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方青葵沒有睡覺,姜肚子裡的孩子就不會出事。
「那可不一定,冰湖的水寒冷刺骨,相公也知道自從寶珠走後,我的子骨本來就弱,要是跳進去了,我還能有命活嗎?我跟那個孩非親非故,憑什麼要我豁出命去救?」
陸轍瞪大了眼睛,「那可是一條人命!你忘了寶珠是怎麼死的了嗎?」
我抬眸看他,「相公,我的命也是命,如果是寶珠,我願意用我的命換的命,可又不是寶珠,與我何幹?父母都不在乎的命,得到我去在乎嗎?」
看著陸轍難看至極的臉,我繼續在他心口刀,
「這麼冷的天,能讓一個孩子獨自去湖邊玩耍,父母肯定也是不在意的,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混賬的父母,拿孩子的命不當回事,相公,你說對不對?」
陸轍簡直是有火沒發,一拳打在棉花上的覺,方青葵竟然如此冷!
「我也是這樣覺得的,太讓人生氣了,夫人,我還有公事要理。」
陸轍落荒而逃。
陸轍離開後,我冷哼一聲,「自作自。」
冬兒直呼痛快,「本想算計夫人,沒想到害死了自己的兩個孩子,這滋味一定不好吧?真是活該。」
「確實活該。」我說。
冬兒有些不安,「夫人,看老爺的樣子,他不會是把外室子的死怪在你的頭上吧?他以後會不會變本加厲地報復夫人?夫人,我擔心老爺會對你不利。」
我搖了搖頭,「他暫時不會拿我怎麼樣,現在是我要對他不利,抓去辦吧,就算他有什麼靜,我們也要先下手為強。」
我把紅瓷瓶遞給冬兒。
殺我容易,可怎麼把我的嫁妝留下難,陸轍可捨不得,所以即使他再生氣,暫時不會我。
「別忘了,還有李大夫他兒子。」我提醒道。
冬兒重重點頭,「放心吧夫人。」
6、
陸轍給李大夫的錢,只能揚湯止沸,不能釜底薪,李偉是賭徒,再多的錢,也會被他揮霍乾淨。
所以,我給李大夫找了個一勞永逸的辦法,既讓李偉有個正經活幹,不再無所事事,又能滿足他賭的嗜好。
我給表叔寫信,讓他給李偉在賭場裡安排了個小管事的位置,手上有點小權力,還算面,而且他可以用賭場的籌碼隨便賭,賭多都沒關係,不至于傾家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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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解決了李大夫最大的心病,他對我自然是千恩萬謝,我手上握著他兒子的前途和命,也不怕他奉違。
而陸府,現在是我管家,我的心腹們也都還在,往陸轍的飲食裡放些東西進去,簡直易如反掌。
那紅瓷瓶裡的東西,就這麼悄無聲息地進了陸轍和姜的飲食中。
別院的探子將那裡的靜都告訴了我,姜每天都喪子之痛的折磨,日日以淚洗面,憔悴不堪,與我當時失去寶珠的時候一模一樣。
瞧,當事發生在自己上,也只顧著傷心,無暇顧及男人了。
陸轍剛開始還經常往別院跑,去安他心尖尖上的人,後來去的就了。
姜的婢說,陸轍和姜大吵一架,陸轍指責只顧著自己傷心,不管他,姜怨恨陸轍不給孩子報仇,說都是他出的主意,才害死了肚子裡的男孩。
陸轍又說姜當時應該去救明珠,罵太狠心。
因為一雙兒的死,兩個人彼此推卸責任,最後不歡而散。
得知這一切的時候,我只覺得可笑至極,陸轍從頭到尾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男人,他的心裡只有自己。
他要求一個剛剛喪子的人去假裝沒事,塗脂抹地迎合他的喜好,繼續照顧他的起居,對他笑臉相迎。
就好像曾經要求我一樣,只是當時他說話沒有那麼直接,因為他忌憚我的娘家,只是暗示過我而已。
姜,你今天也嘗到了這樣的滋味,可還好?
姜著陸轍對我手,為的孩子報仇,可陸轍卻不願意這麼做,不是顧及夫妻誼,而是讓我死簡單,可怎麼把嫁妝留下難。
我膝下無兒無,即使我死了,我娘家依舊可以把嫁妝原封不的要回去,一顆銀錠子都不能,否則是可以告的。
我嫁妝裡帶來的買賣商鋪都很掙錢,簡直可以用日進鬥金來形容,陸轍不捨得。
所以,陸轍不會殺我,除非他還能想到其他辦法,又能掉我又能留下嫁妝的辦法。
這也是讓姜崩潰不已,跟他大吵一架的原因。
姜這個蠢貨本就想不明白,在陸轍的眼裡,榮華富貴比孩子更重要,寶珠走的時候,他也只是傷心了幾天而已,沒多長時間就忙于應酬,在酒桌上推杯換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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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想出讓明珠跳進冰湖當餌的這個辦法,就說明他並沒有多在乎明珠的命,至于姜肚子裡的男孩,只是一個沒型的男胎而已,即使難過,他的難過又能有多呢?
他的難過是有限的。
畢竟孩子哪有錢重要?孩子沒了還能再生,可錢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