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若有所，顧聞宴轉過頭，看見溫熙站在兒房門口，他挑了挑眉，“孩子睡著了？”

溫熙點頭，笑著說：“平時我要給小朗講故事，他都不願意聽，我還以為是他不喜歡，原來是嫌棄我講得不好。”

顧聞宴一隻手進兜裡，冰涼的布料在掌心過，裡面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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