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你，我們在一起吧。」
林序南下意識地退后一步。
我等不及追問道：「回答呢？」
「我……」林序南的眼神有些躲閃，片刻后瞳孔收，驚訝地指著我后，「你后……」
「我后咋了？」
我轉過，不偏不倚地進一雙眼睛。
7
晏祁安靠在車旁，周被清冷的氣息包裹。
他穿著黑大，線條流暢，更襯得他姿筆，雙筆直修長。
不知道他來了多久，這會兒正雙手兜，視線牢牢鎖住我，目幽深得讓人捉不，似有千言萬語，卻又而不發。
我心里咯噔一下。
覺周的溫度瞬間降了下來。
腦子里只剩下三個字在循環播放。
我完了！我完了！我完了！我……
「晏總。」林序南禮貌地沖晏祁安打招呼。
晏祁安淡淡點頭，視線卻始終沒從我上移開。
我尷尬地別過頭：「哈哈，你們認識啊。」
「嗯，我現在在晏總公司實習。」林序南依舊笑得很溫。
我哈哈一笑：「那還真是巧啊，哈哈哈……」
「是啊，真巧，」晏祁安接過我的話，側打開車門，「上車。」
我躊躇著不敢向前：「去哪？」
「回家。」
晏祁安的目像是淬了毒。
只是對視我都覺勾子一涼。
慌中我拉住林序南：「這麼巧大家都認識，不如一起吃個飯呢？」
晏祁安看著我抓著林序南的手，眼睛危險地半瞇起來。
林序南腦瓜子轉得賊快，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拉下我的手三兩句退場。
轉眼就剩下我和晏祁安大眼瞪大眼。
「瘸了？」
「……沒。」
「上車。」
8
沒等晏祁安開口，我自覺跪到他腳邊。
「爸，你聽我解釋，這是個誤會！」
「難怪只用了四個你就暈了過去，」晏祁安單手撐著下，「原來是我不符合你的胃口啊。」
想起那天的事，我渾一。
「不，不是，我不喜歡他，我只是……」
「只是什麼？」晏祁安臉沉，完全不給我辯解的機會，「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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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仰起頭。
這麼突然就表白了嗎？
我想象中的鮮花戒指和泡泡去哪里了喂？
晏祁安用兩手指著我的下：「這四個字你肯對他說，卻不肯對我說。」
「我……」我張了張，媽的，我都忘了自己說過什麼了，他怎麼記得這麼清楚。
「小也，」晏祁安垂下頭，鼻尖幾乎到我的臉，「說你喜歡我。」
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思。
也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心思。
可真要我開口，又會因為背德而束縛。
「爸，我……」
「別我爸，」晏祁安的吻落在我的耳垂上，「我從來沒把你當作過我兒子。」
我乖乖低下頭：「舅舅……」
晏祁安：「……」
「你還能再掃興一點嗎？」
我咬咬下：「那我應該你什麼？」
「晏祁安，或者，祁安。」
「祁安……」
「喜歡呢？」晏祁安的氣息在頸肩游離，聲音如惡魔一般蠱。
我覺自己在細細抖，終究忍不住道：「祁安，我你。」
他原本有條不紊撥我的手，突兀地停在半空。
一向運籌帷幄、鎮定自若的他，眼中閃過一瞬的迷蒙，良久，他緩過神來，角緩緩上揚：「你才見過多人，就敢說我？」
我順勢起上：「你見過那麼多人，還質疑我不你？」
9
這次有進步，用了五個我才暈。
一覺睡到下午，醒來時晏祁安已經離開了。
林序南的事我到底是沒來得及解釋，不過經過昨晚的深了解，解釋與否都已經不重要了。
我扶著墻去浴室沖了個澡。
出來時才發現昨天把手機摔關機了，一打開，沈文的消息狂轟濫炸。
總結下來就是在問我結果怎麼樣。
我懶得聽他又臭又長的語音條，索回撥過去。
手機響了兩下很快被接通，沈文的聲音從那邊強勢地刺耳中：「怎麼樣了？怎麼樣了？怎麼樣了？！」
我還沉浸在泡泡中無法自拔，不過腦道：「還行，爽的。」
那邊沉默了幾秒。
隨后傳來長達近十分鐘的親切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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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著耳朵，幾次想開口都被堵了回來。
直到他罵到詞窮了，停下來氣的工夫，才給了我開口的機會。
「不是說我和他，是我和……」我咂，「算了，跟你這種單狗說了也不明白。」
沈文嗓子都罵啞了，沒好氣道：「到底怎麼回事？」
我把昨天的事告訴了他，當然，掐掉了后半部分。
沈文松了口氣，很快又恨鐵不鋼道：「所以說你沒得到回復就被你爸抓回去了？」
「對啊，」我趴在床上，用枕頭抵著腰，「你不知道，我可遭老罪了。」
「呵呵，這覺沒人比我更清楚了。」
他指的是他強吻林序南被他爸抓走痛打一頓丟到國外的事。
我得意地嘖嘖兩聲：「我跟你可不一樣。」
沈文完全不在意我在嘚瑟什麼，他現在滿腦子都只有林序南。
「你今天再找林序南一次。」
「得了吧，被我爸逮到我就真死定了。」
「就問他要個回答，你怕什麼。」
我怕什麼？
我怕勾子開花啊！
我有苦不能言。
沈文好說歹說地勸了我半天，我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10
林序南不在院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在圖書館。
這個地方相較路上也更難跟晏祁安偶遇。
我趁著天還沒黑，去院校附近的圖書館找人。
果不其然，在二樓看到了林序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