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們不仁,那我也沒必要有義。
天邊微微亮,我才捧著煎餅果子回到小區樓下。
遠遠就看到我的臥室,已經開始冒青煙了。
來往路人不由駐足,紛紛說起火了要報警。
結果被沈榮昌和陸穎攔住。
「那是在做飯吧,估計沒裝油煙機。」
「就是,你要找消防員一通呲水,泡壞別人的房子算誰的?」
誰要提找消防員。
沈榮昌和陸穎就一唱一和。
本來就是早上,年輕人都忙著上班上學,只有零星幾個沒事的業主神擔憂。
直到業匆匆趕來。
這才打電話報警,並找來了消防員。
所幸搶救及時,火勢被很好的控制住了,別家只遭煙燻了下,沒有大礙。
消防員架著沈出來時,滿臉焦黑,還不忘裝弱。
「姐姐,嗚嗚,我早就提醒姐姐不要玩火,非要玩火,還說要燒死我!」
沈榮昌立刻怒道:「這殺千刀的畜生,該死的縱火犯!各位,一切都是我大兒搞得鬼,我絕對不會放過,一定要送坐牢。」
陸穎則一臉擔憂:「你姐人呢?」
「我姐……我姐恐怕被燒死了!」
消防員一整個驚呆:「房間還有人,你剛才怎麼不說?」
圍觀群眾議論紛紛。
「造孽哦,好好一個房子燒這樣。」
「這麼久沒出來,不會燒死了吧?」
眼看消防員咬咬牙,還要往回衝。
我恰到好的帶著警察出現,指著沈就道:「就是,故意縱火!」
我掏出手機點開家裡的監控。
視頻裡,沈先是往臥室門潑了明,接著點燃了打火機。
末了還不忘詛咒我。
「沈昭昭,去死吧!」
真相大白,人群瞬間沸騰起來。
立刻對著沈七八舌的謾罵。
什麼害人,殺狂,縱火犯,全冒出來了,有些嫉惡如仇的老太太甚至忍不住往上吐口水。
「你這小姑娘太歹毒了,還好今天我大孫醒的早,要是沒醒豈不是被你害死!」
「我就說聞到一個怪味,原來是你在撒酒!你想害人滾出去害,把我們小區房價拉低了怎麼辦?」
「……」
證據確鑿。
警察要將沈帶走。
Advertisement
陸穎崩潰了,拼命將沈往懷裡拽:「我的兒沒有罪,只是自閉症,都怪姐姐刺激,什麼錯都沒有!」
我就知道會這麼說。
所以我還特地又找來了神病療養院。
「病了的話,那就要去醫院呀,總不能放在家裡危害公共安全!」
我的話立刻得到了周圍人的應和。
「就是,有神病就去醫院待著,別到跑!」
沈連連搖頭:「不,我沒病,我才不去神病院!」
沈榮昌和陸穎連忙捂住的,又一一承諾鄰居會掏錢賠償,平息眾怒。
兩人換眼神,立馬改了口徑,強行將沈塞進了去往‘楊氏’神療養院的車。
被拉走時,沈還在不斷掙扎。
打了鎮定後,很快冷靜了下來。
沈榮昌和陸穎心疼的熱淚盈眶。
「別怕,進去好好聽醫生的,我們一定會經常去看你的!」
轉而看向我時,陸穎淚崩了。
「現在你滿意了?」
怨毒的盯著我,像是恨不得活吃了我。
我卻恍若未察覺般笑道:「聽說楊氏療養院效果特別好,妹妹進去後肯定會特別乖,你們就放心吧。」
那兩個工作人員也連聲附和,一口一個放心吧我們是專業的。
陸穎並未多想。
大概以為,能花錢收買那些人,那他們就錯了,楊氏可不是講道理的地方。
那裡的教聚集了最蠻橫不講理的惡人。
更何況,我並不滿意。
這點充其量只算是利息罷了。
9
前些天我才得知,渣爸和陸穎搬走後。
舅舅還在家裡的舊櫃子下,發現了一種可能會導致抑鬱症的藥片。
舅舅懷疑是渣爸幹的,只是苦于沒有證據表明媽媽曾經服用過。
他們害死了我的親生母親,還侵佔了本該屬于母親的財產 。
這點怎麼夠?
我把昨天從家裡翻箱倒櫃找出來的合同給了律師。
在律師的幫助,我起訴了渣爸。
收到律師函後,沈榮昌氣得哆嗦。
「好你個沒良心的小畜生,就算是把你當狗養大的又怎麼了,好歹給了你一條命!」
陸穎則指著鼻子怒罵。
「當初就該把你摁在馬桶裡淹死!給別人養孩子有什麼用!活一隻白眼狼!」
「你妹妹被你送進療養院還不夠?你想把你親爹活活死不?」
Advertisement
我懶得理會 ,只要求他們按時出庭。
沈榮昌不以為然,直接把律師函撕碎了。
打司是一件特別耗費時間力和金錢的事。
我很有耐心。
有的是時間。
大學聯考出分了,我的績堪堪過二本,和我估的差不多,我猶豫再三,決定復讀,惡補被我忘掉的知識。
舅舅也很支援我的選擇,幫我在學校附近租了房子,還請了家教,順便幫我找了個行業頂尖的律師。
江寒川也每天視頻給我講題。
我績進步飛快,第一次月考,也是第一次開庭。
陸穎有個賬本,上面記錄著我從3歲開始的所有開銷。
我走時把賬本帶走,作為侵佔媽媽產的證據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