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面的話太過麻,我的耳朵承不了這種負擔。
12
走到停車場,我給晏祁安撥去了電話。
這個時間他也該下班了,我訂了一家超贊的主題酒店。
我捧著手機,興得小臉通黃。
手機響了幾下被接通,晏祁安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
「什麼事?」
我張了張,還沒來得及開口,后腦勺突然傳來一陣劇痛,不控制地向前撲去。
手中的手機「啪」的一聲落,在地面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意識漸漸模糊,眼前的世界開始天旋地轉。
就在我快要昏倒的那一刻,我聽到晏祁安焦急的呼喊,那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慌,一聲比一聲急切,可我卻再也無力回應。
再次醒來,腦袋昏昏沉沉,太傳來一陣一陣的鈍痛。
強烈的線刺得我瞇起眼,緩了好一會兒才看清四周。
眼前是一個昏暗的倉庫,四周堆滿了破舊的雜,空氣中彌漫著一刺鼻的霉味。
手腳被糙的麻繩捆綁著,每一下,繩子就深深勒進皮,鉆心地疼。
「救命啊!救命啊!有沒有人!」我大喊著呼救,所幸并沒有被堵住。
聽到我的聲音,倉庫的被從外面被人打開。
一個文男和一個臟辮男走了進來:「省著點力氣,待會兒有你喊的時候。」
我下意識地往后靠了靠。
這臺詞怎麼聽都很不對勁。
「你們是什麼人?綁我有什麼目的?」
「什麼目的?」文男踢了一腳我前的酒瓶,「當時是為了錢啊。」
「那你們綁錯人了,我沒錢。」
「你是沒錢,你爸有啊。」
我咬牙:「他姓晏我姓江,他又不是我親爸。你們真綁錯人了,我爸就是一個賭鬼,別說錢了,外債倒是有一大堆。」
「媽的,別跟我扯,」臟辮男拿出一把小刀在我臉上比畫,「刀可不長眼睛。」
他里味道很大,跟吃過翔似的。
我被他熏得一陣反胃,裝都懶得裝了。
自打被晏祁安收養,我就沒被綁架,為了自保,他給我請了幾個私教,拳擊、格斗、散打多都學了點。
就連我手上戴的戒指都有小機關,按住按鈕就能探出一小塊刀片。
雖然小,但這繩子也細。
跟他們廢話的工夫我已經割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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繩子一下子散開,臟辮男大驚失,舉著刀就要往我上揮,我當然沒給他這個機會,抬一腳給他踹出兩米。
文男見狀上也不敢,跑也不是。
我不不慢地活了下筋骨。
「來不來?」
臟辮男艱難得從地上爬起來, 啐了一口帶的唾沫:「媽的, 遇上茬了。」
文男看著他:「那咋辦?一起上?」
「上屁!」臟辮男沒好氣道, 「晏祁安馬上要到了, 鬼知道他帶了幾個人,要是帶了警察更完蛋, 還是趕跑吧。」
文男連連附和。
兩人轉要跑。
「等等。」我大步追上。
兩人見鬼似的跑得更快了。
「跑什麼?停下!」
我一手一個擒住他們。
臟辮男崩潰地大:「!今天點怎麼這麼背!」
「別嚷嚷,」我沒好氣地給了他一掌, 「你們說, 我爸馬上要到了?」
「對啊, 大哥,小弟有眼不識泰山, 您就放我們一馬吧!」文男沒出息地連連求饒。
「不著急,想幫我演場戲,我開心了, 好不了你們的。」
13
晏祁安趕來的時候。
我抓著繩子做出被綁架的樣子, 哭得那一個梨花帶雨, 我見猶憐。
倆綁匪打著戰說著我教給他們的臺詞:「沒,沒想到你居然敢只一人過來。」
晏祁安面無表地著兜:「說吧,什麼條件放人?」
「你,你名下的全部財產。」
「可以。」
聽著晏祁安毫不猶豫的回答, 我差點沒繃住樂出聲來。
文男按照我的要求又重復了一遍:「我們說的可是全部財產,你的公司、房產、車子包括那條比他命貴的腰帶,我們都要。」
「可以, 」晏祁安還是一樣的回答, 「現在可以放人了嗎?」
綁匪換了個眼神, 又很默契地看向我。
見我還在沉浸在戲里無法自拔, 只好臨場發揮。
「我們怎麼相信你, 除非你把東西都出來。」
「轉讓財產需要律師在場簽署協議, 」晏祁安的眼睛看向我, 「不過皮帶倒是可以現在就給。」
沒等綁匪回過神來, 晏祁安的手已經搭上了皮帶扣。
「不!」
沈文以全校倒數第一的優異績順利從國外某大學畢業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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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祁安順勢握住我的手:「不裝了?」
我嘟囔著:「玩夠了, 好險, 差點就讓別人占便宜了。」
綁匪:我倆也是你們 play 的一環嗎?
14
坐上車后,我才發現晏祁安袖口沾了一大片墨。
以晏祁安潔癖到看我都像個垃圾的品, 是不可能允許自己服上有臟污的。
也就是說……
我對對手指, 難以掩飾心的雀躍。
「你……是不是很擔心我?」
晏祁安眼睛看著前方, 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
「你是不是很怕我出意外?」
晏祁安這次沒嗯, 只是轉了個彎把車停在了路邊。
等我再次開口前,低頭吻了上來。
我忙鉤住他的脖子應和,可還沒等我進狀態,晏祁安松開了我。
我不滿地看著他:「爸……」
「什麼?」
「祁安。」
晏祁安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拿自己的安危做游戲, 真當我不會懲罰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