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轍沉著臉,「你敢威脅我?」
現在方青葵已經同意要收養庶子,他也就沒有必要絞盡腦地算計的嫁妝,更沒有必要再害方青葵的命。
冰湖的事,絕對不能讓方青葵知道,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陸轍的眼神鷙了許多,姜的存在,是個大麻煩。
「我就是在威脅你,你什麼都有了,而我什麼都沒了,反正我是腳的不怕穿鞋的,你要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待,我就去找方青葵,把一切全捅出來!」姜瞪著眼睛說。
陸轍沉默了片刻,忽地語氣溫起來,
「兒,我知道你傷心,但事已至此,孩子以後還會再有的,要不,我納你為妾可好?不就是孩子嗎,以後我們想生多生多。」
先把穩住再說。
姜不屑地嗤笑一聲,「妾?這幾年我百般懇求,你都不肯讓我府做妾,現在兩個孩子的命,只給我換來一個妾室的位置,這簡直太可笑了,太荒誕了,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答應你?」
「那你想怎麼樣?」陸轍問。
姜的眼中閃爍著貪婪的,「我是你的人,你當然要娶我,我要當平妻,八抬大轎進門,和方青葵平起平坐。」
「如果不是你出的餿主意,等我的兒子出生被方青葵收養,他早就是嫡子了!陸轍,這是你欠我的!」
陸轍咬牙,「這不可能,要不是你天天唸叨,我也不會兵行險招,怪就怪你自己太心急。」
「反正我不管,你之前答應我的,等方青葵死後讓我當正室,我要麼做平妻,要麼魚死網破,你看著辦吧!」
姜放下狠話,必須要為自己博一個好前程,自己掌握了陸轍殺妻未遂的證據,他不同意也得同意。
陸轍忍無可忍,一掌扇過去,「賤人,你敢多說一個字試試,我弄死你!」
姜慘一聲之後,應聲倒地,一不了。
陸轍指著大罵:「老子的忍耐是有限的,你別得寸進尺。」
陸轍著氣,見姜一直不,他察覺到不對勁。
「姜你起來,裝什麼裝,姜,姜,兒?」
陸轍走上前去看,發現姜角滲,昏迷不醒。陸轍大驚失,下意識後退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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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我正在修剪花瓶裡的梅花,「暈了?」
「暈了,那外室的臉頰腫得老高,角都裂了。」冬兒說。
「請大夫了沒有?」
「請了,老爺說是外室自己摔的,現在大夫正在看診呢。」
我輕笑一聲,「陸轍倒真捨得下死手,怎麼說也是以前寵的人,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陸轍本就是薄的人,他們之間的,早就隨著那兩個孩子的死煙消雲散了。前世的他們為了各自的利益有共同的目標,現在只剩下一地,
兩條命隔在他們之間,即使有,那也只剩下怨和恨,所以反目是必然的。
「依奴婢看,那外室的野心還大,一個低賤的外室,居然也敢肖想平妻的位置,跟夫人您平起平坐?是什麼份,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冬兒憤憤不平。
我放下剪刀,「去看看熱鬧吧。」
「這位婦人氣兩虛,剛落了胎,又長時間地心焦躁不安,鬱結于心,元氣大傷,需要好好靜養啊,以後不能再氣。」
聽到大夫的話,陸轍的臉晦暗不明,「表妹回家之後一定要好好保養子。」
我看著在床上虛弱的姜,驚呼說:
「天老爺啊,怎麼摔這麼嚴重,表妹的子實在是太弱了,摔一跤就會暈倒,這怎麼能行?」
「相公,表妹傷這麼重,怎麼還能趕路,就讓在家裡住下,好好養傷,等子好些了,再回去也不遲。」我提議道。
陸轍一愣,馬上就要拒絕,可是姜口道:
「那就謝謝表嫂了,我自從落胎之後,子就一直不好,恐怕要在府上叨擾一段時間。」
這話雖然是對我說的,但是卻死死盯著陸轍,眼神裡暗含威脅。
陸轍眯了眯眸子,皮笑不笑道:
「表妹可要想清楚了。」
我大手一揮,讓冬兒拿來幾人參,「相公這話奇怪,這有什麼可想的,表妹安心住著,我找大夫給你調理子,這幾人參你就收著,趕明兒藥用,大補著呢。」
姜愣了愣,我繼續又說:「你都落胎了,怎麼還能到奔波,你家相公怎麼也不好好陪著你,子是自己的,旁人不心疼,自己一定要惜自己,不然落下病,可怎麼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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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的聲音沙啞,暗含深意道:「……謝謝表嫂,我相公他…他是個負心漢,從我落胎之後,他就再沒管過我了。」
我皺了皺眉,「你為他從鬼門關走一趟,他怎麼能這麼冷,簡直連人都不算。」
陸轍的臉越來越難看。
姜挑眉,看著陸轍說:「是,表嫂說得對,他就不是個人。」
陸轍暴怒不已,但是卻不能反駁。
我嘆了口氣,「表妹真是命苦,你以後不要再胡思想,好好養著,就當自己家,住多久都。」
陸轍急忙將我拉到偏房,「夫人,你怎麼能讓在家裡住?」
我一臉茫然,「怎麼了相公?我想著是你的表妹,我們該儘儘地主之誼,我這是在幫你做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