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是在寶珠走的那年被陸轍養在外頭的,我當然也要讓嚐嚐這樣的滋味兒。
7、
「夫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陸轍看著下方站著的三個俏麗子,驚訝地幾乎快坐不住。
這三個人都是我心挑選的,是陸轍喜歡的型別,們三個比起姜,只強不弱。
我滿含歉意地開口:「相公,自從寶珠走後,我只顧著自己傷心絕,沒有考慮到你的,最近我看你心鬱鬱寡歡,脾氣也不好,我這心裡是又愧疚又難。我反思過了,哪個男人不三妻四妾?你邊連個妾都沒有,傳出去多讓人笑話。」
「現在我的子又不好,沒有太多力照顧相公,所以我心挑選了這幾個姐妹,以後就在你的院子裡,讓們替我照顧相公,相公,你覺得可以嗎?」
從寶珠離開之後,我就很和陸轍在一起,現在更不會,每次他想來,我都會找藉口,時間長了,他也不願意來了。
陸轍的眼神亮了許多,但是他依舊虛偽道:
「這怎麼能行呢夫人?我娶你之前發過毒誓,此生只你一個人。」
看到他這副故作深的樣子,真是讓人作嘔。我知道他會心的,因為這三個人的樣貌都是千裡挑一,是個男人都無法拒絕。
我故意裝作愧疚的樣子,「相公,你就納了們吧,以前是我年輕不懂事,不然我這心裡真是過意不去。寶珠也沒了,我嫁進門這麼多年,都沒有給相公添個一男半,陸家不能無後啊。」
陸轍張了張口,「夫人真是變了,現在竟然如此……」
我深款款地看著他,「我已經想通了,日子還是要過的。以後等們生了孩子,我就挑個伶俐的,記在我的名下,一樣當我自己的孩子疼,相公覺得好嗎?」
聽到我這麼說,陸轍臉上的狠狠一,他笑著握住了我的手,
「夫人能想通就好,以前夫人總是沉浸在痛苦中,為夫也很心疼。那我就收了們吧,權當是為了夫人,等們生下孩子,都送到夫人的院子裡養,讓夫人兒繞膝的快樂。」
我溫一笑,「好。」
冬兒笑著祝賀,「恭喜老爺,等三位姨娘有喜,這個家裡就更熱鬧了,夫人的心也能好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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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轍嗯了一聲,顯然心很好。他做夢都沒想到,這個妒婦居然改了子,不僅主給他納妾,還說要把妾室的孩子記在的名下。
等把孩子記在方青葵名下,那方青葵帶來的嫁妝,就鐵板上釘釘地屬于陸家了。
陸轍只覺得近日心中的鬱悶憋火一掃而空,早知道方青葵會轉變,他就不急著和姜謀劃殺了了。
陸轍在心裡暗嘆一口氣,都怪姜太著急,不停地在他枕頭邊吹耳旁風,說什麼嫡子已經有了,要府為妻。
如果不是姜急不可耐,自己也就不會出這個主意,更不會在差錯間,接連沒了兩個孩子。
想到這,陸轍忍不住有些怨姜,那個人就只想著上位,眼皮子真淺。
罷了,就當是那兩個孩子命不好,都是命,要怪就怪他們沒有福氣。
陸轍看向堂下的三個人,臉上忍不住出滿意之。
8、
自從我給陸轍一次納了三個妾之後,他一次也不去姜那裡了。
我早就料到會是這樣,因為我太了解陸轍,陸轍就是這麼無。
陸轍不再去姜那裡,每次都找藉口敷衍,彷彿人間蒸發一般,姜意識到了什麼,終于坐不住了。
可我沒想到,姜居然找上了我。
「陸夫人,我是陸家的遠方表親,也是陸老爺的遠房表妹,路過陸府,所以來探探。」
姜對我行了個禮,雖然臉上的脂很重,但是我依舊看出了的憔悴,這段時間,應該過得很不好吧?
先是落胎,又遭到陸轍的捨棄,心大悲大痛,加上那藥的作用,難怪現在的姜形銷骨立,整個人瘦了一大圈,連上的服都大了許多,整個人搖搖墜的,再也沒有之前的貌了。
聽到給自己隨便找的份,我掩飾下心的嘲弄,遠方表親?什麼狗屁遠方表親,只是個賣唱的歌而已。
是坐不住了,找上門要讓陸轍給個說法。
我慢條斯理地品了口茶,不打算揭破,
「原來是遠親啊,既然是相公的表妹,那也就是我的表妹。」
「夫人客氣了。」
姜看我的眼神還算恭敬,可是我依舊沒有錯過眼底的輕視和恨意,一定以為我只是一個被矇騙在鼓裡的蠢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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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我?難道不應該恨陸轍嗎?
「冬兒,相公現在在哪?家裡的表妹來,他沒有不見客的道理,去請相公來吧。」我吩咐道。
冬兒看了眼姜的神,故意說:
「夫人,老爺他現在不太方便,他現在在夏姨太們哪裡,恐怕不開。」
聞言,我歉意地笑了笑,
「既然老爺忙著,那我來招待表妹也是一樣的。」
姜臉大變,口而出道:「什麼夏姨太?陸轍什麼時候有的妾室,我怎麼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