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暗流湧。
宮外,與前世如出一轍的謠言開始散佈。
先太子以名不正言不順為由,從嶺南發兵。
然而叛軍才走出三裡地,就被埋伏的兵一網打盡。
......
「自!胡了!」
我將牌推倒。
容妃倒了倒空的錢袋:「沒了,全被你贏了。」
良妃挑眉:「要不要我借你些?」
容妃眼睛一亮,又不甘地搖頭。
「算了,你個放印子錢的,借一兩還二兩,心太黑。」
周人怯生生地抱自己的錢匣。
「我沒錢,不借,別看我。」
容妃氣結:「昨日你一贏三,前日也是盆滿缽滿,錢呢?」
良妃打趣:「你同爭什麼?誰不知周人是只進不出的貔貅?」
我示意蘭香取來紙筆。
「無妨,可以先記賬。」
容妃挽起袖子:「我就不信手氣一直這麼差!」
話未說完便咳了幾聲。
自中毒後,的子始終未能完全恢復,幸得小四時常暗中為調理。
「不知皇上近來如何……」
只有在輸的時候,才會想起皇上。
皇上對趙貴妃的寵已到了荒唐的地步,竟在地上趴著給當馬騎。
容妃咬牙:「他當年可沒這樣哄過我!」
我輕咳一聲,遞給一個眼神,隨手推倒面前的牌。
「糊了。」
容妃看著我的牌面,目瞪口呆。
......
14
眼見離前世宮變之日越來越近,我著窗外紛飛的大雪出神。
容妃默默為我披上大氅。
「娘娘,既然我們都重活一世,你為何不生男兒呢?」
我詫異地轉頭看。
「你若是男子,定比皇上更威風。」
倚在窗邊,眼中帶著憧憬。
「到時候你做皇帝,我還做妃子。」
「想得倒。」
我失笑:「那皇上怎麼辦?」
「讓他當皇後唄。」
我們相視而笑,也就敢想。
「上輩子你陪我赴死,這輩子我定護你一生無虞。」
話音未落,閆公公踉蹌奔,撲跪在地。
「皇上……皇上駕崩了!」
容妃子一晃,臉煞白,冰涼的手指攥住我的手。
「該來的……還是來了。」
我命人開啟宮門。
「太子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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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公公泣不聲。
「太子已前往前殿,但朝堂……全了!」
「付相等人聲稱皇上當年弒父奪位,還說太子……並非娘娘親生。」
容妃慌地看向我,我握的手。
「隨我一同去。」
前殿已作一團。
趙貴妃著肚子站在殿中,見到我時出得意的笑容。
「皇後娘娘,狸貓換太子這等大逆不道之事,你也敢做?」
我迎上太子張的目,微微頷首,轉而平靜地看向趙貴妃。
「你有何證據?」
付相厲聲上前。
「皇後!你混淆皇室脈,其心可誅!」
他後的員紛紛附和。
「分明是換來的野種,妄圖竊取江山!」
「元將軍功高震主,早有謀逆之心!」
「既然太子是假,四皇子不堪大任,自當由趙貴妃腹中的五皇子繼承大統!」
殿外風雪愈急。
我環視眾人,緩緩開口。
「誰說太子是假?」
黃太醫立于殿前,揚聲道:「微臣可作證,趙貴妃腹中確是皇子。」
我心中瞭然。
原來如此。
嶺南叛軍早已被父親提前剿清,他們便想在朝堂上公然換儲。
上一世,直到我被燒死在殿中,也未見到先太子的容貌。
沒想到,他不知什麼時候替換了黃太醫。
是去年黃太醫不慎落馬,摔傷了臉那會兒嗎?
後來臉好了後,多了大片傷疤。
就算有人覺得和之前不像,也沒人懷疑了。
15
「證據何在?」
我冷聲質問。
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
「老奴可作證,太子確非皇後娘娘所生。」
嬤嬤走殿中。
百譁然。
容妃難以置信:「嬤嬤,你……」
朝我們鄭重跪下,聲音清晰。
「太子雖非皇後所生,卻是容妃娘娘的親生骨。」
滿殿震驚。
有人口而出:「容妃那般只知玩鬧的子,怎可能生出如此聰慧的……」
容妃怒:「你憑什麼覺得我是個廢,生不出個天才?」
嬤嬤指天立誓。
「老奴若有半句虛言,願千刀萬剮之刑!」
轉向黃太醫:「你讓我證明太子非皇後所生,老奴已經說了。現在,請放了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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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太醫臉鐵青。
「你耍我?」
嬤嬤退到容妃側,堅定道:「黃太醫想讓老奴背叛主子,可兩位皇子都是皇上脈,老奴所言句句屬實。」
太子怔怔地我,又看看容妃。
百面面相覷,議論紛紛。
「若太子是容妃所出,繼承大統倒也名正言順……」
「但容妃私自調換皇子,其罪當誅!」
我立即上前將容妃護在後。
「放肆!互換皇子的主意是本宮所出!」
太子愕然:「母後,為何如此?」
為何?
難道要我說,上一世,小四是個草包皇帝,皇位沒坐穩,就被死在龍椅上了嗎?
我凝視著他,一字一句。
「因為你生來就是帝王之材。而小四嚮往逍遙自在,志不在此。」
「你們二人,都是本宮的孩子。」
容妃:「也都是我的孩子。」
趙貴妃氣得渾發抖。
「我不信!皇上已死,們自然能把黑的說白的!」
「把他們全部抓起來!快!」
可喊了半天,愣是沒有一個人上來。
我揮手示意,侍衛立即將大殿團團圍住。
「你是在等殿外候著的那些混進來的叛軍嗎?」
重活一世,我怎麼可能一點準備都不做。
父親給了我一隊暗衛。
用來對付那些叛軍,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