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不下去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我態度冷淡，程妄愣了片刻：
「小然，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我腳步不停，他一下就急了，將我扯回去：
「時然！」
被程妄攥住手腕的瞬間，我的彷彿繃的弦，想都沒想推開：
「別我！」
他盯著我的臉，聲音急躁又抑著不甘：
「小然，你為什麼這樣，是我做錯什麼了嗎？」
「明明之前還好好的，自從那個姓傅的小子來了之後，你就變了。」
「早知道這樣，我就該直接對他下手……」
我突然想起早上傅薄川急匆匆往醫院趕的樣子，饒是遲鈍，這會兒也察覺到不對勁了：
「程妄，傅薄川的妹妹病突然嚴重，是不是你的手腳？」
他頓了下，手無意識地掐進掌心，這是他張的表現，我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程妄，你瘋了是不是？！」
「你把人命當什麼了，供你隨心所的玩嗎！」
他突然攥住我的手，我此刻就像驚弓之鳥，頓時氣翻湧，揚手打了上去。
程妄被打得偏過頭，臉上印著清晰的掌印，氣氛霎時間詭異地安靜了下來。
他眼中緒不斷起伏，低聲罵了句，突然站起，一把將我抱了起來，大步走向臥室。
我力掙扎，又驚又懼：「程妄，你的怎麼回事，放我下來！」
被摔在床上沒有毫緩衝，我一陣頭暈，還沒來得及反應，脖子上傳來鈍痛。
程妄在我上，將我雙手錮在頭頂，低聲喃喃：
「小然，小然。」
「姓傅的沒什麼實力，陸晏也沒什麼好的，只有我是真心對你的。」
「我喜歡你，好喜歡你……」
他沒控制自己的力氣，脖子被吮吸啃咬得生疼，重抑的低噴灑在耳際：
「你為什麼不能多看我一眼呢，嗯？」
「你對那個貧困生笑，對陸晏笑……媽的，你以為他是什麼好東西嗎？」
我被箍在床上，連反抗都顯得可笑，巨大的無助和恐懼瞬間席捲全，我沒忍住洩出一哭腔。
聲音極小，但程妄聽見了。
他立馬起，眼神清明了幾分，閃過一懊惱：
「不是，我沒想這樣的，你不理我，我太著急了，我……」
Advertisement
他目落在我微紅驚懼的臉上，呼吸一滯，咽了咽嚨：
「小然，你這樣真好看……」
8
我抓起床邊的東西，想都沒想就砸過去。
程妄一時不察，吃痛悶哼一聲，我猛地推開他：「滾開！」
我著腳朝門外跑，程妄追上來攥住我的手：
「小然，你聽我解釋好不好，不是這樣的……」
手機上傳來電話，我還沒來得及看，程妄一把抓著我的肩膀，手機頓時掉在地上。
他語氣有幾分焦急：
「是陸晏！他讓我對姓傅那小子的妹妹下手，這樣才能把他支走。」
「我的、也是他出的主意！我從來沒有想過要騙你，你相信我！」
他神懊悔，迫切地抓著我想證明什麼。
程妄心大，這些事確實不像他這個腦子能想出來的。
我冷冷看著他：「那綁架我的事呢，也是陸晏做的嗎？」
他這次愣住了：「什麼綁架的事？」
我煩躁至極，連解釋都懶得說，直接甩開他向門外走：「煩死了，別我！」
他被我抗拒的作惹紅了眼，猛地將我按在地上：
「別走，不許走！」
「為什麼你總是拒絕我，明明之前不是這樣的！」
程妄激起來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我的頭不知撞在了什麼地方，此刻疼得厲害，意識也昏昏沉沉的。
見我不反抗了，他的力氣才小了點，聲音帶著濃重的偏執：
「時然，不要離開我，你不能走。」
「小時候我被老頭子按在地上打，是你出現在我眼前保護了我。」
「你答應過我的，會一直陪著我，你必須說到做到。」
額頭似乎有什麼順著流下，眼前一片模糊的紅，我撐著最後一意識，聲音低啞：
「程妄，你這樣，只會讓我恨你……」
……
意識被拖拽進無限深淵，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暴風雨夜。
我被蒙著眼睛在地上，上的人不顧我的哭泣掙扎強行撕破我的服。
我起反抗的作似乎惹惱了他，臉上挨了一掌，肚子上被刀刺進，鮮瞬間湧出。
眼淚夾在鮮裡，我迫切又絕地期待有人能出現。
在我即將失去意識的時候，上力道一輕，接著是拳拳到的聲音。
在上的人不見了，可我覺到有一道視線一直在注視著我。
Advertisement
我痛苦地蜷著，小心翼翼開口：
「你是誰，是你救了我嗎？」
他沒說話，也沒解開我眼睛上的東西，將我上的傷口理好之後，才說了一句：
「在這等我。」
我下意識起，形不穩，即將跌倒的時候被他攬在懷裡。
他頓了下，手掌輕輕拍著我的背，低聲安：
「別怕，不會摔的。」
「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沒等我再次說話，他就走了。
四周安靜下來，我不安又恐懼，沒忍住小聲哭出來，直到嘈雜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來。
我落一個溫暖的懷抱，陸晏將我眼睛上的布條解開，抱著我：
「小然，我來了，不哭了。」
9
我醒來時房間裡空無一人，眼睛被蒙了起來，雙手被鎖鏈拷在後，程妄也不知道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