他抬起頭,看見虞聽晚站在門口。
顧聞宴尾音微挑,“怎麼,不過來送我?”
虞聽晚目從他襯衫領口上掃過,小聲嘟囔道:“今天又不用我打領帶。”
以前兩人在一起的時候,顧聞宴每次出門,虞聽晚都會送他到門口,再替他把領帶打好。
這是三年養的習慣。
可是現在顧聞宴已經不需要幫忙打領帶了。
顧聞宴挑了挑眉。
在顧聞宴的注視下,虞聽晚只好著頭皮挪腳步,慢吞吞來到他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