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被綁架之後我就一直很怕黑,此刻的恐懼瞬間席捲了我。
周圍突然發出一聲靜,我立刻轉過頭,面對著那個方向:「誰?」
「誰?」
沒有人說話。
但腳步聲靠近了,不輕不重的聲音彷彿一步步踩在心臟上。
溫熱的手掌上臉頰,輕輕抬起我的下。
即使看不見,我也能覺到一炙熱的視線灼燒在脖子上。
那上面麻麻全是程妄啃咬出來的痕跡。
極度恐懼之中,我竟然生出一憤怒:
「程妄,你到底要怎麼樣,趕放了我……!」
眼睛上的布條被解開,傅薄川靜靜注視著我,漆黑墨瞳深不見底。
他上有淡淡的味,但神很平靜。
皮囊之下彷彿抑著蠢蠢的狠戾與暴戾。
說不清是什麼覺,但我看見傅薄川的那一瞬間突然湧上巨大的委屈。
「傅薄川……」
「你為什麼來這麼慢!」
他形微微一頓,原本晦暗的眼睛緩緩轉,落在了我的臉上。
「你知不知道我經歷了什麼,你就是這樣做保鏢的嗎!」
我紅著眼睛,死死瞪著他,連帶著恐懼和憤怒也一併撒到了他上:
「他把我在地上,我都不知道找誰,我也打不過他……」
「我要辭退你,不給你錢了,把我的錢還給我!」
我胡言語地大喊,連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下一秒跌進一個寬大的懷抱,傅薄川抱著我,聲音低啞得厲害:
「對不起,我來晚了,對不起。」
「是我的錯,爺,都怪我吧。」
經久不發的委屈彷彿找到了出口,我幾乎惡意地將一切過錯歸于傅薄川,而他照單全收。
小時候被綁架時,母親並沒有來救我。
因為我是假爺,是個冒牌貨,無法生育,只是為了維護對外的良好形象才領養了我。
我故意縱任,故意蠻不講理,用不的方式「報復」,卻連一個眼神都沒得到。
我像個稽可笑的小丑,穿著不屬于我的服,扮著拙劣的表演,在岌岌可危的高臺上獻唱。
程妄的慾清晰直,陸晏的野心深不見底,只有傅薄川乾淨純粹。
跟他在一起時,心臟就酸酸麻麻的,連原本焦躁驚懼的心都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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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有一很好聞的氣息,我吸了吸鼻子,悶聲:
「傅薄川,你心跳聲好大,好噁心,別跳了……」
他「嗯」了一聲,將我摟得更。
他脈息了,我也是。
10
手腕上的鎖鏈被解開,傅薄川著我微微發紅的手腕,眸晦暗冷峻。
他今天格外沉默,我有些不習慣,不自然地找了個話題:
「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程妄呢?」
聽到程妄,他眼裡閃過一的殺意:
「我在電話裡聽到了,就趕來了,不知道他在哪裡。」
我奇怪地看他一眼:「程家安保這麼強,你怎麼進來的?」
「不強,隨便就進來了。」
他回答得敷衍又漫不經心,目落在我的脖子上,傅薄川聲音沉了些:
「都髒了……」
「嗯?」
他了下我的脖子:「疼不疼?」
我剛想說沒什麼,他瞳孔微,撥開我額前的碎髮:
「你傷了?」
應該是被程妄按在地上時不小心撞到了。
我閉了閉眼,不甚在意:「沒事,不是很疼。」
他目盯著那個地方,直到我他才回過神,俯將我抱了起來。
我一驚,下意識抓他:「傅薄川!」
「爺傷了,還是不要走路了。」
頓了一下,他又說:「別擔心,我抱得很穩,不會讓你摔的。」
不是這個原因。
我不自然地把頭埋在他懷裡,手指攥著他的領,耳尖悄悄紅了。
他作輕,像對待什麼易碎的瓷娃娃一樣,但是……
我傷的是頭不是腳啊。
11
傷口被傅薄川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
包紮好之後,他將我放在浴缸裡,溫熱的掌心輕輕按。
「爺這裡好像腫了。」
水溫有些熱,繃的緒瞬間得到緩解,我懶懶應了聲:
「嗯?」
他手掌放在我的脖子上:「這裡,紅得厲害。」
我閉著眼,隨口說:「被程妄啃的,沒事,不疼。」
他沉默了下來,手掌在上緩緩過,停在了口:
「這裡呢,也被了?」
舒緩之後,睏意就來了,我瑟了一下,嗓音輕緩連綿:
「那裡沒有……」
他的手指往下移了點,聲音微啞:
「這裡也好紅,也被咬了麼?」
那個地方怎麼可能……
我又又惱,抖了一下,下意識抓了他的頭髮,聲音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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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你不要那個地方……」
「不行。」
他輕聲打斷,手上力道卻不容拒絕:
「既然要伺候爺洗澡,當然每一個地方都要洗乾淨。」
水聲翻濺起點點細浪,抑的低淹沒其中,迴盪在耳邊和心間。
……
被抱出浴室時,我筋疲力盡,撐著眼皮看刷過的彈幕:
【傅哥今天也太帥了,一個人衝程序家,不愧是打拳的,那麼多人攔不住他一個。】
【我都要嚇死了,他當時表好嚇人,渾是,像地獄爬出來的修羅死神……】
【帥慘了好吧!把攻 2 按在地上打,還有時間換服,乾乾淨淨地去見小爺,這是什麼超絕忠犬攻啊!】
【小爺眼睛紅紅的,好可哦,胳膊也……草傅薄川為什麼蓋得嚴嚴實實,只能看見臉了!算了臉也好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