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
可以因為承諾忍誤解。
但絕不容許任何人踐踏的尊嚴。
季衍之眼神一沉,正要發作,口袋裡的手機卻急促地響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聽了幾句,臉微變。
他冷冷地瞥了景佳挽一眼,對保鏢吩咐:“看住。”
隨即,便帶著蘇星月匆匆離去,影很快消失在墓園蒼茫的暮中。
空曠的墓園裡,只剩下景佳挽和兩個虎視眈眈的保鏢。
看著照片上那個曾給過最後一溫暖的人,依舊沒有下跪。
我不欠你的。
我守住了你的,承了你兒子的恨。
所以你,不配我跪。
第六章
保鏢見不跪,正想手,卻被景佳挽冷眼定住。
“你敢我,我就讓人把季衍之母親的墓碑,從這裡掘出去。”
“怎麼,要不要試試看我敢不敢?”
保鏢作瞬間僵住,面面相覷,不敢再輕舉妄。
景佳挽不再看他們。
站著給季母燒了點紙。
看著照片上的人,的心很復雜。
從意識到自己喜歡上季衍之的那一刻,就已經把季夫人當做了自己的媽媽。
甚至私心的覺得要是真的可以嫁給季衍之,那就有了世界上最好的兩個媽媽。
所以,很想問問,為什麼會和自己的父親滾在一起?
對好是不是也是因為的父親。
那既然這樣當年為什麼又要把或者的機會讓給?
有考慮過季衍之和的嗎?
既然害怕季衍之對有這樣的母親失,那為什麼還要做這樣的事?
可是永遠不會知道答案了。
紙錢燃盡,灰燼隨風飄散。
剛燒完,手機震,收到一條新資訊。
【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麼會知道當年綁架案的細節那麼清楚?】
景佳挽的心臟猛地一,讓指尖冰涼。
接著,下一條資訊彈出,如同驚雷炸響在耳邊:
【綁匪,是我父親。】
【那時我母親重病,家裡需要錢。他收了別人的錢,替人辦事。後來,他被你們兩家送進監獄,槍決了。】
這樣就說得通了!
為什麼蘇星月會對往事這麼清楚。
為什麼眼中總有若有似無的恨意……
那現在和季衍之在一起……
景佳挽瞬間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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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撥打季衍之的電話,一遍,兩遍……始終無人接聽,最後傳來的是已關機的冰冷提示音。
儘管他傷至深,儘管他們之間早已千瘡百孔。
可想到雪崩時他下意識推開的那一瞬,想到二十年來糾纏不休的日日夜夜,想到曾經在作對時他對自己有意無意的包容和從容……
景佳挽發現自己竟無法眼睜睜看著他可能遭遇不測。
深吸一口氣,轉向為首的保鏢,語氣急促而肯定:“季衍之有危險,蘇星月要對他不利,告訴我他們去了哪裡!”
保鏢面猶豫,顯然不信。
景佳挽眼神銳利,厲聲道:“我沒時間跟你們開玩笑!如果季衍之出事,你們擔待得起嗎?告訴我地址!”
看著眼中不容置疑的焦灼和決絕,保鏢終于鬆,報出了一個酒店名稱和房號。
景佳挽立刻讓保鏢驅車帶趕往酒店。
車剛停穩,便看到酒店側翼濃煙滾滾,火舌已躥出窗戶,火勢極大!
人群驚慌失措地向外湧,尖聲、哭喊聲不絕于耳。
景佳挽的心沉到谷底。
一咬牙,逆著人流,不顧一切地衝進了火場!
濃煙嗆得幾乎窒息,高溫灼烤著皮。
憑著記憶和直覺,艱難地到季衍之可能所在的套房位置。
房門虛掩,裡面煙霧更濃。
一眼就看到倒在地上的季衍之,似乎是被藥迷暈,不省人事。
而蘇星月,早已不見蹤影。
來不及多想,景佳挽用盡全力氣,將高大的男人架起,踉蹌著向外拖行。
火勢蔓延得極快,木質裝飾不斷坍塌,發出恐怖的斷裂聲。
一段燃燒的房梁帶著烈焰轟然落下,直直砸向他們前方唯一的出口!
電火石間,景佳挽用盡最後一力氣,猛地將背上的季衍之向前推了出去,讓他險險避開。
而自己,卻被掉落的房梁砸中。
在意識被黑暗吞噬的前一秒,看著季衍之昏迷的臉,心中一片沉寂。
季衍之,雪山你推我一次,火場我救你一回。
從此,我們兩不相欠了。
第七章
景佳挽是在一陣尖銳的刺痛中醒來的。
費力地睜開,映眼簾的是醫院慘白的天花板。
消毒水的氣味充斥在鼻腔,提醒著在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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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圖一下,渾上下立刻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你醒了?”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站在床邊,語氣平靜地告知況。
“你昏迷了一週,火災造的燒傷面積不小,背部和你左臂的傷痕……”
“恐怕會留下永久的疤痕。”
永久疤痕……
景佳挽怔怔地聽著,目落在自己被厚重紗布包裹的左臂上。
心頭湧上一難以言喻的意。
看來以後,那些漂亮的背禮服和吊帶,大概是再也穿不了了。
正當對著傷口出神時,病房門被猛地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