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做飯的時候,熬點湯,清漪中午想喝湯。”
“好了,別生氣了,今晚我不加班,回來陪你吃晚飯,好不好?”
說到最後的時候,顧銘軒的聲音已經很溫了。
從前的時候,只要顧銘軒肯給一點這樣的溫,蘇景年就很開心,不管他提什麼過分的要求,都會答應,而自忽略掉那些讓覺不舒服的事。
但是現在,蘇景年突然看清楚了顧銘軒的真面目。
虛偽自私的令人反胃。
甚至察覺到了,顧銘軒之所以突然變得溫,是為了讓給傅清漪熬湯。
極致的諷刺。
蘇景年已經徹底的清醒。
手裡著離婚協議書,剋制著自己的緒,開口:“你現在在哪裡?”
現在已經十一點,快到午飯時間,猜到了顧銘軒會在哪裡。
顧銘軒似乎猶豫了幾秒,然後說道:“我在禧悅月子中心,你做好飯就送過來吧,對了,可以多做一些,我也還沒吃飯。”
“好,我馬上過來。”蘇景年聲音平靜。
結束通話電話後的顧銘軒心裡還有些奇怪。
他還以為蘇景年會再鬧一下,沒想到這樣就屈服了。
興許是早上他提離婚確實震懾住了。
顧銘軒心裡的得意。
這些年來,蘇景年不是沒有脾氣的,但是每次有脾氣的時候,他都要想辦法制住,無論是威或者利。
他不是不知道讓蘇景年給傅清漪伺候月子有些過分。
但是他就是想看看,蘇景年他到什麼程度。
如果連這件事都能夠妥協,他便心安了。
以後無論他想幹什麼,提什麼要求,蘇景年都翻不出任何風浪。
蘇景年是直接開車過去了。
十分鐘就出現在禧悅月子中心的外面。
這是海城最奢華高檔的月子中心。
一個月要四十萬。
這錢大約也是顧銘軒給的吧。
而這些年,顧銘軒對卻不太大方。
蘇景年突然想到一個場景。
剛跟顧銘軒談一會兒,知道顧銘軒沒錢,所以主承擔了所有的約會花銷。
只有一次,蘇景年和顧銘軒逛街的時候。
經過一家特別喜歡的麵包店。
指著緻櫃檯裡面麵包開口:“阿軒,給我買個酪包吧。”
顧銘軒只是淡冷的回了一句:“你不是剛吃過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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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尋常的一句話。
在以後的很多年,蘇景年再也沒有主開口要過什麼東西。
沒要,他也沒給。
蘇景年從小家境優渥,從不覺得錢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反正有錢,所以當時也並未覺得顧銘軒不大方是什麼大問題。
但現在看來,他倒也不是不大方。
只是不自己,連一個麵包的都沒有。
心臟又被狠狠的了一下。
很快,蘇景年就進了月子中心。
七拐八拐終于到了這裡的VIP套房。
蘇景年站在門口。
門是虛掩著的。
一道溫甜膩的聲音從裡面傳過來。
“啊,好疼……”
著門看去。
蘇景年看到了床上長髮如瀑,面容姣的人。
而人的前,還趴著一個小小的嬰兒。
大約是剛喂完,人的服還沒有來得及拉攏。
雪白的脯壑起伏,出大片春。
而此刻,原本背過站在視窗看外面風景的顧銘軒聽到人的吃痛聲,連忙轉過來。
正好撞見人前的春一片。
人臉一紅,作勢慌的拉攏口的服。
顧銘軒裝腔作勢的又轉過去。
過了一會兒。
人才開口解釋:“軒哥,寶寶剛剛又咬我了。”
顧銘軒重新轉過來。
他神無常的走過去,很自然的坐在床邊,抱起小小的嬰兒,輕輕的拍打了一下嬰兒的屁:“真是個小壞蛋,竟然咬疼媽媽。”
顧銘軒抱著嬰兒的樣子,滿是寵溺。
不過當他無意瞥向門口的時候,正好對上了蘇景年冰冷的目。
他臉上溫的笑意也瞬間消失。
第4章 顧銘軒,我不要你了
顧銘軒似乎有些不滿:“來了也不曉得敲門?”
蘇景年直接走了進來:“這不是怕打擾你們一家三口溫脈脈。”
顧銘軒眸一凜:“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和清漪清清白白。”
蘇景年言語諷刺:“如果你們這也算清白,廁所都能掛牌賣香水了。”
“蘇景年,你怎麼變得如此俗不堪?”
蘇景年轉,定定的看著顧銘軒,角嘲弄,但眸中卻是認真:“顧銘軒,那個知書達理,你,諒你,無限包容你的蘇景年從現在開始,就死了。”
顧銘軒看著蘇景年的眼神,心裡莫名咯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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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從床邊傳來。
“景年姐,我想你是誤會我和軒哥的關係了,我和軒哥之間真的沒什麼。”
蘇景年看向傅清漪。
明明剛剛生產完,但是卻化了妝,那種緻的妝,看上去清純無害。
穿的是一件白的真睡,前飽滿盈,腰肢卻纖細似無骨,看上去又純又。
的眸中瞬間閃過淚,急于要解釋的無措模樣:“景年姐,我剛回國,無人可依,也沒有朋友,我才找軒哥幫忙,沒想到姐姐竟然因此誤會我的孩子是軒哥的。”

