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巧，又遇見了。」
我捧著一本隨手從書架上拿的圣經，走到他邊。
林序南看到是我，表有一瞬間的不自在，但很快又沖我笑了笑：「好巧啊。」
「既然這麼巧就一起坐坐唄。」
林序南指了指邊的人：「不好意思，我旁邊有人了。」
「好說。」我走到那人前，手在口袋里掏了掏。
那人一副好學生的乖樣，見我吊兒郎當的樣子，嚇得書都拿倒了。
我在口袋里了一把，也不知道拿了多，直接遞給他。
「哥們兒，請你喝咖啡，跟我換個位置。」
那哥們兒一整個呆若木。
我把錢往他手里一塞，十分禮貌地將他請到了別的地方。
坐下后，林序南自覺地朝一邊拉了拉凳子，與我保持安全距離。
「別怕，我又不吃人。」
林序南笑得很疏離：「我怕晏總吃人。」
我嘿嘿一笑。
「他不吃人，他吃別的。」
林序南把書合上：「這次又有什麼事？」
我把書打開了，胳膊肘往上面一撐：「問你要個答復。」
林序南狐疑地看著我：「你并不是真的喜歡我，為什麼要跟我表白呢？」
「呃……你就當我喜歡你吧。」我在心里痛罵沈文那個二缺。
「好吧，」林序南不理解，但還是很禮貌地回絕了，「抱歉，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套出來了！
我眨眨眼：「是有喜歡的人了，還是已經在往中了？」
林序南垂下眼，半晌勾了勾角：「算是在往了吧？」
「什麼算是？」
「我們在一起第二天，他就走了。」
我張大：「啊？……去世了嗎？抱歉，我不是故意要……」
「沒有沒有，」林序南連連擺手，「他只是出國了。」
「哦，」我恍然，「剛在一起就異地了啊，真不容易。」
「是啊，」林序南垂下眼，語氣中是難以言說的迷茫，「我甚至懷疑，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我。」
「為什麼？」我八卦之魂被勾起，「鬧矛盾了？」
林序南苦笑：「要是能鬧矛盾就好了。」
「冷暴力你？」我咋舌。
「算是吧……」林序南悵然道，「他跟我已經很久沒有聯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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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
「三年兩個月九天。」
我被這個準的數據震驚到了，容地看著他：「哥們兒，你這是被玩了啊！」
「嗯？」林序南有些無錯的看著我，「什麼意思？」
「虧你學習這麼好，怎麼上這麼遲鈍，」我憤憤握拳，「這麼久都不聯系你，要麼死了，要麼出家了，要麼就是不喜歡你，拿出國當幌子把你甩了。」
林序南的手指微微收，書面被他握出一褶皺：「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安地拍拍他的肩膀，「聽哥一句勸，哥雖然不是過來人，但哥畢竟馳騁江湖多年，你這種只會學習的乖孩子，很容易到蒙騙的。」
林序南無措地搖頭：「不可能，他不會這樣做的……」
「凡事都有個萬一啊。」
「我相信他不是這樣的人。」
「哎，我說你怎麼就那麼固執呢？」
林序南沉默了一會兒，起道：「我先回去了，謝謝你跟我說這麼多。」
「哦，」我應了一聲，待他走出兩步才反應過來，大步追上去，「不對，我還沒問你，你喜歡的那人，什麼名字？」
林序南看著我，猶豫了一下：「你不認識他。」
「好奇嘛，萬一我認識呢，你看，我爸可是晏祁安啊，人脈這方面我還是很有自信的，說不定能幫你找到呢。」
最后一句話顯然打了林序南。
他猶豫了一會兒，緩緩說出三個字：「沈文。」
「哦，他啊……嗯？！
「沈文？！」
「沈文？！」
11
「圖書館止大聲喧嘩！」
被管理員趕出來的時候，我們三個都是一臉懵的狀態。
第一句沈文是我喊的。
第二句無疑就是源自他本人。
看著他一全副武裝的樣子，顯然是一早就在這里守著的。
林序南走路都同手同腳了，這會兒兩人面對面，居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急得跳腳：「你倆倒是做點什麼啊？」
沈文臉紅了：「青天白日的做什麼啊？」
林序南也回過神，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文，你回來了？」
「嗯……」
沈文倉皇地低下頭，小聲應了一句。
眼下的形我再待下去未免太亮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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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沈文邊，鼓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轉離開。
沒走出幾步就聽見林序南的聲音。
「為什麼要走？為什麼換了手機號？我一直都在等你，我差點以為你不要我了。」
沈文忙解釋道：「手機號是被我爸強制注銷后才換的，出國也是我爸的，我沒有不要你，我……不是，我好像也沒擁有過你吧？」
我腳步一頓。
沈文你個大傻！
這種時候就應該上去抱住他啊！
他都快碎了你看不到嗎？！
林序南呼吸都有些不穩了：「什麼你從來沒有擁有過我？那天晚上，我明明答應了你的告白，你當眾親我，我雖然有些害怕，但也沒有推開你……我以為，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你什麼時候答應我的告白了？」沈文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不對，我什麼時候告白了？」
「就在那天晚上，你親我之前……」林序南傷道，「原來你什麼都不記得啊，原來這麼多年，都是我一廂愿地覺得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不，不是，不是這樣，」沈文急得手足無措，「我這人喝醉了容易斷片，我就記得我強吻你了，你別難過啊，我喜歡你是真的，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