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這是我為你和姜選擇的死法，你可還喜歡？
前世的我也是這樣被你們耗死的，今生該到你們了。
冬兒鬆了一口氣，「夫人你可嚇死我了，白風先生都說了，你之前服用的幻夢丸不能再吃，夢境都是假的，那藥傷。夫人，您該面對現實，老爺如此心狠手辣，您該另尋出路才是。這要是讓家裡知道了，老夫人和老太爺不知道該有多傷心。」
「這件事暫且不要讓父親母親知道。」我吩咐道。
冬兒蹙眉，「夫人，這麼大的事，該讓老太爺和老夫人為你做主啊！現在不說，什麼時候說？」
我看向窗外的枯枝，悠悠道：「報喪的時候。」
冬兒面喜，「原來這毒是給老爺吃的，那太好了。他敢算計謀害夫人，就該讓他嚐嚐代價，我們方家，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當初老夫人說，老爺這個人太極端，不就下跪我們就範，不值得嫁，奴婢當時就覺得老夫人說得對，可您非要嫁。現在好了，夫人，您可要一直清醒著，不能再被老爺的花言巧語矇騙，更不能心，他這是要您的命啊。」冬兒不放心道。
「當然不會。」
我知道冬兒在擔心什麼，怕我還心陸轍，狠不下心，冬兒一向是為我考慮的。
可此時的我，已經不再是曾經那個輕易被人矇騙的方青葵了。
陸轍用寶珠的死來算計我，他不可原諒，死不足惜。
我死過一次，從地獄裡爬出來，就是來索命的，索這對夫[.婦]的命！
「夫人，老爺回來了。」外頭來報。
我將紅瓷瓶放進梳妝匣裡，「知道了。」
陸轍氣勢洶洶地衝進來，見到我就興師問罪，「方青葵！你不是說你昨天回來的路上沒出什麼意外嗎？我問過馬伕了，路過冰湖的時候有人落水，你為什麼不救人！」
我和冬兒對視一眼，「相公這是怎麼了？什麼落水？你想讓我去救誰？」
陸轍著氣，眼神有些閃爍，他一回到陸家火氣就上來了，本忍不住要來找問罪。
可這事，他又能怎麼讓給個解釋呢？自己還真說不出口，只能嚥下這口氣，這更讓陸轍覺得萬分憋屈。
一日之間，他接連死了兩個孩子，陸轍恨不得掐死這蠢貨，好好的睡什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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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轍看向冬兒，惡狠狠道：
「冬兒，路過冰湖的時候，你為什麼讓馬車快點走，你安的什麼心！我陸家容不下你這樣心腸歹毒的混賬東西，來人，給我打一百大板，找個人牙子，賣到窯子裡去！」
我將冬兒拉到後，冷著臉說：「誰敢？冬兒是我的陪嫁丫鬟，賣契賣的是我方家，相公憑什麼要賣了冬兒？」
幾個小廝互相看了看，都沒有手。
我是當家主母，這幾個小廝都是我買來的奴僕，每月的例銀也都是我發，他們敢不聽我的嗎？
「陸轍，你好端端的發什麼瘋，冬兒哪裡得罪你了？在冰湖發生了什麼，你倒是說清楚啊。」我質問道。
冬兒十分委屈，「老爺，奴婢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陸轍氣得頭髮都要豎起來了，「冰湖有人落水，你故意讓馬伕快點走，你還說你沒做錯什麼，你這個賤……」
陸轍還沒說完，冬兒就大聲反駁道：
「老爺是怎麼知道冰湖有人落水的？難道老爺認識嗎？」
陸轍彷彿被住了嗓子，隨即惱怒道：
「我…我…得到你這個賤婢來問我？我陸家仁厚，一向名在外，要是家僕見死不救這事傳出去，我陸家的名聲就毀在你手裡了！」
冬兒的態度不卑不，「夫人當時在睡覺，奴婢也在打瞌睡，迷迷糊糊中好像是聽到了什麼聲音，奴婢被吵醒，還以為是幻聽，當時時辰不早了，所以奴婢催促車伕快點，想在天黑之前回到家。」
「老爺問奴婢路上有沒有什麼意外發生，陸家的車隊一路通暢，並無意外，奴婢沒有撒謊。可奴婢不知道，老爺關心的不是夫人的安危，竟然是陌生人的。」
冬兒口齒伶俐，陸轍被反駁地說不出話來，憋得臉通紅。
我似笑非笑地看向陸轍，「我都不知道冰湖有人落水，相公在家裡，是怎麼知道有人落水的？那落水的人是誰？相公跑來我這發火，想來那落水的人對相公一定很重要吧？」
陸轍心裡咯噔一聲，他終于察覺出自己的太過失態，著脾氣解釋道：
「我…我也是聽別人說的，說冰湖有個孩落水，覺得實在可憐，我又想到了寶珠的事，所以有些失態了，夫人你別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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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哦了一聲，淡淡道：「原來是有小孩落水，的父母在哪？怎麼能讓一個孩子去湖邊玩呢？現在冰面太薄，一不小心就掉進去了，如果父母在邊及時去拉一把該有多好，死的時候邊一個人都沒有，得有多絕啊。」
陸轍眉頭蹙，明珠在水中快不行的時候，即使方青葵沒有聽到求救聲，那姜為什麼去救明珠呢，就眼睜睜看著明珠死嗎？
他心裡也在犯嘀咕。
陸轍的眼神晦暗，「是啊，如果夫人沒有睡覺，說不定那個孩就有救了呢，夫人最擅長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