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患有嚴重自閉症。
一發病便對我拳打腳踢,唯有滿足提出的各種要求才能緩解。
最嚴重的一次,妹妹劃爛我的臉,剪掉我的頭髮,打聾我的左耳,媽媽卻跪地哭著求我把男友讓給妹妹。
「你妹妹現在只有看到他才能安靜,媽求你了,當年要不是你,你妹妹也不會得這病啊,這是你欠的!」
前世我為了贖罪,我答應下來。
還冒著雨給妹妹買吃的蛋糕,結果回來後高燒不退。
躺在床上意識模糊時,我求媽媽給我倒杯水,求爸爸帶我去醫院。
爸爸媽媽卻故意鎖門帶著妹妹去度假。
我高燒慘死,死後靈魂飄在半空。
妹妹在躺椅上吸著椰子水。
「終于不用裝病了耶,可惜以後手沒有出氣包咯!」
媽媽也滿臉慈。
「到時候我就說,的言就希照顧好妹妹,看江寒川還敢拒絕你?」
再睜眼時,妹妹正騎在我臉上左右開弓。
媽媽在一旁驚:「你快把大學聯考準考證給呀,媽求你了,你妹妹不能刺激啊!快給!」
1
聽到這個悉的聲音,再看到妹妹一臉蠻橫。
我立馬意識到自己重生了。
我二話不說,翻就把妹妹到下,反手就給了七八個大。
妹妹沈被扇的七葷八素,半晌才反應過來。
「你,你敢打我?」
媽媽也驚呆了,撲過來死死將沈護在懷裡,指著我怒罵:「小賤人,你竟敢打你妹妹?」
我了吃痛的掌心,面上卻故作委屈。
「媽,我只是希妹妹恢復理智,聽說自閉症患者也是需要管教的,不能一味的縱容。」
大概是從小學開始,有次我拿了三好學生,沈和我打起來。
媽媽拉起了偏架,說都怪我刺激沈,導致得了自閉症,才會緒失控。
年的我信以為真,在媽媽的要求下,我不但要小心翼翼照顧沈,還要被迫承突然而來的怒火。
妹妹拽我頭髮,媽媽就怪我為什麼不把頭髮剪短。
妹妹搶我的作業,媽媽就怪我為什麼非要在妹妹眼前寫作業。
……
諸如此類的事,讓年的我心疲憊,上課也頻繁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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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免刺激沈,我學會了考試控分,平日也儘可能笨拙低調。
讓自己不如沈,以免刺激到。
滿心期我的習慣和容忍,能讓沈早日康復。
卻不知,這一切不過是方便媽媽明目張膽偏心,而我只是媽媽幫妹妹調教的工人。
就像這次,沈突然發病,不過單純不想讓我大學聯考罷了。
「你聽誰胡說的?」
媽媽嗓音尖銳:「你是蠢貨嗎?妹妹本來有自閉症已經很可憐的,你還要打,你還是人嗎?趕去把準考證拿出來!」
我無奈嘆氣,只好轉回房,拿出準考證給沈。
沈瞬間眼前一亮,抓起來就撕碎片。
媽媽在一旁誇:「撕的好,再撕響些!」
兩人笑得很開心。
我也忍不住笑了。
們沒看到,準考證上寫的是沈的名字。
2
回頭見我淡定吃飯,媽媽給了沈一個眼神。
沈立刻興地從地上爬起來,拳掌朝我走來。
我太悉這種表了。
這是沈即將發病的前兆。
會抓到什麼就朝我砸什麼,掐我,踹我,咬我,無所不用……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沈立馬變臉,出的兒家神,雀躍地跑去開了門。
「寒川哥哥,你終于來啦。」
站在門口的不是別人,是我上輩子的男友,江寒川。
嚴格來說,我們並沒有確認關係,只是互生愫,很有默契地約定考同一所大學後,再以結婚為前提正式往。
可沈對江寒川一見鍾。
在媽媽要求下,我被迫疏遠江寒川。
他卻不甘心被冷慢,總藉口來幫我送復習資料來我家。
哪怕我被迫忽視他,他也持之以恆,期我改變決定。
妹妹也因此吃醋,每次在江寒川走後,便裝作發狂似得,對我拳腳相加,汙言穢語。
不但撕碎我的準考證,劃爛我的臉,甚至還在臨考當天往我牛裡面下過量安眠藥,導致我直接錯過大學聯考。
我哭著求沈榮昌讓我復讀,沈榮昌卻滿臉不悅:「誰讓你自己貪睡,還有臉提復讀,你當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嗎?」
自覺配不上江寒川後,我掐斷了和他的一切聯絡,渾渾噩噩在媽媽的安排下,進了電子廠打工,家用供沈‘看病’實則揮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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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作檯一站12個小時,上廁所都要扣錢時,沈卻能用我的汗錢四旅拍,地了一個旅拍博主,隨便拍點視頻就能賺到手。
想起前世種種,我不由得攥拳頭。
重生回來,這次無論如何,我都必須要參加大學聯考!絕不能讓們毀了我的人生!
「沈昭昭……」
江寒川薄輕啟,似乎想對我說點什麼,然而只出個名字,就被媽媽擋住。
「寒川啊,辛苦你來給沈補習,備考最重要,快,先去書房,阿姨給你們切水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