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家裡有很多專屬于我的忌之地。
上輩子媽媽和沈度假回來時,我還有最後一口氣。
我嘶啞著問媽媽為什麼這麼對我。
看著我笑,很解氣似得咬牙切齒說:「因為你本來就不是我的兒!」
我急火攻心,想再問清楚怎麼回事,努力手想抓住,卻無論怎麼都差一點。
最終,我徹底沒了力氣,手從半空垂下來,死不瞑目。
我葬禮那天,舅舅找來了。
可這個舅舅卻不是媽媽的哥哥,兩人見面鬧得很難看。
我這才知道,原來陸穎不是我的媽媽。
我的親生母親林玉喬。
我抱著一希,在網上輸了舅舅的名字林裕章。
憑著記憶,找到了舅舅的公司,又找到了他的電話號碼。
我撥通了號碼,耳邊傳來悉的男聲。
當天下午,我就見到了舅舅。
他從隔壁市坐區間車趕來,一看到我就紅了眼眶:「像,真的太像了!」
5
這天下午,我知道了我全部世。
原來陸穎是家裡的保姆,在媽媽懷孕時就和我爸沈榮昌出軌。
媽媽很善良,把從大山裡走出來的陸穎當親姐妹,即便是懷孕也沒解僱,甚至允許生產後將孩子一併帶來。
我3歲那年,媽媽在陸穎有意挑釁下,震驚的發覺兩人不但出軌有了兒,甚至兩人本來就是青梅竹馬。
沈榮昌貪圖我媽財產,拖著不肯離婚,長期以往媽媽得了嚴重抑鬱症。
選擇跳前,怕我以後會吃虧,強撐著將所有錢放進信託。
18歲之前每個月一萬,18歲之後才能繼承全部財產。
沈榮昌為了搶佔這些錢,立馬抱著我和陸穎母去了別的城市,舅舅多次尋找未果,外婆去世前還惦念著讓我回家。
我瞬間明了。
難怪陸穎這麼恨我,這麼急著讓我去死。
舅舅工作繁忙,臨走時給我開了個房間,又給了我一張附屬卡,讓我專心復習,備考要。
「你媽當年可是省考第三名哦,你可不能丟的臉。」
「開玩笑的,只要你健健康康,就是我們最大的心願了。」
舅舅走後,託人給我寄來了一本相簿和日記,讓我考完再看。
我沒忍住,相簿和日記,詳細記錄了媽媽從懷孕、生下我,養育我的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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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的媽媽眉眼溫,抱著小小一團的我滿是幸福。
用細膩的筆,描寫著初為人母的喜悅,對我的疼惜和護。
可到後來,寫了很多對不起,就算是笑著,眉眼也有揮之不去的淡淡憂傷。
直到選擇離開的那一刻,最愧疚的卻是我。
著一張張照片,彷彿能過薄薄相紙穿越過去,媽媽的溫度。
眼淚不由得自主落。
我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讓他們所有人,都付出應有的代價!
接下來的兩天,我關掉手機,全神貫注復習。
終于,到了大學聯考那天。
開啟手機,全是未接電話和訊息。
他們找不到我急瘋了,問我是不是死在外邊了。
我沒當一回事,拿著筆袋準考證和份證去了考場。
踩著點進了大門,聽到後面傳來沈尖銳的咆哮。
「我說我準考證丟了你聽不懂嗎?我就是這裡的考生,我在這裡上了三年學,你怎麼可能不認識我?」
「死保安,你就是學校的看門狗,憑什麼阻止我!」
說著還就把豆漿潑了安全員一臉。
還對他連踢帶踹。
最後被其他人合夥控制住。
這時陸穎蹦出來了,哭哭啼啼喊:「別我兒,我兒不是故意的,我兒有自閉症!」
聽到這話,我差點沒笑出來。
那招對以前被pua傻了的我好使,對別人可不好使。
果然一聽到說有自閉症。
周圍人立刻你一言我一語。
「自閉症怎麼了,自閉症就能打人,打我就算了,打到學生你承擔得起責任嗎?」
「哪來的考生,我看是存心來給我們考生找麻煩的,把趕出去!」
考場外還圍著不家長,也怕幹擾到自己孩子,都紛紛嚷嚷著要把沈趕走。
就在這時,班主任姍姍來遲。
其實這事也很好解決,沒有準考證及時補辦就行,或者先找班主任證明份,考完再補辦也可以。
偏偏沈被捧習慣了,不了一點點挫折,非要大鬧考場。
引發了眾怒。
不帶走帶走誰?
我看時間差不多了,也不看戲了,扭頭往考場走。
結果不小心被沈看到了。
在外面尖。
「媽媽,那個賤人進去,沒有準考證的,怎麼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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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我要舉報,本沒有準考證!」
我莫名其妙隔著大門,揚了揚自己的準考證,「看清楚,沈昭昭,這不是我的準考證,還能是你的?」
沈面慘白,不斷搖頭否認。
「不可能啊,那天我明明撕掉了……假的,那是假的!」
「不對,不對!是你騙我撕掉了我的準考證!你這個賤人!」
我都快被蠢笑了。
面上還要裝驚訝,聲音清脆響亮:「你說什麼?是你自己撕掉了自己的準考證?」
「你也太不小心了吧!這可是大學聯考的準考證啊,你怎麼可以隨便撕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