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這邊不由分說,將頻頻回頭看我的江寒川趕進了妹妹的房間。
關上門,媽媽轉頭使喚我。
「去,削兩個蘋果給你妹送過去。」
「我警告你,刺激你妹,要你妹妹再發瘋,我就告訴你爸,以後別想上大學了!」
我順從應下。
削好蘋果後,我拿著試卷進去了。
沈看到我放下蘋果後,徑直坐在旁邊,眼神低沉了幾分。
卻故作嗔:「姐,你忘記還要幫媽媽洗服了嗎?」
我卻攤開試卷語氣認真:「媽媽說,備考最重要,所以我就來了。」
接著抬眸和江寒川四目相對:「開始吧。」
我沒有錯過江寒川眼底的驚喜,和沈眸中的怨毒。
3
見江寒川迫不及待給我講題,沈幾次話都沒回應,沉下臉。
突然抬手抓起蘋果就砸在我臉上。
「壞姐姐!不許欺負我!」
「哇!姐姐討厭,打死姐姐!」
接著子一歪,摔在江寒川懷裡嗚咽:「姐姐總欺負我,我害怕!」
媽媽聞聲趕來,不由分說就想揪我耳朵。
「媽,我什麼都沒幹,肯定是又犯病了!」
我故作委屈大喊,一邊把果籃裡的葡萄芒果糊了沈一臉:「妹妹,清醒一點啊!」
然後扭四躲閃。
才不會像以前那樣傻乎乎站著給揪。
江寒川立刻推開沈,將我護在懷裡。
媽媽跑了兩圈沒抓到我,還被椅子絆倒,四腳朝天摔在地上,狼狽爬起來時氣得雙眼通紅。
「寒川啊,你被沈昭昭騙了,天天在家刺激妹,所以妹才會發病!」
江寒川表冷肅,「有病還不去醫院,參加大學聯考幹什麼?」
沈也氣得哇哇直,胡抹一把臉。
不知是裝瘋還是真瘋,抄起水果刀就要刺我。
上輩子也這樣!
就因為江寒川送我一瓶祛痘華,立刻發病大吼大用刀子在我臉上劃了一條巨大的蜈蚣!
我疼到快窒息,媽媽卻還在求我跪下給沈道歉。
「要不是你故意和那小子親近,你妹妹會這樣嗎?都怪你,我兒怎麼會是你這樣的下賤坯子!你是沒見過男人嗎?非要男人的東西!爸媽白養你這麼大了!」
那種皮和心靈雙重痛楚,讓我忍不住呼吸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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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鈞一髮之際,江寒川眼疾手快抱著我轉過,接著迅速給了沈一掌,打掉了匕首。
男人的一掌,和人的一掌可不一樣。
再加上況急,江寒川幾乎用了全力。
一掌就把沈扇飛了,整個人趴在地上小臉慘白過後,迅速漲紅了,清晰浮現出一個掌印。
「你打我……你居然為了這個賤人打我?」
沈帶著哭腔,眼神似乎真的很傷。
再也不見之前‘發病’時的癲狂。
媽媽心疼之際,慌忙將沈護在懷裡,上咆哮:「報警,我現在就報警把你們都抓起來!」
江寒川發出冷笑。
「阿姨,該報警的應該是我吧。」
順著他手臂,一滴滴往下。
他眼神沉冷酷,一字一頓:「故意持刀傷人,應該判幾天呢?」
4
兩人愣住,面上閃過一慌,沈眼神逐漸澄澈。
媽媽眼珠一轉,振振有詞:「我家沈本來就患有自閉症,不用承擔法律責任!又不是故意的,要抓也應該把沈昭昭抓起來,要不是刺激,沈怎麼可能會發病?」
江寒川眼底出鄙夷。
「誰告訴你自閉症沒有民事能力?」
「現在就報警,讓警察告訴你應該是什麼下場!」
媽媽明顯沒了底氣。
扭頭就把火發在我上:「沈昭昭,你是不是要造反,你今天要是敢報警,現在就打鋪蓋給我滾蛋!」
江寒川立馬安我:「你可以住在我妹妹房間,不用擔心。」
江寒川的妹妹是我最好的閨。
過去還能一起復習,效率更高一點。
沈見狀,急了。
不停搖媽媽胳膊。
媽媽只能開口向我低頭,溫細雨求我別較真。
江寒川在我的授意下,選擇不報警,但是保留了證據。
「都是一家人,幹嘛搞得這麼份,今天的事說來說去都是我不對,那個……晚上想吃什麼,我去做吧。」
我知道不能們太過頭。
于是也順著臺階下來了。
託江寒川的福,我終于在自家餐桌上吃到了合胃口的菜。
送走江寒川。
媽媽和沈立馬變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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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沒想到什麼好主意報復我,我度過了相對安穩的一晚上。
晚上夜深人靜,我卻坐在書桌前翻書。
越翻越焦慮。
我重生的節點太趕了。
學過的知識差不多忘了大半,略看了下月考試卷,我只能發揮出前世三分之二的績。
這樣的績雖然能讀大學,卻無法和江寒川讀同一所學校。
幾乎一夜無夢。
媽媽一早帶沈定製旗開得勝旗袍,並吩咐我去排隊給妹妹買網紅蛋糕。
我拿著錢,揣著昨天晚上收拾好的準考證、份證戶口本等證件。
並沒有去排隊買什麼網紅蛋糕。
而是去了網咖。
其實家裡也有電腦,只不過那是沈專屬之,別說用了,我連房間鑰匙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